将军怀里的小奶包她娇软可欺(199)+番外
巧儿身量高腿也长,很快便追上了身上只披着一件大氅的小公主。
她的皮肤娇嫩,地上又都是石子,脚底已经流出了鲜血。
巧儿连忙拉住她!
这副模样别说将军了,就连她看着都心疼啊!
“公主啊!您快把鞋子穿上,再回去穿件衣裳,否则将军看到了得多难受?将军为了您可以付出一切,公主也得照顾好自己对不对?”
云初暖脚步一顿,低头看了看自己狼狈的模样,“对,对,他会担心的…”
她连忙接过巧儿的鞋,脚上的痛意,这才自下而上地席卷了她的痛觉。
云初暖火速回去换了件最简单的衣裳,往大门外跑的时候,巧儿却已经回来了。
“怎么了?是将军吗?”
“不、不是…”
巧儿不会撒谎,那双眼睛四下乱转,就是不敢看小公主的眼睛。
“人呢!去哪儿了?!”
小公主素来都是温言软语,很少会这么大声的和人说话。
巧儿被吓得一哆嗦, 指着武堂的位置, 还没等开口,便瞧见小公主一闪而过的身影…
云初暖一路跑,只感觉心脏要从左心房的地方跳出来了。
从刚刚做了噩梦被惊醒后,她便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那种感觉令她心烦意乱, 总感觉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她的五感就是普通人那样, 可她刚刚,就是听到了急促的马蹄声!
那声音比她的心跳还要强烈…
她慌了!
慌到根本无从思考任何事情!
终于跑到了武堂, 她发现大门已经被人从里面紧紧闩住。
这半夜三经的, 云初暖不想惊动任何人,努力平复着狂跳的心跳, 轻轻敲了敲门, “夫君,你回来了吗?”
里面忽然传来一个男人压抑不住的尖叫声,像是被人打了一般。
却不是她的蛮子将军…
云初暖越发觉得慌乱,再要敲门的时候, 她便听到里面匆匆的脚步声, 由远及近, 最后在她小手刚落在大门上的时候, 房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是一个从未见过的面孔。
“夫人…”男人开口, 还不等说什么,云初暖瞧见他一身的血, 连寒暄都顾不上, 飞快地跑了进去。
刚一进来,便瞧见灯笼照得通亮的地面, 一路的鲜血淋漓…
娇小的身子颤抖到差一点摔倒。
顺着血渍,她来到了武堂那间用来小憩的休息室。
房门推开, 便瞧见打着赤膊的男人,正在慌慌张张地换衣裳。
“夫君!!!”
云初暖一眼便看到了, 他小腹上还在流着鲜血的伤口!
眼泪再也不受控制地奔涌而出,大颗大颗地从眼中滑落, 啪打在地面上。
一句话都来不及说, 连忙转动手上的纳戒。
里面, 只有一颗血珠子掉出来。
她上前,压在男人的伤口上。
还想要划开手指, 却被男人握住手腕, 将她拉进怀里,“暖暖别怕, 没事,你先冷静, 听为夫和你说…”
这时,刚刚开门的男人出现在门口。
耶律烈瞧见他就想骂娘, 随手也不知抄起了个什么玩意儿,直接往他身上丢, “蠢货!”
那汉子委屈巴巴, “将军你也不能怪俺,谁知道您夫人这大半夜的还没睡…”
“滚——”
“滚滚滚, 这就滚!将军,那还按照…”他瞥了一眼将军怀里的小公主, 硬是把到嘴边的话吞了进去。
得到的,是男人锋利到几乎要砍人的目光…
云初暖看那身形比她家蛮子将军更加魁梧健硕的汉子,一脸委屈巴巴,有苦难言的样子。
他离开后, 将房门关上…
云初暖瞧着蛮子将军小腹上的伤口, 有了那颗血珠子后, 已经再从里面愈合了,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一些。
又检查了其他地方,再没有半点伤口后,才一脸严肃地询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耶律烈瞧见那张惨白的小脸,没有半分血色,发鬓凌乱,连衣裳的扣子都系错了,心里自责不已,“你怎地不多睡一会儿?那蠢货也是,老子就忘记交待一嘴…媳妇儿你别哭啊!我错了, 和你说!都和你说!别哭别哭!”
他连忙用粗粝的指腹,去擦拭那双红成小兔子一般的眸子里,滚滚而落的泪珠。
云初暖后退一步, 紧盯着那双带着惊慌的琥珀色的瞳仁,“别告诉我,你说的善后,就是用自己的命去善后!你答应过我!你答应过我要爱惜自己!你怎么能…”
她忽然哭得好大声,心疼、担忧,又懊恼自责。
是她闯了祸,所以他才会受伤的?
是吗?
“暖暖!”他深吸一口气,“这是…父亲伤的…”
他怀中娇小的人儿,忽然就顿住了,抬起满是泪痕的眼,眸中满是不可置信,“为什么?!他凭什么!”
“在边辽与大夏开战之时,褚庆国便伺机伏动,想要从中浑水摸鱼,来个渔翁得利。但褚庆帝没想到,两国竟然在紧要关头,签署了和平盟约,还送来了和亲公主。
褚庆是与边辽争斗最久的国家,当年若不是我坐上了将领之位,边辽早已被褚庆吞并。
他们也是最了解边辽的。
也,了解我。
便是知道有狼族大军,也料定老子不忍再用,想趁机拿住我边辽的命脉!
所以…要开战了。”
云初暖一惊。
战争,无论在她那个年代,还是穿越到这里,都是十分可怕的一个词。
尤其是她的夫君,一国将领,她的担忧害怕只在听到这两个字后,便腿软了。
耶律烈像是知道她心中的惶恐一般,急着安慰,“夫人莫怕,这一次,你夫君决定做个逃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