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怀里的小奶包她娇软可欺(206)+番外
我以为, 他对我也是同样的喜欢,可是那晚过后,他大骂了我一通便要离开, 我不肯, 他又对我下了安神散, 等我醒来之后, 他人就跑了…”
从来都是自信满满的连翘,在提起心上人的时候,患得患失的像一个病人。
她觉得委屈, “三十那天早上, 我凌晨就起榻, 想着鹤郎人在边辽, 一定很思念中原, 特意早起, 去厨娘那里学做的中原菜,想着给他送过去, 可我从清早等到晚上,连他的人都没有见到。
小厮说, 他家少爷去看诊了, 可我不信,我就觉得他是刻意在躲着我!
小云云, 你说,他是不是嫌弃我难看?是不是嫌弃我这脸…”
云初暖听她说完, 终于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儿了。
敢情人家俏郎中和她并不是两情相悦,而是…单相思?
“连翘。”
“叫我阿翘吧,阿爹阿娘生前都是这样唤我的。”
这是云初暖第一次细细打量面前的这个女人。
她的那双眼睛,很深邃, 很漂亮, 瞳孔是棕色的, 就这么面带笑意地望着你,满眼尽是温柔。
有句老话怎么说来着,相由心生。
从第一次见到连翘,她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自信,就觉得她不是那种心存恶念的坏人。
事实证明,她的眼光,并没有错。
“阿翘。”
那甜甜软软的两个字从她口中念出来,连翘的眸子更亮了,紧接着,便是愧疚,“其实,我一直都想对你说声抱歉。
哪怕这脸毁了,我心中对你那种歉意, 还是从未消减过, 只是我怕你会嫌弃我,所以这声抱歉,迟迟没有说出口。
过多的责任,我也不想推卸,毕竟那杯茶,是我亲自端到你面前的,幸好你机灵躲过去了,否则我这一辈子都会活在愧疚之中。
真的,真的很抱歉。
府中那些我原以为是姐妹的人,我对她们肝胆相照,但我没想到…”
“过去的,就不要提了。”云初暖打断她的话,“你有没有想过,你与那郎中,并非是你脸上这伤的问题。
他是医者,见过的伤患无数,你这点伤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但是你…对他下了药,是吗?”
“对啊!”连翘丝毫没有意识到这个行为的不妥,反而提起这件事还一脸兴奋,“你不知道,我从他那里弄来点药有多费劲!
还是手软了,下的不够猛,否则那一吓算什么?我早就将他拿下了!何必还在这里发愁呢!”
这边辽女子,恐怖如斯,云初暖今日算是见到了!
她还记得巧儿垂涎人家俏郎中的时候,也是恨不得直接拐回家。
连翘这作风更大胆,直接都敢下药了…
偏偏,她自己一点都不觉得,这是什么错误的事情。
云初暖无奈扶额,“我不知道那俏郎中心里是怎么想的,但如果换成我,哪怕这个人我再喜欢,他如果使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就算得到我,我会毫不留情地离开,哪怕有了夫妻之实,这种人也绝对不敢与他相处下去。”
榻上,耶律烈忽然就感觉出了一身冷汗。
他娘的啊!
般莱那个傻逼,曾经给他出主意,让他弄点药给小娇娇!
幸好拒绝了!
这要是他一个没忍住,信了那个傻逼的话,那他现在…
耶律烈不敢继续想了,僵着身子,支起耳朵,继续听人家姑娘的私房话。
连翘明显被云初暖这些话惊到了,她瞪着一双深邃的眸子,眼中无比的惶恐,“这样吗?原来是这样吗?可是他从未与我说过,我下药这个举动让他不能接受啊!”
小公主微笑脸,“那你下药之后,有再见到过他的人吗?”
连翘僵住。
她仔细回忆了一下那天晚上,原本已经意乱情迷的男人,忽然被吓的清醒过来。
两人明明都已经进行到一半了,他却忽然惊醒,从榻上摔下去。
之后整个人就是大崩溃。
她以为他被吓到了,还一直安抚,本欲继续,鹤郎却怒斥她,是不是给她用了什么东西。
她支支吾吾的,就说也不知道…
之后再发生什么,连翘就不记得了。
她醒来后,便躺在榻上,鹤郎却是不见了踪影。
原来…原来他是生气了吗?
“可他是男人啊!就算与我发生了什么,那也是我吃亏诶!他为何要生气?!”
以古代女子的思维来看,无论两个人发生了什么事,就算男人是被强迫的,那也是女人吃了亏,所以连翘完全不懂鹤玄之生气的点。
但云初暖受到的教育,是男女平等。
就算她对那俏郎中了解的不多,只要换位思考一下,也能理解他的愤怒。
她自知这个观点和古代人恐怕说不清,不如换个思维。
“阿翘,你应该庆幸鹤郎中因为你下药而生气,说明他是个自尊自爱的人。
若是风流成性,他自然不在乎自己与多少个女人发生过关系,你想想是不是这个道理?”
连翘垂眸思索了片刻,越想,便觉得小公主说的简直太有道理了!
她原本已经不知道怎么办了,此时眸子却是晶晶亮亮的,“小云云!谢谢你!从今以后,无论我在哪里,你都是我唯一的姐妹!只要你有难,唤我连翘一声,就算上刀山下油锅…”
“大可不必哈。”云初暖有些好笑,“从你为了保护我,差点送了命,我便拿你当做朋友了,太过客气的话不必说,什么时候你追到了鹤郎中,想要出府便与我说一声。
将军府就是你的娘家,我保证让你风风光光的出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