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怀里的小奶包她娇软可欺(21)+番外
耶律烈勾着唇,发簪忽然出现在他掌心里,“再找这玩意儿?还想捅老子?”
那么大的一只手,发簪在他掌心里,像个大号牙签一般。
云初暖:“…”
好憋屈啊!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让她想做一个杀、人、犯!
感受到小姑娘气呼呼的目光,奶凶奶凶地,像是一只蓄势待发的小狼崽儿。
耶律烈唇角微勾,来了兴致,一只腿膝盖弯曲,撑在榻上,倾身向前,缓缓靠近,“怎么,怂了?不是你让老子…”
耶律烈话还没说完,只看到眼前飞速闪过一个人影,来到他面前。
那双软乎乎的小手,用力地掐住他的脖子。
刚刚脸上还带着几分笑意,此时,耶律烈是真的火了,一把拽下那两只都圈不住他脖子的小手,小姑娘被他直接压在身下。
“你想,要老子的命?”
他眸光凛冽,那双清浅的瞳仁里,霎时凝结了冰霜。
云初暖毫不畏惧,“是又怎样?你答应过大婚之后才与我同房!却趁我醉酒之际强暴了我!禽兽!畜生!”
“在你眼中,本将军就是这样言而无信的人?”
他的声音,十分平静。
平静的让云初暖有些慌,可事实摆在眼前,他还光着身子!
“难道不是?”
她被压着,只能用力喘气,黑眸中两簇火焰熊熊燃烧。
“好,那便,如你所愿。”
耶律烈声音低哑,对着小姑娘艳如红莓的朱唇用力压上去。
不同于之前温柔的轻吻,他像是发泄一样,用力碾着她的唇。
云初暖感觉胸口的空气似乎都被他全部吸走了,缺氧的脸蛋涨得通红。
她愤恨不已,在牙关被撬开的时候,一口咬在他的下唇上。
可他却没有像上次一样瞬间松开,反而开始不管不顾地撕扯她身下的亵裤!
云初暖怕急了,喉间不停传出呜咽声,眼中的泪水倾泻而下,哭成了泪人。
耶律烈手中的动作一顿,心里莫名像是被针扎了似的。
谁也没注意,房门在此时被推开。
看到眼前的一幕,鹤玄之傻眼了,“那个…我来的不巧了呗?”
听到少年的声音,耶律烈立刻拽过棉被,将他怀里的小娇娇从头到脚遮住。
“谁准你进来的?!”
他缓缓起身,怒目看向门口的少年。
正是昨夜被他抓来为小公主看病的郎中。
鹤玄之摊了摊手,“我敲门了,敲了好几次,看没关紧就进来了…”
“滚。”
此时的耶律烈,可不是平日里那个只是外表凶的纸老虎。
他是真的动了怒。
“将军您先忙,我就在门口等着,您忙完了,叫我哈!”
鹤玄之转身,想要离开。
不知想到什么,他的脚步又停了下来,“不过,那可是病人啊,您兽性大发的时候,可悠着点,搞不好那身体娇弱的大夏公主,会被您直接送走…”
“滚——”
“好嘞!”
鹤玄之脚底抹油,连忙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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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老子很伤心!
榻上,云初暖蒙着棉被,浑身上下被包裹的严严实实。
只剩一张小脸,和一只纤细的手腕露在外面。
榻边,坐着一个少年,长相清秀,与边辽那些糙汉子完全不同,倒像是中原人。
正在为云初暖诊脉。
而榻上的云初暖,则是一脸懵逼。
好一会儿,少年收回了手,微微笑道:“公主的烧已经退了,只是身子虚弱,需要多多静养,万不可再动肝火。”
“我发烧了?”云初暖眨了眨眼,她发烧了,怎么自己不知道?
难道穿越的BUG还有间接性失忆?
“对啊,将军没同公主说吗?昨夜公主忽然高烧不退,将军连夜将在下…”
“要你废话!”
鹤玄之话还没说完,便被打断。
耶律烈一脸不爽,正在一个大箱子里,不知翻找什么,“赶紧开药方,开完滚蛋!”
“啧。”鹤玄之撇了撇嘴,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他看出来了,这小公主和将军之间剑拔弩张的,她还不知道自己发了一夜的烧,肯定是误会了呗。
他想做个好人,这蛮子还不让?
不过,谁叫他人帅心善呢。
鹤玄之为榻上还在懵逼的小公主开了个药方,临走前,悄声对她道:“公主昨晚一直发烧,是在下告诉将军,他的体温异于常人,可以为您取暖。”
鬼鬼祟祟的动作,被正在和巧儿交待什么的耶律烈看见。
转身便照着少年的屁股踢了一脚,“还不滚!”
啧!好心当成驴肝肺!
鹤玄之扒拉一下屁股上的灰,大声道:“公主身子虚弱,将军万万不可再做那些鲁莽之事,切忌,切记。”
不领情,那就让他有了小娇妻还要当和尚!
鹤玄之背起药箱,傲娇地往外走。
殊不知,刚刚一直进进出出的巧儿,早就盯上了他。
这是哪里来的中原人啊!她以前怎么从未见过?
拐回家,做相公!
巧儿蹦蹦跳跳地追出去,拿着药方,打着请教的名义,光明正大。
很快,房间里便安静下来。
云初暖尴尬到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她怎么也想不到,他光着身子的原因,竟然是为自己取暖啊!
她悄悄掀开被子,发现自己的裤子完好无损,身上的皮肤也是干干净净,根本不像是经历过那种事。
如果蛮子将军真的对她用了强,那她肯定不会像现在这样…
身体痛,可能就是发烧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