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怀里的小奶包她娇软可欺(221)+番外
男人却死乞白赖的又在她小脸上落下一吻,“那你不让我吃, 还不能舔一口了?暖暖呀,新的一年很快就会过去, 咱们的大婚之日,定在哪一天?”
云初暖:“?”
不是再聊准婆婆的事儿吗?
这话题转移的猝不及防!
她想到准婆婆临走前交待的话,不由得红了脸,“还早着呢,你先告诉我母亲是否安全?这才十几天, 那么快就到大夏了?”
她记得原主从大夏出境,到边辽差不多用去一个多月的时间。
话音刚落,便瞧见男人一脸骄傲之色,“我的疾风快如闪电, 这世间再快得宝马都难以匹及。”
“疾风?”云初暖狐疑地问道:“这就是你说母亲忘记的事情吗?”
他微微颔首,“母亲恐怕不知道大王饲养了多少比闪电还快的汗血宝马, 即便是出逃成功,也一定会被抓回来。
这世上唯一能让她成功离开边辽的, 唯有疾风。”
“那阿佘姑姑…”
“被我的人抓到,已经放了。”
他的人…已经遍布的这么广泛吗?那可是一国之主的亲卫军…
“那就好。”
再多的, 云初暖便没有问了。
她原以为的傻白…啊不, 傻黑甜,并不傻。
这个认知,让她更加安心。
她没有问出口的事, 他却急于解释, “暖暖, 整个边辽, 无论你能看到的地方, 还是看不到的,都有我的人。
亦或说, 母亲及早为我安排的。
并非要谋算什么, 只是行走在刀刃上的人…”
“夫君, 我知道的。”她甜甜笑着,“你对这个国家付出多少,我都看在眼里,边辽的百姓也都看在眼里,无论你要做什么,或是不做什么,我都陪你。”
她意有所指,耶律烈顿住。
他那么急迫地解释,便是怕小娇娇误会他早早埋下棋子的用意。
表面装作忠君爱国,暗地里却谋算着要犯上作乱。
小人之举,他不屑,也从未想过。
但身在其位,不得不走一步,看三步。
这些, 母亲曾经耳提面命地叮嘱他。
甚至在他迟迟没有行动之时, 擅自安排好了一切。
她在这王宫之中二十七年,大部分的时间, 都是在为他筹谋。
让耶律烈难受得是,直到母亲离开,他才明白她的良苦用心…
那些棋子的存在,他一直知道。
只是从前的他,总觉得母亲这个行径有些多余,甚至一直质疑,这种行为是一国将领应该有的吗?
但经此一事,他越发唾弃从前那个愚忠愚孝的蠢货!!!
若非母亲为他提前谋算,以他今时今日在边辽百姓心中的地位,早早就会被他那位做大王的父亲,塞到哪个犄角旮旯了。
而他…一直信了父亲的鬼话!
以为是他的刻意呵护,才能让他无后顾之忧,一心在战场厮杀…
“暖暖,你夫君是不是天底下第一大傻瓜?”
“才不是!我夫君是这天底下最最聪明、最最英勇、最最优秀的男人!他只是对国家,对君主衷心而已,怎么能说是傻瓜?”
她托着那张俊脸,将他脸上的汗水温柔拭去,“你不要质疑自己哦,否则就是怀疑本公主的眼光!我在那么短的时间内,便爱上你,你要这么说自己,那我岂不是更傻?”
他勾起唇角,笑容苦涩,“可是,我好思念母亲…”
他的唇,在颤抖。
清浅的瞳仁中翻涌着波涛汹涌的情绪。
他隐忍着,藏匿着,到嘴边只化作一句‘思念’。
那种遥不可及的思念,穿越到这里来的那一刻,云初暖便能切身地感受到。
她将他揽入怀中,像是在安抚一个小孩子,“母亲是去寻找幸福了呀,她在深宫之中的苦痛,二十多年来无人可知,如今你知晓了,应该为母亲感到高兴。
她再也不用做笼中鸟了,她自由了。
我们不是约好了,边辽局势稳定后,便去周游整片大陆,到时候就去看望母亲,好不好?
那时候说不定已经有了小宝宝,要赖着母亲,帮咱们带孩子呢!”
她甜甜糯糯的声音,从来都是软软的。
可百炼钢都逃不过绕指柔,如一阵柔柔的暖风,送入他身体的每一寸,暖到了心窝里。
“嗯。”闷闷地声音,从他的鼻间溢出,“还好,有你。”
真的,幸好还有他的小媳妇儿。
否则早在发现母亲要离开之时,他定会阻拦。
那将会…让他悔恨终身吧。
*
又是几日过去。
云初暖的身体状况再慢慢好转。
他的夫君却又一次繁忙起来,有时一整日见不到人。
城中这几日的暴乱,她在府中听说了,乖乖地守在家里,生怕再起事端。
但有一件让她极其郁闷的事情…
云初暖在这几天之内不停地试验,都没有任何作用。
她的金手指…不、见、了!!!
食指尖上的血,再也滴不出血珠子。
便是鲜血,也没有了催化作用…
她一直在犹豫着要不要和蛮子将军说,这日晚饭之时,他却提早回来了。
似乎有什么事情要与她商议,席间一直偷偷打量她。
自然,便注意到了她满是伤痕的一只小手…
‘啪——’
他放下筷子的动作又急又燥,声音大的把巧儿吓了一跳。
就见到将军一把扯过小公主还攥着筷子的手,“这怎么回事?谁伤的?!”
云初暖一惊,下意识要抽回手,还顺便把另一只也藏起来。
却被男人眼疾手快地一把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