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怀里的小奶包她娇软可欺(315)+番外
他平静地模样,让耶律鄂伦诧异。
他浓密而又杂乱的眉毛轻挑,对下首位置的女人使了个眼色。
那女人便扬起下巴,声音倨傲,“听闻,大将军一早便到宫门外了,怎地这会儿才入宫?”
说话的人,不是王后,也不是贵妃。
正是那名与阿依慕极其相似的女子。
一开口,便是发难。
云初暖只感觉到握着她的那只手,渐渐收紧。
再一看他的脸,瞬间凝结冰霜,似乎下一秒便要掀起惊涛骇浪。
谁也不知道那位大王究竟想做什么,在这种阖家团聚的日子,找来一名与婆母极其相似的人来发难,恶心人。
上一次入宫,已经闹出了那么大乱子。
如果这一次继续闹下去,别说这文武百官,就连百姓们也会觉得将军当真被大夏公主蛊惑了,一而再再而三搞得王城之内人心惶惶。
最近的云初暖,莫名觉得很疲累。
无论是身体,还是心里。
她想,大概是当咸鱼太久了,又或者是勾心斗角太费脑子了。
她只想安安静静参加完这次宴会,不想再出风头。
而且这每一次她与夫君来王宫,都要搅风搅雨,便是做的再多,也会让人觉得是个祸害。
此时的云初暖,还不知道朝中大臣因为婚礼的问题,已经对耶律烈不满多时。
只觉得在她做了那么多努力后,好不容易收拢了民心,总是不能口舌之争而丢掉了。
之前她没想过为夫君铺路。
现在目标变了,心态也就不一样了。
不止要让边辽百姓富起来,还要笼络人心,好为日后起事做准备…
因此,云初暖勾唇浅笑,语气温和,“庄稼人嘛,到了年下事务繁忙,好不容易得了闲,一不小心却在马车上睡着了,夫君怜惜本公主,来的迟了,请大王不要怪罪。”
边辽王那不怀好意的笑容,僵在唇角。
似乎没想到嚣张跋扈的大夏公主,竟然会有如此温顺的一面。
只是依然牙尖嘴利!
一句庄稼人便是在提醒所有人,他们此时吃的,全都是她地里种出来的。
拿人家手软,吃人家嘴短。
他是拿了,也吃了,那都是人家辛苦劳作得来的,即便是来晚了一些,不过分吧?
不光是边辽王。
在场看热闹的人,有的还在吃葡萄,忽然就顿住了,连忙放回食盘里。
耶律鄂伦一口气堵在胸口,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暖儿辛苦,坐吧坐吧。”
以往,这个发难的人都是王后。
但此时她端着翡翠盏,瞥了一眼斜下方的女子,满脸讽刺,倒是没有再开口。
云初暖拉着一直默不作声,却紧盯着与他母亲面容极像的女子。
将他带到了席位当中。
之前她们的位置就在第一排,甚至凌驾于各个王子与公主之上。
如今却是安排在了中间的位置,只有那一处,是空下来的。
云初暖顿了顿,瞧见上面坐着的人是巴宰相,巴窈窈满眼兴奋地对她招了招手。
她想着大婚之礼已成,她此时的身份不是大夏公主,而是将军夫人,在一国宰相之后,便也合情合理。
对巴窈窈展颜带笑,拉着夫君于席位之后坐下。
宴会照常举行,和之前的流程差不多。
期间无人再发难,时不时在云初暖身侧的巴窈窈会与她说些悄悄话。
云初暖忍着不适,应对着。
不是对巴窈窈不适,而是自从落了座,便感觉特别不舒服。
桌上有青菜,还有大鱼大肉。
不知道是晕车,还是府中一直吃青菜,很久不沾荤腥,她闻着那个味道,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
这种忍耐,渐渐力不从心,让她原本就瓷白的小脸,变得越发惨白。
巴窈窈是第一个发现的,“小云云,你是不是不舒服呀?”
耶律烈的目光,从落座之后,便没有从那面容与母亲一模一样的女人身上离开过。
他竟然不知道?!
不知大王何时从西域弄来了这样一位女子。
不止是恶心他这么简单,从另一方面来说,他是被彻底地排拒在内务之外。
大王与他,彻底离了心…
下一步会是什么?
就在心中狐疑不定之时,耳边传来巴窈窈的声音。
他立刻垂下眸子,这才发现小媳妇儿面色苍白。
“暖暖?”
“没事的,可能晕车了。”
云初暖不在意地摆摆手,之前也有过坐马车不舒服的情况,所以并未当回事,笑着接过夫君端来的热茶,安抚巴窈窈。
此时,殿中贵女们的表演已经结束。
都是一些适婚女子,如无意外,接下来便是一场大型联姻现场。
边辽人比较豪放,姑娘们也没那么害羞。
当场联姻的好处就是,如果实在看不上男方,女子有权利拒绝。
当然,这只是在下嫁的情况下。
倘若被几位皇子相中,即便是再不喜,娘家也不会允许的。
然而,预想中的联姻现场,没有出现。
等贵女们表演结束,从殿外缓缓走进来十八名身材窈窕的女子。
她们身着清凉的西域服饰,脸上带着面纱,看不清容貌,却能看到丰满妖娆的身段,个顶个的美艳。
一时之间,刚刚表演带来的余温,彻底消失。
反而推向了另一波高潮。
所有人都在讨论着,这些艳丽的西域美人,是何时来到边辽的?
为何在这之前,一点消息都没有?
一个面容肖似凝香殿那位的西域美人,还能理解。可能是大王太过思念宠妃,四处寻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