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怀里的小奶包她娇软可欺(32)+番外
耶律烈喉头发紧,心里泛着酸意。
霸道地抹掉她眼底的泪光,他赌气地道:“别装蒜,你昏迷之时心心念念的都是那个野男人!”
粗粝的指腹,揉的云初暖眼角有些痛。
她拍开他的手,没好气儿地道:“你才装蒜!我就算心心念念,也只会是我爸妈!哪有什么野男人!”
“你——”耶律烈气不打一处来,“你都承认了!还说没有!”
她怎么就能这么明目张胆地在他面前说起野男人的名字?!
是他太纵容,还是她完全不在乎他的感受?
云初暖被他委屈的指控,搞得莫名其妙。
般纳,爸妈…
她默念着这两个字眼。
瞬间破涕为笑,“你该不会是把爸妈当成了什么般纳吧?”
“你还笑?还好意思笑!”
耶律烈越发不爽!
她这个态度是什么意思?
“都已经是有了夫君的妇人,如此不守妇道!当着夫君的面儿…”
“傻子,爸妈是父母的意思啦。”
云初暖不喜欢误会,也没必要让他误会。
就算离开,她也不希望自己是带着‘与老相好私奔’的罪名。
“父母?”耶律烈错愕,“你们中原的称呼?怎地如此奇怪?”
“算是吧。”
云初暖没有解释太多。
蛮子将军说她昏迷都念着爸妈,让她想起了那个梦…
自己躺在冰冷的停尸房里,妈妈哭到昏厥,她无论怎么呼唤,他们都看不到了。
她的情绪,又是显而易见地低落下来。
意识到自己误会的离谱的耶律烈,有些心虚。
他捏了捏掌心里的小手,轻声询问道:“想家了?”
带着大帽子的小脑袋点了点。
耶律烈心里莫名被扎了一下,软声安慰道:“去大夏的路程,也不远,我的疾风快如闪电,用不了七日便会到达。你若是想…”
“回不去了。”
她轻声,打断了他。
“耶律烈,谢谢你的好意。”
耶律烈:“…”
他搞不懂了,想家便回去看啊,他又不是真的野蛮人,怎么就回不去了?
可他不明白,真的回不去了。
小姑娘口中的家,并非他想的那个‘家’。
好不容易出来一次,云初暖也不想弄的太扫兴,深吸一口气,唇角努力勾起,露出一丝笑容,“疾风是你的坐骑吗?一只狼?”
提起自己的爱宠,耶律烈一脸骄傲,“对,狼王!这一次战胜大夏,也是多亏了…”
说到这里,他及时停下,瞥了小公主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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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这…真的不会要人命吗?
云初暖表情没什么变化。
反而好奇地询问道:“你还能指挥狼群作战?”
耶律烈浓眉逐渐皱起,似是忆起了什么不美好的回忆,“若非万不得已,没有人会选择用这种方式。”
虽然,战场之上,胜者为王。
可那一条条鲜活的生命被狼群撕咬、啃噬…
太过惨无人道。
也是耶律烈不屑于使用的手段。
更何况,那场战役后,狼族死伤无数,疾风的配偶也在战场上牺牲。
但是没有办法。
边辽大军粮草短缺,供给不足。
将士们被饿的吃雪啃树皮,哪还有力气作战?
可恨的中原人,却不讲武德,偷探到边辽大军的情况,连夜偷袭。
若不召唤狼族,牺牲掉的,就是他边辽所有百姓!
这一站,双方均损失惨重。
中原人惧怕狼族,第一次派人来谈和。
而边辽大军,也撑不过这个冬天了…
这才有了两国联姻。
这些,是军中机密,尤其不可让中原人知道。
大夏皇帝以为边辽的狼族大军,还有不计其数,才愿意退兵求和。
却不知,边辽早已是强弩之末。
可当小公主问起,望向那双纯粹的黑眸,耶律烈还是没有隐瞒。
云初暖心里一惊,连忙堵上小耳朵,“别说了!我可什么都没听到!”
宫斗剧,她没少看,明白有些事情知道的越少越好,否则是要掉脑袋的。
尤其还是他们军中之事!
这个傻子,怎么什么都和她说?
耶律烈勾起唇角,但笑不语。
那副高深莫测的表情,让云初暖更方,“你就不怕我飞鸽传书,去通知大夏?”
云初暖毫不怀疑,如果真正的小公主在这里,她一心想着大夏,也不情愿来边辽和亲,若是得知这个消息,一定会立刻传到大夏去。
“你会吗?”耶律烈挑眉,反问。
云初暖头摇的像是拨浪鼓,“当然不会!”
她与大夏国又没什么感情,甚至还很嫌恶。
“嗯。”他勾着唇,笑容明朗。
云初暖抬起头瞥了他一眼,明明他是笑着的,却莫名让她有一种脊背发凉的感觉。
这男人,绝对不会是看上去这般憨傻。
否则他也当不上一国主将,还在边辽物资如此匮乏的情况下,让大夏国主动求和。
他的语言轻描淡写,恐怕在真正的战场上,指不定多惊心动魄。
有点可怕啊!
她知道了边辽的秘密,会不会被灭口?
云初暖正心惊胆战地想着,人已经身在马房了。
边辽国,不止人高壮健硕,就连马儿都是如此,个顶个的膘肥体壮。
尤其是一匹纯黑色的马,毛发油光锃亮,长长的鬃毛顺滑、干净,又十分整洁。
见到耶律烈,马儿兴奋地踏着马蹄,仰头发出一声长啸。
耶律烈走过去拍了拍马儿的脖子,将它从马棚里牵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