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怀里的小奶包她娇软可欺(324)+番外
此时因为面颊的迅速凹陷,颧骨也凸出来,挂着一层皮,别说可爱娇憨,甚至都有些可怖。
那双原本就大的眼睛,也显得越发突兀。
总是莹润丰满的唇瓣干裂着,无论擦了多少润唇膏,都无法缓解。
耶律烈心疼。
心疼到每多看她一次,都感觉快要窒息了。
偏偏她自己毫无所查。
每当他提起落胎的这个话题,小娇娇都会用去纳戒空间来威胁。
耶律烈怕呀!
他担心她在那个无人知道,无人能去的地方,会更加无助,身边连一个能照顾她的人都没有。
他准备了一切落胎后需要的物件儿,甚至多方打听,怎么样才能让男子绝了…绝了这后顾之患。
不要了。
孩子不要了。
他这一生只要她一个,足以。
但这前提是,不能伤害到她。
所以,他要从自己身上,永绝后患。
这日他一早就出门了,午时才回来,抱着一堆物件儿。
然而一看榻上躺着的小媳妇儿,他心里就是一惊。
她比昨日…枯萎的更加厉害!
再这样下去…
耶律烈已经不敢想了。
他终于还是端着一碗鸡肉粥,小心翼翼地来到榻前,眼圈都红了,却在极力忍耐,“暖暖,先吃饭吧。”
云初暖躺在榻上,闻着那鸡肉粥,眉头微蹙,“我不吃,有股怪味。”
耶律烈眸光一沉,端着粥的手,在颤抖。
“吃点吧,就吃半碗。一直不吃,对腹中的…也不好。”
云初暖眨了眨眼睛,看了看粥,又看了看神色异常凝重,眸光甚至都在闪躲的男人。
忽然之间,泪如雨下,“夫君,就真的容不得这个孩子吗?”
耶律烈的手,抖得已经快要端不住粥了,“媳妇儿,咱是不是得把饭吃了,才能研究到底要不要宝宝?”
“我不!”
她枯瘦的手,猛地从被子下伸出来,直接将他手中的粥碗掀翻。
那碗稀粥,混着肉末,直接扬在半空中,落了满床,碎了一地。
耶律烈的心,也跟着碎成一块一块。
他不懂,为何刚知道怀有身孕的时候,她还在犹豫,还在害怕。
怎地就知道了这胎儿不正常后,变得如此执着?!
怒火就在心头熊熊燃烧,耶律烈努力抑制着自己,不能吼,不能和她发脾气。
他将铜镜取来,放在她的面前,让几日没有照过镜子的她,亲眼看一看自己的模样。
“这才七天!七天!这东西已经把你折磨成了什么样子?你有没有想过一个月以后会怎样?!人家怀胎十月,你这可能四个月、五个月,甚至更早!
老子不是你说的那个什么吸血鬼!老子没有能力让你死而复生!
云初暖!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如果因为这个东西,你…你离开了!要我怎么办?
天大地大,老子要到何处去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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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拖了七日,便将最佳时机拖过去了
“夫君…”
云初暖又何尝不疼?
她看到了镜中自己的模样,那么憔悴、那么枯萎,连她自己看着都无法接受。
更何况是一个将她捧在心尖尖上的男人。
可是…
如果真的落了,她以后是不是再也无法做母亲了?
她摸着自己的小腹,那里还是平坦,她不确定孩子现在多大了。
只知道身体里似乎有一把火在燃烧,无论是皮肉,还是骨血,都让她痛不欲生…
这种疼备受煎熬,却不敢对夫君说。
她知道,他比她更加痛苦。
她离开的那三个月,他骨瘦如柴的模样,深深地印刻在她心底。
那种心里上的折磨,丝毫不比肉体好过,甚至更加让人难以承受。
可是怎么办呢?
她不想放弃这个孩子…
那时候她看电影,还觉得女主角有点执拗,不就是一个孩子,哪有自己的生命重要。
可这一刻换到了她身上,云初暖才恍然明白,如果这是最后的希望,那真的…比自己的生命更加重要。
她无法,也不能,剥夺他/她来到这个世界的权利啊!
“暖暖啊,你让我,怎么办?”
那个高壮犹如一座小山,似乎永远都能为她遮风挡雨的男人,在这一刻崩塌了。
他趴在她的怀里,第一次哭得像个小孩子。
一个是他此生挚爱的珍宝,一个是他憧憬许久的期待。
耶律烈舍不得放弃,哪个他都舍不得。
可非要做一个选择,他会毫不犹豫地选择他的稀世珍宝。
压抑的哭声,回荡在寝房中。
两个人甚至不敢大声哭出来,不敢让任何人知道,究竟发生了何事。
‘咚咚咚’
敲门声,在这时响起。
“将军…外面有一位老太医求见,是之前来过的那位。”
巧儿小心翼翼的声音也同时传来。
耶律烈连忙起身。
云初暖伸出颤抖的小手,将他脸上的泪水一点一点拭去。
耶律烈苦笑着,将她枯瘦的小手包裹在掌心里,“暖暖,这一次,夫君不能由着你的性子了。”
他说完,在小娇娇惶恐的目光中,她缓缓倒了下去…
恨吧,怨吧,这一次他宁可背负她所有的厌恶,也绝不能让她再继续受折磨。
很快,老太医便被耶律烈请进来。
他的眼圈还红着,声音却是如往常那般沉稳,仿佛刚刚痛哭过的人,不是他。
“崔太医,都带来了吗?”
老太医拍了拍药箱,连连点头。
来到榻前,他瞧见小公主那副憔悴不堪的模样,一双眼睛忽然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