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怀里的小奶包她娇软可欺(363)+番外
眼见着自己越说,她眼泪掉的越凶,阿依慕头疼,将手中抱着的奶娃娃送到她怀里,“你抱一会儿,这小家伙可沉了!日后想女儿了,便来看哆啦,我随时欢迎。”
“哆啦,哆啦…”戚夫人念着哆啦的名字,眼泪还是止不住…
*
另一边,云初暖在纳戒空间中,打了许多灵泉水,又摘了一兜子的瓜果,这才从空间里出去。
她将时间稍微调快了一点点。
算着差不多到了晚上,才从纳戒空间出去。
这一天可太难熬了,她知道夫君在做一件事,心里担忧,便想快点打发时间。
等她从纳戒空间出来,天色已然黑了。
可他夫君依然没有回来。
云初暖急得不行,面上还不能表现出来。
巧儿问她要不要吃晚饭,她交待一句等将军,便坐在榻上缝小袄。
距离冬天还有段时间,她一定会给儿子备足娘亲手做的衣裳。
来年是虎年,再勾一个虎头帽,鞋子也不能落下。
云初暖试图让自己忙碌起来,大约又过了一个时辰,外面才响起一阵喧闹声。
她心中急迫,却没有动,而是吩咐巧儿去看看出了什么事。
巧儿刚跑出去,便遇见几个身形高大的男人。
黑暗中,她只分辨出来般莱的模样,连忙跑上前,“阿哥…啊——将、将军?!这是怎地了?!”
般莱面色凝重,“夫人呢?”
“公主…公主在主院儿啊!还等着将军回来吃晚饭呢!”
“你先去知会一声吧,就说将军受伤了,让夫人有个心里准备。”
黑暗中,巧儿能看见,将军那身盔甲上,满是鲜血。
他垂着头,看不清楚此时的模样,可瞧着阿哥与那诘则架着他的模样…应该是伤得不轻…
巧儿连忙跑回主院儿,来到寝房门口的时候,她顺了口气,颤颤巍巍地走了进去,“公、公主…”
云初暖已经来到桌前,正布置碗筷,笑意盈盈地看向巧儿,“是将军回来了吧?”
“嗯…”巧儿欲言又止。
云初暖似乎瞧出巧儿的异常,笑容僵在唇角,“怎么了?”
“将军…将军他…受伤了…”
‘啪——’
手中的碗,直接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这一刻云初暖的担忧不是假的,虽然夫君早就给她打好了预防针,但他没有说过,他会伤得多重…
她连忙跑出去,跑到门口便遇到了般莱和那诘则,以及两人撑着的那个已经失去意识的男人。
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颤抖的双手捧起男人垂着的脸颊。
见他双眸紧闭,唇瓣发白,心口便是一紧。
等两人将他扶到榻上,她这才颤声质问道:“发生了什么?!谁来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夫人,是俺的错!”
那诘则‘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俺也有错!”
般莱一看,也跪了下去,“没有护好将军,俺们每个人都脱不了干系!这意外,原本不该发生的…”
经过两人的解释,云初暖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今日是铁骑兵与烈狼军双方的较量,最后是烈狼军赢得胜利。
但是铁穆汗不服,嚷着要和耶律烈单独比一场,不止在武台,还有骑射、狩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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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将军脊骨断裂!
三场比试,平了两局,只剩下最后一场。
将士们都在营中等待两位的狩猎结果,最后是耶律烈赢得了这场比赛。
本来已经没什么了。
可营中烈狼军欢呼庆祝的声音,惊到了耶律烈的马。
那马儿像是疯了一般在营中横冲直撞,伤了不少将士。
最严重的,当属从马背上急速滚落下来的耶律烈。
“原是没事的…原是没事的…”
般莱一直自责的喃喃自语,黑红的脸上一滴滴泪,在烛光下闪闪发亮。
云初暖手心冰凉,虽然早知道夫君会受伤,但没想到会是这种方式。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沉声吩咐道:“那诘则,你去王宫通知大王,顺便将崔太医请来。”
那诘则面有难色,“回夫人,已经有人去了…只是,回来的路上,属下发现将军脊骨断裂,恐怕…”
脊骨…断裂?!
云初暖大惊,甚至来不及询问更多,颤抖的小手试探地摸到男人脊背的地方。
她摸不出来,便以为是自己的问题,一时之间方寸大乱。
“太医院…可有…可有会接骨的御医?!”
那诘则知道将军将此事与夫人说过,抬眼瞧见她惨白着一张小脸的模样,心中忍不住感叹:夫人这演技够精湛的,如果将军没有提前与他说,还以为夫人完全不知情呢。
“有的,只是伤在脊骨,便是接上…”
那诘则眼中带着沉痛之色,不忍继续说了。
般莱一把揪住他的脖领,怒斥道:“你他娘的说啥丧气话!将军受过得伤还少吗?恐怕你老娘!若不是你带头,兄弟们哪敢惊动马儿?!
叛徒!无耻小人!将军若是有个三长两短,老子要了你的命!”
那诘则自然是不服的,两个大男人吵得不可开交,互相指责。
云初暖却瞧出了一丝端倪,这个那诘则…不太对劲儿…
她心思活泛,很快便有了一种大胆的猜测。
夫君已经提前与她说过,这一切也都是夫君策划的,所以他肯定不会让自己受那么严重的伤。
但是那诘则说脊骨断裂,那可是会残疾的,搞不好就是终身瘫痪。
所以…
心里已经逐渐稳了下来,但面上的唱念做打是不会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