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怀里的小奶包她娇软可欺(8)+番外
谁知,男人冷哼一声,竟是笑了。
耶律烈命令门外的奶妈,将小女孩抱走,等房间里只剩大人的时候,才冷冷开口,“赛朵,是本将军平日里太放纵你了?念着阿木战死沙场,替她收养遗孀,到头来倒成了本将军的不是。”
赛朵哪里是耶律烈的女人。
五年前,他的丈夫惨死在战场,临终前最后的愿望,就是希望耶律烈帮他照顾怀有身孕的妻子。
耶律烈将赛朵接到将军府没多久,孩子便出生了。
将军府没人知道赛朵不是耶律烈的女人,她又是第一个生下孩子的,因此对她十分恭敬。
赛朵很怕别人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后,所有的优待就没了。
于是哭着和耶律烈说,怕孩子从小没了父亲,会被人欺负。
耶律烈不清楚她那些弯弯道道的心思,阿木是他的好兄弟,兄弟的孩子就是自己的孩子,兄弟的老婆…那还是他的老婆。
耶律烈答应会照顾赛朵,直到她找到爱人,若是不想带孩子改嫁,孩子就留在将军府,总归是能让她平安长大。
可耶律烈没想到,这女人安分没多久,在他远赴边塞的时候,就在将军府以正牌夫人的名义耀武扬威。
日子久了,真把自己当成了将军夫人。
听人说耶律烈将那只会下蛋的老母鸡杀了,只为了给一个中原来的女人补身子,顿时火冒三丈,带着女儿,巴巴地来教训狐狸精。
谁知道,忍了那么多年都没有捅破她身份的耶律烈,忽然就毫不留情地拆穿她!
门外,几个躲在暗处悄悄看热闹的小丫头听到了。
皆是无比震惊。
赛朵吓得也顾不上女儿被奶娘带走,连忙关上房门,梨花带雨地哭诉道:“将军啊!你不是说会照顾我们母女一生吗?阿木他死的时候…”
“原来,你还记得阿木。”耶律烈冷笑着打断赛朵,“我这院子,从今以后禁止你再踏足半步,否则便给老子卷铺盖滚蛋!”
云初暖眼观鼻,鼻观心,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从他们这简单的对话中,她知道这个来找茬的女人,包括那个孩子,都不是野蛮将军的。
而且,他似乎比看起来要善良许多…
但发起火来,也是真的很吓人啊!
他只要一出声,云初暖就被吓得一哆嗦。
赛朵知道耶律烈是真的动怒了,也不敢多说,目光落在床上那个白到晃眼的中原女人身上,眼中带着说不出的怨念。
“再瞪,眼珠子挖出来!”
耶律烈又不是瞎子,自然看到了赛朵的恶意。
半点没犹豫地站在他的娇娇小公主身边,“大夏国七公主,但凡在将军府出了什么意外,你赛朵第一个跟着陪葬。”
赛朵:“?!”
她就是想来为自己正个名啊!
这怎么名没正到,反而惹了一身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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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好好的耶律烈,可惜长了张嘴
赛朵几乎是逃也似地离开,生怕晚一秒钟,那柔柔弱弱的女人再出点什么意外,会赖上她一样。
耶律烈瞧着桌上、地上的一片狼藉,再加上榻上少女畏惧的眼神。
不由得心虚了起来…
他会不会太凶了?若是被他的小公主误会自己对她也这么凶,就不好了。
耶律烈唤下人来打扫干净房间,自己则又去端了一碗鸡汤。
这次轻手轻脚地放在桌子上。
“咳,你瞅瞅你瘦成什么样,连我边辽国最弱的女人都打不过!废柴!过来,把汤喝了!”
好好的耶律烈,可惜长了张嘴。
明明是好心给小公主端来鸡汤补身子,说出口的话却很是不中听。
云初暖忍不住反唇相讥,“那可不是托了将军的福嘛,这么热衷于喜当爹,女人加起来都能绕地球一圈了吧?我自然是比不了的。”
少女眉毛弯弯的,黑漆漆的瞳仁亮亮的,小巧的鼻子不高,却很俏,有着与边辽女人截然相反娇媚,赛雪的肌肤白里透着粉润,像是两层精致的薄纱重叠在一起,看起来荏弱又娇贵。
只是那两片肉嘟嘟的嫣红唇瓣,说着令人听不懂的话…
但有一点,耶律烈可以肯定,绝对不是什么好话。
什么喜当爹,什么女人绕地球一圈,猜也能猜出来。
可他耶律烈常年在边塞,一年到头回不来一次,唯有左手伴右手,自给自足!如今还是个黄花大小伙子,可受不得这个委屈!
“赛朵儿不是老子的女人!那孩子也不是…”
“哦,知道了。”
云初暖才懒得关心他到底多种马。
自己是要逃跑的。
等摸清了边辽的地形,就离开,总之是不能给一个种马充后宫。
这冷漠的态度,让耶律烈接下来的话,全都卡在喉咙里。
他沉着一张脸,缓缓逼近。
云初暖警惕地向后退着,被他一把攥住纤细的脚踝,直接将娇软的身子拽进宽厚的胸膛。
粗粝的指腹,擢住她的下颌,皮肤娇嫩的好像能掐出水一般,细柔的触感美好的不可思议。
只是一个简单的触碰,耶律烈便感觉身体某一处起了反应。
他的喉头发紧,呼吸也跟着沉了几分。
对上那双带着惊恐的黑瞳,耶律烈没来由地感觉一阵烦躁!
为何这样怕他?他自问从昨晚到现在,自己没做过冒犯她的事情,天知道他一个人在冷水池子泡了多久!
为的就是不吓到娇娇小公主,可她依然这样满眼畏惧!
哦,除了畏惧,还有嫌弃。
“为何讨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