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世首辅,躺平种田(161)
渣爹不在时她骂小杂种摔花瓶,周贤骂可怜虫打她儿子,顺便再拿着手里的副卡刷爆。
继母经常被气哭。
周贤也哭,回屋偷偷哭着想妈妈。
那年升中学,他还被塞进乱七八糟的贵族学校。青春期本就气不顺,看见那群没事找事的傻缺更烦,多揍了几个。
对方找人报复,受伤。
养好他再去揍。
多几个来回,拳头就打硬了,还招来不少被打服了要认哥的。
回看那段岁月,周贤觉得自己确实不算好东西,狠厉不听劝,顶级刺头,也辜负了几位苦口婆心的好老师。
后来渣爹发现留他丑闻更多,家里鸡飞狗跳不安宁,威胁停卡停钱对周贤也没用,总有各种小屁孩上赶着接济,他终于坐不住。
初中毕业的那个暑假,父子两人冷眼对坐半日,各退一步。
周贤签字放弃继承权,对方放周贤回去独自生活,待十八岁成年亲属关系自动解除,再无关系。
回家那日,站在落满灰的小楼,周贤觉得三魂七魄都归位,外出三年时光宛如梦境。之后他独自一人继续生活,好好学习,脾气也安稳,按当年负责安置他的那位公务人员的说法就是:
进那豪宅时周贤像忽然换了个人,如今离开,像换了回来。
周贤反思道:“其实我小时候也很幼稚没章法,做的事许多都欠妥当,惹无辜的人受难,跟同为受害者之人闹腾,反而让该承担恶果的那个最轻松自在,皮毛都没伤着。”
紧接着他话音一转,开始没脸没皮夸自己:“不像现在成熟稳重,风度翩翩,得到就是赚到,对不对宝贝?”
雪里卿没驳他面子,抬臂绕到后背轻轻拍了两下。
“赚到了。”
周贤蓦然弯起眼眸,被哄舒坦了。
漂亮夫郎在怀,他拱拱脑袋正想做点什么,延续一下快乐,怀里的人抽手转身背对过去。周贤对着后脑勺微愣,不禁好笑:“就哄这一下啊?”
雪里卿嗯声道:“太闷。”
夏季雨天本就闷热,他趴在男人怀中被捂着,周贤还时不时收紧手臂,压缩胸膛间本就狭小的空地让空气更稀薄。
他实在呼吸不畅,哄不下去了。
再哄周贤肯定又要蹬鼻子上脸,趁机做坏事。
还是适当为宜……
巨大的困意不断侵袭着意识,雪里卿此时终于抵挡不住。他枕着男人的胳膊,摸索向前找到那只手虚握了握,含糊说句睡觉,便呼吸轻缓起来。
周贤轻笑,帮他将堆在脸颊和脖颈的头发理好,打了个哈欠,揽着夫郎的腰也美美睡觉。
外面雨声簌簌,格外适合深眠。
虽然适合却不宜贪多。
午睡两刻钟为宜,最久不可超过半个时辰,切勿贪多。这是周贤写在《卿卿长命百岁计划》的健康养生小知识第三条,标了三颗红星。
三星原因就是雪里卿午间总睡许久。
今日也不例外。
周贤醒时,雪里卿还保持原本的姿势睡得香甜,没有醒来的迹象。确认已经睡很久了,他推推人的肩轻唤。
“里卿,起床了。”
雪里卿翻身,埋在他怀里继续睡。
周贤威胁:“再不起亲你了。”
雪里卿直接昂脸递嘴。
哥儿嘴巴微干,脸颊睡得泛红,眼睛闭着,长睫耷拉着根根分明像两柄羽毛小扇。等了两息没动静,他还扬着音调嗯声催促,把嘴往前送。
上门的便宜没有不占的道理。
周贤不客气低头亲了一口,感受到的雪里卿眉眼放松,反手拉过被子,弓腰重新往底下一埋继续睡。
那意思就是交易成功。
亲了,不起。
周贤气笑,抽出自己被枕麻的手臂揉了揉,点点他额角道:“这下只能加钟一小会儿,且概不续杯,待会儿我回来你就得起来听不见没?”
雪里卿皱眉:“烦。”
这是听见了。
看着他紧皱不悦的眉眼,周贤趁机捧着他的脸用力搓搓,帮他清醒,在雪里卿反应过来之前快速窜出房间。
雪里卿翻身坐起来,顶着乱糟糟的头发,盯着房门满心火气。
“周贤!”
周贤早跑远听不见了。
睡也没心情睡了,雪里卿只好起床,先对着外屋的铜镜整理仪容。将翘起的发丝梳理整齐,睡乱的衣领拉正抚平,确认整齐后,他倏地转身,气势汹汹去找某人算账。
甫拉开房门,雪里卿愣住。
视线穿越正前方的雨廊和院落雨幕,瞧见周贤拉开的大门,露出打着伞的林二丫和浑身湿透的旬丫儿。
片刻,厅堂内。
旬丫儿身上披着一段白棉布,头上的羊角辫拆散披着,林二丫正在帮她擦拭滴水的头发。
雪里卿望着垂头抽泣的女孩,并未直接询问发生何事,反而问林二丫:“小满呢?”
林二丫回:“让连翠帮忙看着了。”
连翠是买来的一位女工。
长工宿舍那边男女哥儿都有,为了方便,女子挨着林二丫都住西侧,两个哥儿住中央,男人们分在靠石墙的东侧。因住得近性别也相同,一来二去,林二丫便跟两个女子更亲近熟识。
雪里卿点点头,抬手接过林二丫手中的布:“我来,这样湿透了不行,你去找身合适的衣裳来给她换。”
林二丫懊恼:“瞧我这脑子。”
方才旬丫儿砰砰拍石墙大门,那么大的雨,得亏是住在靠门边那间的汉子耳朵好使,周贤也提醒过多注意外面的动静,这才发现她给带了进来。
新来的不认识人,找林二丫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