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渣攻追妻火葬场了(48)
闻序的信息素失控症在结婚后并没有减弱,每次他都会在许澈身上发泄出来,许澈很少在其中体会到乐趣,但也会配合地发出一些声音。
比如此刻,他睁着眼睛看着头顶晃动的灯眼睛里都是泪水。
眼前的一切都开始模糊,头很痛,许澈的手挠着闻序的后背,没有从这件事当中获得任何的愉悦。
许澈情不自禁地闭上眼,心里反复地在思考一个问题——
我真的爱闻序吗?
爱到他之前要跟别人结婚我都没有表现出来任何异议的那种。
可是身体会骗人吗?
许澈想。
闻序吻他的时候他真正的第一想法是去抑制那种要呕吐的感觉,但他其实根本不想吐。
甚至当这种时候,他的身体都长久地在沉睡着。
他们的距离比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近,许澈却一直觉得他是陌生的。
两颗心是陌生的,就连闻序这个人许澈有时候都是陌生的。
“分什么心?”闻序停下来,许澈混沌的眼神逐渐变清晰,闻序分开他的手指和他十指紧扣,“许澈,你在想什么?”
许澈下意识地抱住他的头去吻他的嘴唇,闻序瞬间和他一起沉沦下去,耳边只有暧昧的水声。
“许澈……”
许澈偏过头喘气,嘴唇被亲得肿起来,来不及吞下去的涎液从嘴角流下来,闻序凑上来舔掉,把头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地叫他的名字。
“你爱我吗?”
许澈呼吸还没有平息过来,闻序温热的呼吸都喷洒在他胸口上,他如同条件反射地回答:“爱……”
爱吗?
许澈的眼神逐渐清明,房间里有着浓郁的薄荷味,闻序和他帖子一起,两颗心紧密的接触着,他却在回答完那个问题后陷入沉思。
他不清楚自己的爱到底从何而来,这种诡异的感情显然不应该是从那些模糊但闻序的脸都回忆不起来的记忆里。
他对闻序的爱,与其说是从前的日久生情,更像是被管家用各种洗脑的话堆砌起来的服从。
爱意是模糊的,但服从一个人不会,就像小狗调教好以后,会天然服从它的主人。
许澈盯着闻序的头顶,在他的头顶发现一块很小的伤疤,他伸手摸了一下,明显感受到闻序如同受惊一般怔住,身体也随之紧绷起来。
“许澈,我原谅你了,我们好好在一起吧。”闻序贴在他的心口,“我们好好在一起吧……”
许澈闭上眼,呼吸渐渐变得平和下来,在彻底陷入睡眠之前,他听见闻序说:“我和你,还有我们的孩子,我们在一起。”
“原谅我……”
许澈很想睁开眼问原谅你什么,但是眼皮太重,他阖上眼,再次陷入一轮梦魇。
是刚结婚的时候。
工作人员为他们办理结婚证,许澈对这件事没有一点实感,他胆怯地坐在闻序身边,听工作人员很郑重地问闻序:“您的伴侣是beta,并且你们的匹配度只有百分之三十岁,你们确定要绑定婚姻关系吗?”
许澈回去后把这件事说给管家听,管家听了以后说:“对呀,你们的匹配度这么低,少爷如果不是爱你,又怎么会跟你结婚呢?”
“许澈,所以啊,你欠了少爷很多,你要听他的话,你要对少爷好,爱他要成为你的本能,他才会原谅你。”
管家的脸在说完这句话以后变得扭曲,仿佛又什么为拉扯着他的五官,如同化开一样消失在许澈面前。
下一秒,许澈又置身于一个豪华的宴会厅,别人都穿着华丽的礼服,只有许澈穿着一件普通的短袖,在充满暖气的宴会厅,他冷得瑟瑟发抖。
许多人围在他的身边,用看戏的眼神打量他,明明都吃过前段时间流传的丑闻,却又装作不知道的样子,用好奇的语气很夸张地问许澈:“你竟然是beta吗?”
许澈说:“是。”
他们就更加惊讶地问:“那你怎么攀上闻序这根高枝的呀?”
语气里的嘲讽不加掩饰。
许澈无措地摇摇头,在众人嬉笑的眼神中,他慢慢地后退,闻序却在这个时候出现在他身后,扯着他的头发把他再次推回到众人面前。
“给我下药啊。”
轻飘飘一句话,众人宛如得到了闻序的准许,纷纷用充满恶意的表情盯着许澈,凑在一起低声交谈,鄙夷、恶毒的词句不断落入许澈耳里。
闻序站在他身后,他像他投去求救的目光,闻序却掐住他的脖子,慢慢地收紧……
呼吸一点一点被剥夺,许澈闭上眼,被扯入了另一个梦境。
与前面两个梦境不用的是,这一次,许澈成了一个旁观者。
在一个明亮的客厅里,只有他和闻序两个人,闻序倒在沙发上,他发疯一般用烟灰缸和花瓶打砸着闻序,两个人身上都有很多血。
画面突然如同玻璃一样被杂碎,无数个碎片像许澈砸过来,他抬手遮了一下,手心开始疼痛,他翻过手看,手心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块青瓷碎片。
和刚刚另一个许澈刺向闻序的碎片一样……
而沙发上,闻序一动不动地睡着,好像失去了生机。
许澈猛地睁开眼,天光大亮。
闻序已经去上班了,床上他还留着他睡过的痕迹。
他头痛得更加强烈,下了床,他找到感冒药吃了。
管家带着早餐推门进来的时候他正好吃完,他冷静地跟管家打招呼。
管家把早餐摆出来,同时把药放在许澈手边:“先把药吃了再吃早饭。”
许澈说好,在管家关注的眼神中,他同样张开嘴展示说吃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