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渣攻追妻火葬场了(75)
“你清醒了吗?”
“闻序,你在尝试让我来接纳?接纳什么?房子还是你?”
“我说过我不要,我不需要,这些东西对我来说不论是看见还是拥有都觉得很脏。”
许澈松开手,闻序呆呆地靠墙站着,后脑勺一直在流血,他的手上贴在腿侧,从始至终都没有举起来过。
“我……”许澈在洗手,闻序没有靠过去,站得远远地对他说,“对不起。”
许澈故意把水甩在他脸上,还是问:“清醒了吗?”
闻序低下头:“对不起。”
只会这一句话。
许澈脑海里已经被熊熊怒火烧得理智全无了。
一直在对不起,可是从来没有实际行动。
他走出去,跨出房门的那刻,闻序追上来,用冰凉的手抓住他:“你去哪儿?”
“有什么事,明天再说,闻序,明天过后,你要消失在我眼前。”许澈甩开他的手。
电梯这时候正好在上行,许澈没等多久就下了楼,到了酒店,他收到一条陌生号吗发来的短信。
【许澈,你回海城了?】
许澈问:【你是谁?】
【我是沈南意。】
【好久不见了,要出来见一面吗?】
许澈看向落地窗外,天气阴沉沉的,他没有一点和旧友重逢的喜悦,只有一种划不来的郁闷感。
【有些误会,我想我们应该说清楚不是吗?】
这句话读完,许澈只犹豫了一两分钟,就收拾好东西下了楼。
沈南意定的地方离这里不远,再次和她见面,许澈突然有点想哭。
学生时代最美好最无忧无虑的那几年是沈南意陪着他一起过的,他对沈南意,只有亏欠和愧疚感。
沈南意越发亭亭玉立,她在国外结了婚,和老公恩爱有加还有一个可爱的女儿,对她来说,只有一件事还是没有办法迈过去。
于是,当得知许澈回国的第一时间,她主动联系了许澈。
“要喝点什么吗?”沈南意问。
许澈自己点了喝的,坐在沈南意对面,先给她道歉:“对不起。”
沈南意明媚大方地看着他笑了一声,反问他:“对不起我什么?”
许澈说:“我……”
“我来说吧。”沈南意说,“你对不起我过于对你的好,也对不起我那些年发给你却石沉大海的消息。”
刚出国的时候沈南意慢慢从其他人的口中打听到许澈的消息,到下药事件的发生她都一直在和许澈打电话发消息,可是奇怪的时候,不论是哪个时间节点,许澈从来都没有回复过她。
但是她确认过很多次,许澈的电话依旧在正常使用。
那么不回复也不接电话的原因是什么呢?
许澈眼里闪过疑惑:“我没有收到过,对不起,南意。”
沈南意把手机打开,这是一部老手机了,但是里面的消息沈南意都还存着,里面有密密麻麻她给许澈发出来的消息。
无一例外,没有回复。
许澈的手用力收紧,幽深黝黑的瞳孔发出光,他几乎一瞬间都想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
闻序……
从咖啡店出来,许澈在门口站着出神,沈南意和老公先回去了,他目送着沈南意离开,十几分钟过去,他依旧没有走。
天阴沉得过分,乌云一层一层压得人喘不过气,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雨滴开始下坠,用力在地上炸开一朵一朵的花。
这么多年了,不论是沈南意还是秦究,他们的生活都开出了一朵花,只有许澈自己——
还在和闻序纠缠,生活一团乱麻。
重新和沈南意加上联系方式,许澈回到酒店跟她聊了很久。
聊天的最后一句话,是沈南意问他:【闻序明天邀请了很多人去家里,你知道吗?】
许澈说:【不知道。】
但是他总觉得,他知道闻序想干什么。
第二天许澈醒得很早,拉开窗帘,他发现今天是一个异常晴朗的晴天,万里无云,天空一片湛蓝。
洗漱好打开门,许澈看见闻序在门口站着,不知道等了多久。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礼服,看起来很重视今天的事情。
“最后一天。”闻序看着状态不错,脸上没有前几天那种疲态,连那种受伤得太严重的感觉都没有,笑容和煦地问许澈,“许澈,可以求你陪我一天吗?”
许澈随随便便穿了件卫衣,看了眼手机,抬眼看他:“好啊。”
关上门,他和闻序并排着走出去,他没有过问闻序是怎么知道他住在这里的,这种事情对闻序来说太简单了。
他强迫着自己在今天和闻序佯装成一对普通的情侣,一起逛街一起玩,甚至还在街边拍了大头照,闻序还带着他去了做戒指的地方。
戒指做好以后,闻序笑着把他那枚放进许澈手里,许澈却没有收下,把他的那枚放回去,自己做的那枚也没打算要。
“不要吗?”闻序问。
许澈洗了手,偏头盯着他:“不想要,没意义。”
闻序的笑容僵硬在嘴角,许澈催他离开的时候,他又恢复成正常的样子,微笑着把那两枚戒指放进自己的口袋里。
两个人一直玩到傍晚,八点的时候,他们准时出现在了闻家的老宅里。
里面大多是世家子弟和闻序的朋友,都是从前闻序圈子里的人,许澈下药事件过后,闻序和许澈的感情纠纷成了他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沈南意最先发现许澈,拉着他坐在一旁,秦究也在,礼貌地跟他打招呼:“最近怎么样?”
许澈很疲惫,和闻序假装和平地待在一起真的很耗费心神,他此时此刻只觉得累:“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