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养大的小孩以下犯上了(6)
——口感也极佳。不知道他在那处留下的印子消了没有。
秦晟说:“我是alpha。”
简恒屿不明所以:“我也是alpha。”
一拳打在棉花上,简恒屿根本不懂他那句话是什么意思。秦晟自暴自弃地将头半靠在简恒屿的肩膀上,减轻自己的负担。
反正也没人看见,他也确实很累很不舒服。
简恒屿轻笑,声音从头顶传来:“我知道哥想说alpha是不能被别人公主抱的。”
秦晟语气疲惫:“那你还这样?”
“可我不是别人啊,我是哥的弟弟。”简恒屿轻轻掂了掂他,感受怀里人轻飘飘的分量,“哥都这么难受了,就不要逞强了。”
秦晟闭着眼睛不说话。
简恒屿继续说:“哥把手搂在我脖子上吧。哥的手好冷,可以放在我身上,我帮哥暖暖。”
秦晟没动。
简恒屿加快脚步抱着他回家,放在卧室的床上。
秦晟的手紧握成拳,刚一碰到床,整个人就蜷缩成了虾米,冷汗从他额头冒了出来,打湿的头发粘在额头上,迷迭香不经意间盈满了房间。
简恒屿没想到他这么难受:“哥,我去叫医生。”
秦晟拉住他的手,濡湿的睫毛挂在眼眶上,半睁着眼看他:“别,没用的。”
肢体接触的地方传来湿润的触感,简恒屿掰开秦晟的手,才发现他的掌心被自己掐出血了。
腺体太疼了,秦晟以痛止痛,效果甚微。
简恒屿着急地问:“那怎么办?”
秦晟命令他:“临时标记我,简恒屿。”
明明是秦晟在仰望他,但他琥珀色的眼里神色冷静,仿佛被仰望的那个人才是秦晟。
秦晟垂头,修长白皙的脖颈就这样暴露在简恒屿的眼中,身体因为疼痛细微地颤抖着。
简恒屿撩开他被冷汗打湿的头发,指尖触碰到秦晟发烫跳动着的腺体。他低下头,靠近秦晟的后脖颈,炽热的呼吸打在敏感的腺体上,又引起秦晟细微的颤栗。
秦晟蹙着眉不耐烦地催促:“搞快点。”但是因为疼痛声音虚弱,他自以为很凶,落到简恒屿的耳中也不过是小猫哼哼。
“好。”
简恒屿不再犹豫,锋利的牙齿刺破腺体,信息素灌入其中,龙舌兰霸道侵占迷迭香的领地。
这是第一次,秦晟在无比清醒的情况下接受别人的标记。
脑子里的闷痛荡然一空,身体的疼痛被另一种感觉取代,秦晟软了身体,全靠着简恒屿托着才没趴伏在床。原本因为突如其来的刺痛紧抓着简恒屿后背衣物的手指软趴趴地垂下,指尖泛着粉。
好狼狈啊秦晟,被信息素支配着,让自己的弟弟标记自己。
两人交颈而拥,简恒屿意犹未尽地舔了舔秦晟的腺体,颈后濡湿的触感让秦晟不由自主伸手在简恒屿背后抓了抓。
“哥,你好些了吗?”
秦晟没说话,还在平复自己的呼吸。
简恒屿握着他的双肩,轻柔地将他放倒在床上,去浴室拿了湿帕子擦拭他脸上脖颈处的汗水。紧接着私心拿了小猫创口贴,微微扶起秦晟的肩膀,贴在他印有牙印的腺体处。
颇为满意地看了看小猫创口贴,简恒屿将湿帕子放回浴室。
他再次回到房间,秦晟已经恢复了往日那冷淡自矜的模样,带了副金色细框眼镜倚在床头看书:“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大少爷。
简恒屿有些意外,秦晟会主动让他询问。
“我问了的话,哥愿意告诉我吗?”简恒屿坐到床边,凑近看,他才发现秦晟看似冷清,实则脸上淡淡的红晕还没消。
秦晟:“你不问怎么知道?”
简恒屿小心翼翼地问:“那哥的信息素是怎么回事?”
秦晟言简意赅:“抑制剂用多了,反弹了。”
简恒屿问:“有解决的办法吗?”
“有。”秦晟合上书页,意味深长地看着他。
简恒屿了然:“和我有关。”
秦晟说:“你的临时标记可以安抚我的腺体。”
都已经被简恒屿临时标记三次了,所谓alpha的尊严早已稀碎,秦晟干脆破罐子破摔。反正,被咬了过后其实还挺舒服的。而且此事天知地知间恒屿知他知。
简恒屿主动说:“那从今天开始我要和哥寸步不离。”
秦晟:“也没那么夸张,我有需要会叫你的。”
简恒屿胆大包天地捏了捏秦晟的手:“我舍不得哥多受哪怕一秒钟的痛苦。”
秦晟毫不客气地甩开他的手:“好好说话,别动手动脚的。”
简恒屿得寸进尺:“刚刚哥可不是这样的!”
秦晟身体往下一缩,双手捏着被子一盖,眼睛一闭:“我困了。”
简恒屿看了他一会儿,笑着说:“晚安哥哥,帮你关灯了。”
啪嗒一声,灯光熄灭,脚步声渐行渐远。
秦晟说累了困了不只是应付简恒屿的说辞,信息素失控对他的影响比他想象中还要大。在医生找到解决办法之前,他好像不得不依赖简恒屿的临时标记了。
秦晟叹了口气。
这是对他前面二三十年无心情爱,守身如玉的惩罚吗?
第二天秦晟在家里办公,简恒屿朋友程必先来找他。
看到秦晟从楼上下来,程必先有些拘谨站起来打招呼:“哥哥好。”
秦晟:“你好,我下来接杯水,就不打扰你们了。”
简恒屿自然地接过秦晟的水杯,给他接满:“这种小事哥给我发消息就好了,何必专门下楼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