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乖/疯批摄政王装乖掉马后(109)
他无法安慰她,只能想尽办法攻破光明寺,从光明寺获取到一点线索,尽早找到柳棹歌。
不到半盏茶时间,越兰溪便放下碗筷,用一双疲惫到眼中无神的眼睛看着他手中的卷轴出神。
顾九方无奈一笑:“你还是去歇歇吧,我来。”
越兰溪不说话,继续眨巴眨巴眼睛。
顾九方:“放心,你写的字,我能看懂。”
他拿越兰溪没办法,只是摇摇头。
随着他说的话落地,越兰溪便一下子滑下凳子,躺在地上就地歇息。
七月的天,不冷,顾九方也没有管她,爱在哪里睡就在哪里睡,他又不是啰嗦婆。
脚边便是越兰溪,顾九方差一点一伸脚就踩着她,无可奈何地轻“嘶”一声后,轻手轻脚拿着卷轴和笔墨,离得她远远的,在地上开始对着图纸勾勾画画。
日头落下西山。
越兰溪早已醒来,四肢大展,仰躺在地板上,看着三角状的屋顶,像是在自言自语,“柳棹歌会好好的吧。”
顾九方闻言,手中的笔杆一顿,凝思一瞬后,开口:“会没事的。”
第57章
做战略部署便又用了两日。
七月初七, 七夕节。
广陵城中好不热闹,年轻小郎君携手自己心爱的姑娘在街头游玩。
越兰溪再一次来到光明寺,这一次她从上一次他们发现的后山悬崖用绳索攀登, 后山没有人踏足过的痕迹,想来,光明寺的人也未曾重视过这一条路。
双手抓住崖壁, 用力往上将自己一送,稳稳站在了崖顶。引入眼帘的还是那一大片绿油油的草地, 不同的是,多了嘈杂的蝉鸣。
密林还是如初, 只是地上多了些枯枝败叶。
越兰溪走近那面藤曼墙, 青蛇藤纹还在上面,活灵活现。
只是, 她不知道如何打开。
上一次柳棹歌要说给她听,什么“三叶生紫纹,顺转......”, 她完全记不起来了。
一直蹲在地上对着诡异的藤曼冥思苦想, 越兰溪握紧手中的长枪, 想着干脆直直冲进去。转念一想,又算了, 好不容易找到的突破口, 要是就此打草惊蛇, 得不偿失。
就在越兰溪对着这面墙沉默时,她耳朵轻微一动, 眼神瞬间凌冽。有人来了!
她迅速找了个藏身之处,从腰间拿出一把匕首。就他了,无论来的人是谁, 让他作开路人。
隐匿在暗处的越兰溪屏住呼吸,等待外面的猎物。
来人亦是小心谨慎,一身低调的黑灰色袍子,身姿挺立,悄声靠近密林。
他沿着密林外沿一直走到藤曼墙后,便久久伫立在此地未曾离开。
“别说话,小心我手中的刀不听话。”
越兰溪靠近他身后,将锋利泛光的匕首绕过他后颈抵住他脖颈。
来人沉静一笑:“敢问好汉姓甚名谁?”
“你姑奶奶!”
未料刀下之人倒是有两把刷子,反手握住她的手腕,一拳推开她。
越兰溪肩头猝不及防地挨了一拳,几日以来堆积的愤怒“腾”一下升起,将手中不堪用的匕首扔掉,拿出长枪,风吹起红缨,让锐利无比的枪尖发出“铮铮”的声音。
对面的人面色不变,反而看见长枪之后眼底闪过一点异光。
“漆雾山越兰溪。”
不是疑问而是肯定的语气。
越兰溪闻言,周身气势骤然冷下来,“识相的,老老实实的不要想着耍什么花招。”
男子嗤笑出声,带着不屑的语气:“早听闻越寨主武功高强,我自然是敌不过,可你出现在此处,想必也是想要进入这片林子的,我有办法可以让我俩都进去。”
越兰溪眯起危险的眼神:“你不是光明寺的人?”
男子肩背笔直,清冽的声线响起:“你瞧我周身气度,像是这腌臜之地能养出来的人?”
他张开双手,转个圈展示了一下自己。
越兰溪上下打量了他一下,盘算了片刻:“你能找到其中的玄机?”
男子含笑:“我瞧这个藤曼墙似有妙处,墙上隐隐透出的小蛇更是惟妙惟肖且不引人注目,想必此处越寨主先前已经来勘察过了。”
见她点头,男子继续说:“藤条皆由北向南延伸,一直到此处后,便断裂。”
他牵住一根藤条用力扯了扯,“藤条生长粗壮,牵扯时,根部无土,阴极生阳,阳极生阴......”
越兰溪将手中长枪逼近:“你能不能找到机关?”
男子回答得理直气壮:“不能。”
等听到越兰溪的手将枪杆攥得“嘎嘎”作响后,男子才继续悠哉游哉说道:“可是我有这个。”
他神神秘秘地拿出来一块灰黑色粉质块状物,越兰溪瞟了一眼,随即正色看向,“你到底是谁?”
她一眼便看出那是火药,色泽匀净不见杂色斑驳,只是轻轻靠近便能问道硝磺清冽之气,无半分腥膻异味。
这种质地的火药,她只在两年前进攻大晋军队时,从他们的营地中缴获一大批这种质地的火药,但是都没有这个男子手上的火药干净存粹。
带着审视的目光在越兰溪身上转了两圈,确定她不认识他之后,男子才哂笑出声:“越寨主好大的忘性,连我都不记得了。但是不记得也没关系,我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罢了,现在最重要的是眼前这个机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