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乖/疯批摄政王装乖掉马后(14)
“蒋小乙!”
一道听了让人发酥的女声让蒋小乙要告状的动作止住,僵硬转头讪笑:“阿......阿娇啊,今日又变漂亮了啊。啊——”
带着香风的巴掌已经落到了蒋小乙的身上。
陈阿娇是一个无论是从长相还是穿着上都极其妩媚的女子,低胸襦裙,肩头只用一层纱罩住,走起路来摇曳生姿,时不时还会拽一下腕处挂着的披纱,指甲上染着和越兰溪相同的凤仙花汁红指甲,衬得整双手肤白无暇。
蛮横地赏了蒋小乙一巴掌后,秒变回婀娜多姿的女子模样,软倒在越兰溪怀中,双手挂住越兰溪的脖颈,呵气如兰:“寨主可是让我好等啊,今日可要尝试一下我的新方子?”
陈阿娇是越兰溪从杜城救回来的,当时她是一舞姬,舞姬本没有陪客的义务,可是那日一位香客偏偏看中了她,指名道姓要当时的陈阿娇到他房中。
陈阿娇不肯,被妈妈责打,要拖到河中淹死。
当时越兰溪被蒋小乙拉着到了花楼中赏舞,恰巧看到此场景,她和蒋小乙就大闹了那家花楼,还带回了其余女子,养在后院中,平时赏花弹琴、女工纺织不落。
她从没约束这些女子的穿着,她有钱,养得起她后院这些美人的胭脂水粉、四季衣衫更换。
被陈阿娇的手指挑起下吧的越兰溪揽住她的腰:“好啊。”
她和她那些姐妹喜欢搞一些女子用的胭脂或者润肤的,越兰溪就是她们最好的实验品。
柳棹歌远远瞧着,盯住勾住越兰溪下巴的那只手,眼底是意味不明的阴暗。
*
“寨主回来了?”平淡中带着点幽怨。
此时不说已是戌时二刻,就说柳棹歌为何会出现在她的房中?
越兰溪被他冷不丁的发声吓了一跳,不知为何,她有些心虚。
可能是柳棹歌的做派太像等待夫君一夜未归后有些怨气的正室。
“你怎么在这?”
柳棹歌早已换上一身干净的中衣,散着乌发,端坐在她床边,眼眸中盛满笑意。
他抬眸看向她,烛火幽幽,越兰溪居然诡异地觉得柳棹歌的眼睛亮得不可思议,牢牢盯住她。
他活像是勾人的妖精,摆出一副任人采颉的勾人姿态,循循善诱道:“寨主,山下的夫妻成亲之后都是睡在一处的。”
越兰溪迟疑了,她也不太确定。
迷惑间,柳棹歌已经款款踱步而来,扯开越兰溪腰间的腰封:“我来帮寨主更衣吧。”
烛光下,气氛暧昧,室内幽香四起.
要不是夜里太黑,准能一眼就看出越兰溪眼底的慌乱,心狂跳不止,像是要挣脱胸膛的束缚。
越兰溪自认自己身长算高的,但是在柳棹歌的对比下,她只到喉颈处的身量便不够看了。
随着她整个人被柳棹歌笼罩住,围绕在越兰溪鼻端的属于柳棹歌的气息越来越浓烈。
她不自在地侧过头去,默默鼻头,她不能做出比柳棹歌见识短的样子,笑话,她可是一寨之主!
柳棹歌垂眸,好笑地观察着越兰溪的每个小表情,每当他碰上她时,越兰溪总是神色紧绷、呼吸停滞,随着他动作停止,她又松口气。
他动作很慢,慢到越兰溪觉得都要天亮了都还没脱完一件外衫,念及他是个瞎子,又不好开口催他,只能鼓起嘴巴屏住呼吸。
外衣刚被柳棹歌脱到一半,外面就传来蒋小乙的叫喊。
“柳棹歌,你给我出来!”
“柳棹歌!”
蒋小乙"啪啪"拍柳棹歌的房门。
柳棹歌的屋子在越兰溪对面,就隔一个庭院。
没等到自己眼前的房门打开,却听见身后越兰溪的房门被打开,蒋小乙背影有些僵硬,别是吵醒了越兰溪吧,她可不是好惹的。
蒋小乙慢慢转过身去,正想向越兰溪赔罪,却看见柳棹歌从越兰溪房间出来。
“蒋兄找我何事?”
蒋小乙完全愣住了,要知道,从来没有人在越兰溪房中过夜,就连陈阿娇也未曾。
“你......你为什么从越兰溪房中出来?”蒋小乙气冲冲地冲上去,捏住拳头就往柳棹歌脸上挥去。
柳棹歌站定在远处,不躲不闪,嘴角始终挂着那抹笑意。
拳风挥过,却并未落在他脸上。
有些在意料之外,柳棹歌弯弯眼角。
“蒋小乙,你半夜发什么疯。”越兰溪甩开蒋小乙的手,质问道。
越兰溪穿着外衣,半脱未脱,蒋小乙双眼瞪大都快要被气疯了:“他为什么在你房中?还有这次出门,你为什么不带我,要带他去?”
他说的是此次越兰溪揭下的布告,却要带一个瞎子出任务。
自从蒋小乙来了,越兰溪再未带过旁人出去,这次偏偏要带个花架子出去,还是个来路不明的人。
他眼中的怒火都要喷出来了,恶狠狠地望着站在一旁享受越兰溪维护的柳棹歌,如果眼神可以杀人,那柳棹歌已经被蒋小乙眼中的怒火烧死了。
“就为这事?”越兰溪不可思议。
“对。就为这事。”蒋小乙犟起头颅,顶嘴道。
越兰溪气笑了,扶着门框闭目深呼吸,随后带着假笑叫他的名字。
蒋小乙还未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大声应答。
眼皮还没来得及抬起,若雷电般的拳脚像雨滴一样落在蒋小乙身上。
“我想带谁去带谁去,要你多说话?你要是皮子痒,让顾九方送你到练武场练上几天,还敢质问上我了。”
一顿拳打脚踢,将蒋小乙驱逐出院子,整座院子,三十五位看客,俱支起窗户,趴在窗沿上看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