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乖/疯批摄政王装乖掉马后(147)
五千!
众将士纷纷不可置信。
“我们凭什么信你!一介女流,如何带兵打仗!蒋大将军为何不率兵,说明蒋将军也不看好此场战役,这不是明摆着让我们去送死吗?”
带头喊话的头头,脸上一道长疤,肌肉遒劲,一看就是一个蛮人。
拳风裹挟着劲风直扑他的面门。
“啊!”
瞬间,那魁梧大汉被击中,往后退了几步,倒了下去。
“你偷袭!”
越兰溪被团团围住,那群带火的眼睛看着她,让她浑身充满了想要战斗的劲头:“你们,一起上!我难得一个一个收拾。”
“好大的口气!”
接连数名精锐兵上前,或挥枪,或劈刀,招式凌厉果断,却都被越兰溪三两下制住。
台下将士从最初的轻视、质疑,渐渐化为敬畏,阵列中呼声渐起,再无人敢小觑她。
“五十四,”
“五十五......”
“六十!”
越兰溪擦掉嘴角的血,拍拍手,从那人身上站起来:“就你的身手还可以。”
“还有没有不服的,继续来打啊!”
“如果你们还是大晋的男儿,理应为大晋抛头颅洒热血。我乃漆雾山越兰溪,我的兵,如今正在前往广陵城的路上,这条路,不是只有你们,还有广陵城中的万千百姓!有血性的,愿意随我一起去的,出列!”
如今大晋皇帝年事已高,事事喜欢议和,导致朝中武将不受重用,连带着他们这些小兵都没有用武之地。
这次,正是他们大施拳脚的好时候。赢了,拿军功;输了,拿抚恤银。
怎么都划算。
越兰溪:“劳烦徐将军组织一下军队。”
徐右:“应该的。”
鲜红的血从越兰溪臂膀流到指尖,直到滴落到沙地上。徐右:“越将军受伤了?”
越兰溪不在意地甩甩手臂:“小伤。我还有其它事情未安排好,你们先行,我会尽快追上你们的。”
越兰溪觉得,她总要去回回那裴昳。
去裴府的路上,越兰溪便打听到了。
之前,满京城,家家户户都有裴昳的画像,或是辟邪,或是敬奉,或是咬牙切齿,有人心生爱慕。
有人爱,自然就有人恨,所以画卷质量层次不齐,肖像自然也加入了主观因素,刻意画丑,刻意画得四爪獠牙,那都是不在少数的。
说到底,真正见过裴昳的人又有多少,不过是你穿我,我传她罢了。至于,画卷肖像程度,自然是由执笔人说了算。
越兰溪心道:难怪她收集的每一副画都不一样。
待那店家看着也只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女子,头发挽起,神神秘秘地抱出来一卷画册时,越兰溪直愣愣地看了有半刻钟,直到店家轻推了一下:“这位姑娘,我看你也是真心爱慕摄政王殿下的,才将我的珍藏拿出来给你看。这可是我两月前舍命保下的最后一副,绝迹了的!你到底买不买啊?”
画卷上那人,极像柳棹歌,只是眼神、穿衣风格判若两人。
越兰溪脑袋像是被人打了一拳,晕晕乎乎的,她问道:“你确定,你没画错?”
“这那能有错啊!”店家感觉她的仰慕之心受到了侮辱,:“你这小姑娘,我怎么说也是在宴席上远远地瞧见过一眼,我的记忆力,过目不忘,那能画错......诶,姑娘,你别走啊!看在你同我一样爱慕殿下的分上,我,我收你三文钱,三文钱最便宜了,就赚一个纸张钱,”
越兰溪不敢相信,只能说服自己,那只是他俩长得很像。柳棹歌一介柔弱商人,连刀都拿不起,如何能是裴昳那厮。
肯定是她画错了。
兜兜转转,她不知道走到了何处。
空气中一股极其难闻的味道,让她呼吸困难。
这里......
好像被洗劫过一般。
空,没有生机,静,没有人气。
“呜呜呜...呜呜......”
不明显地一道哭声从破败的屋子里传出来。
怎么形容那一道哭声呢?
像是大雾的天,破了洞,连风也没有,只有雨下得细细密密,冲刷着人的灵魂。
越兰溪听得窒息,她害怕惊扰了里面的人,但是又忍不住心中的好奇:“谁在那里?”
哭声骤停。
越兰溪耳力极好,听见了里面的抽噎声。
她搬开破落的门板,看见了一位小姑娘,只是四五岁的小姑娘,面黄肌瘦,眼里没有应该有的天真,只有抑制不住的恐惧。
“别烧我!别烧我!啊啊啊啊!!!呜呜呜呜!!!”
小姑娘涕泗横流、连滚带爬,爬到装着灰白色的粉末的木盒旁,前面还立着一个裂开的门板,看起来应该是随意捡的,门板上面,写了“阿兄、阿姐、阿娘之墓”。
越兰溪心脏抽动,她蹲下来轻声问道:“你为何一个人在这里啊?”
小姑娘警惕,像是随时要找机会逃跑。
越兰溪:“我不是坏人,也不会抓你,只是迷了路,走到了这里,你可以告诉姐姐吗?这里发生了什么?”
小姑娘说:“裴昳那个大坏蛋,将我的阿娘抓走了,阿兄也抓走了,后来又抓走我的阿姐,隔壁的小刘哥哥,还有张大婶......”
好像,整座坊的人,都被抓走了,只留了这一个小姑娘。
越兰溪眉峰拧成一团:“把他们抓去干什么了?”
她以为,是去充军了。
“烧了。”小姑娘风平浪静地扔出两个字,砸在越兰溪心头,将她砸得不知道下一步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