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乖/疯批摄政王装乖掉马后(168)
徐右在一旁,坐立难安,连马球赛都看不进去,他揣测不到殿下的心思,只是心跳跳得越来越快。
四有刚从京郊新建的宅子回来,没想到夫人只是跑到了兵营,还好没有去其他地方。只是......看殿下的脸色好像不太好。
马球落门的余声还在空场上回荡,越兰溪勒住马缰,任由白马人立而起,长嘶一声震彻全营。
她微微直起身子,额角碎发被汗浸湿,贴在脸颊边,非但不显狼狈,还添了几分野气。
劲装裹着她挺拔的身子,一手随意搭在球杆上,另一手轻抬,指尖漫不经心地朝四周一点。
没有半分谦逊,只有胜券在握的畅意霸道。
她抬眸扫过全场时,定定地落在主台上站着的柳棹歌身上,愣了一下后,高高地朝他的方向举起马杆,声线清亮,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一字一顿,扬声笑道:“赢了!”
话音一顿,她唇角勾起一抹张扬又肆意的弧度,微微抬起下颌,气场压得全场屏息:“本姑娘赢了!值不值得你们的掌声和欢呼!”
那一眼,肆意、张扬、理直气壮,没有羞涩,只有少年人的坦荡。
不知是谁,心口猛地一滞,连呼吸都顿了半拍,心跳像是被人凌空攥住,又漏了整整一拍。
徐右紧紧握住的拳,随着赛程的结束,缓缓松开,说话的时候都染上了笑意:“越将军这身手,即使不靠内力,也一样气压群豪阿!”
柳棹歌收回视线,沿着阶梯缓缓走下去,这一刻,所有的心思都烟消云散,只剩下眼前这道挺拔耀眼的身影,和胸腔内失控乱撞的心跳。
她坐在马上,受之无愧,眉眼弯起,笑得晃眼。
“兰溪。”
柳棹歌站在她马边,在全场寂静的注视下,伸出手。
“这是谁啊?”有不懂的毛小子问。
“应该是摄政王殿下。”
“殿下!他和越将军?”
“听说殿下是赘给越将军的。越将军如此英豪,自然配得上。”说话的人是越兰溪的迷弟。
“嘶,你小声点。”
徐右也不曾想,柳棹歌居然愿意在大庭广众之下露面,在外人眼中雷厉风行,杀人无数的摄政王,如今也是俯首称臣。
温热的手放在他手中,她骄傲地笑着说:“赢了。”
柳棹歌用锦帕抚开擦去她额角的汗,温柔到溺死人的嗓音让越兰溪耳朵酥酥麻麻的,“兰溪真厉害。”
想起今日来的时机,越兰溪有些不好意思,“对不起阿,我原本想出来玩一会儿......”
还未说完,柳棹歌拉起她的手,疲倦的眼眸勉强出现一丝笑意,“兰溪,不说这些,我们回家吧。”
行吧,她也累的很,浑身湿哒哒的,还得干净回去换衣裳,这么冷的天,可别又染上风寒了,又要继续喝药。
回去一躺,就睡到了半夜。
等她迷迷糊糊要起来解手,拖上锦绣软缎鞋,往外走,手腕上的束缚全将她猛地往回拉。
她坐在脚踏上,摔得人都清醒了,蒙圈得看着手腕上的扣链,细细的一根,却怎么也扯不开。
“兰溪,你这是要去哪里阿?”
床边的声音,像是浸了夜露的温酒,哑得恰到好处,偏又缠缠绵绵绕在耳畔,那种慢条斯理、带着笑意的呢喃,每一个字都裹着粘腻的暖意,却又藏着不容挣扎的缱绻。
酥麻意顺着尾椎骨攀上脊椎,一直到头顶,让越兰溪忍不住轻轻打了个颤,心里头痒痒的,挠不到。
所以,这就是他的惩罚?
不让她如厕?
太没天理了!!!
第82章
越兰溪使劲扯动手腕上的链子, 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做的,如此结实。
她面无表情:“打开。”
床上的人披头散发,瞳孔中红血丝弥漫, 唇色苍白,如同刚进入人间的鬼一般。
面对越兰溪,第一次, 他的嘴角沉下去,理智处在崩溃的边缘, 想要去抓住她,却又害怕她会因此生气, 只敢虚虚地扶在她的手臂处, 带着质问与不自信,“兰溪, 你说你是不是不爱我?为什么,你总是想着要走呢?你说你要出门,我同意了, 但是为什么又一声不吭地抛下我呢?你是不是厌烦我了?终于想要走了是不是?”
越兰溪:“......不是, 柳棹歌, 白天的事情我很抱歉,但是我只是想着出去一会儿就回来, 并不是要走......”
他眼中再无一点光亮, 死死掐着自己的手心, 眼底翻涌着的绝望让越兰溪一惊。
不会吧。气疯了?
他强撑着最后一丝清明,不愿在她面前再有任何失仪, 压着嗓音,压到尾音发虚、发颤,带着快要碎掉却又被强行黏住的钝疼:“那你以后病好了, 是不是也会一声不吭地抛下我。”
不是质问,而是肯定。
自从身份被发现之后,虽然他俩依旧住在同一屋檐之下,但是再也找不到以前的情谊,他的身份,像是横在他俩之前的一堵无形的墙,虽然两人都默契地没有再说什么,但是他每一次惴惴不安的接触,每一次患得患失的辗转,她每一次的熟视无睹,都像是一把刀,在每一个夜晚,在他的心上一刀一刀地凌迟。
如果能永远隐瞒下去,他不愿做着摄政王,只想永远当她的赘婿。
越兰溪哽住,莫名其妙地开始思考他的这个问题,落在柳棹歌眼中,却是迟疑、犹豫。
他扯扯嘴角,勉强挤出一点笑,声音哑得发涩,没有欢愉,更像是一种自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