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乖/疯批摄政王装乖掉马后(170)
李承启嘲笑完,擦擦眼角的泪花,有些不理解,“我们俩,连朋友都算不上罢。”
柳棹歌冷冷地看他一眼,“支招。”
啧,连求人办事都如此理直气壮,他真想给他出损招,但是为了积德,还是做人留一线罢。
正巧,这时徐慕淋端着汤药进来,“殿下,喝药了。”
“元午呢?”李承启问。
“正巧昨日公主出宫,元大夫便随行出发寻草药了。”
“芊芊出宫了?也好,也好,希望此趟也能有所收获。对了,你来得正好,你帮着看看,他的伤用不用上药。”
“好。”
“不用,兰溪对我还是没有下死手。”柳棹歌说。
徐慕苓坐回去,抿着唇偷笑。
“你和越兰溪相处这么久,你难道不知道应该如何哄她?只是你不敢罢了。”李承启压下喉中的痒意,含着笑意反问。
柳棹歌白了他一眼,淡淡吐槽,“白问。”随即,出宫去。
裴府。
柳棹歌鼓足勇气,轻轻敲门,“兰溪,我回来了。我知道今早是我做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了,原谅我好不好?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兰溪,其实我只是害怕,害怕你喜欢的只是以前装出来的我,可是,我现在也可以是柳棹歌,是你喜欢的柳棹歌。我害怕你厌弃我,不喜欢我,更害怕你离开我,我错了,真的。兰溪,你开开门好不好?”
柳棹歌在门外碎碎念地认错。
“......殿下。”带着迟疑,四有缩着脖子说,“将军她,今早出门了,她去酒楼看戏了,说在晚膳前会回来。”
柳棹歌笑容停留在脸上,“哪家酒楼?”
说完,他立马反应过来,带着失落,“算了,我不问了,兰溪会生气的。”
看看天色,如今不过巳时,距离晚膳还有好长的时间。
天渐渐黑了,饭桌上的饭菜热了一遍又一遍,柳棹歌坐在院子的小秋千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月洞门,惨白的月光打在他脸上,眼神空洞得吓人。
四有:“殿下,要派人去找一下夫人吗?”
秋千上的人不说话,只是摇头。
未时刚过,心心念念的人儿终于出现在月洞门。
越兰溪披着红色披风,软软的雪白色狐狸毛围脖圈住极漂亮的一张脸蛋,来人兴致勃勃,欢呼雀跃:“柳棹歌!快出来,街上真热闹,我们去逛逛。”
她的身上萦绕着一圈淡淡的光,柳棹歌轻轻晃了神,不自觉地在脸上漾开了笑容,“好。”
今晚的越兰溪原本不准备回来的,但是一想到,依照他的性格,要是她不回去,不派人来请她就是会等她一整夜。况且,动手打人却是是她冲动了,正好回来的路上,街上热闹非凡,正好是解除隔阂的好时机。
“柳棹歌,你知道错了吗?”身旁的姑娘语气轻快。
“知道了。”
“错哪里了?”
“错在不应该自以为是,不应该限制兰溪的自由,兰溪不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你也应该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越兰溪一眼便看穿了他的想法,“口是心非。”
“算了算了,为了想你道歉,我诚心地邀请你去花船上看看怎么样?”
“好。”
今日好像是什么节日,越兰溪没有记清楚,他们也没有带着属下,而是像民间的一对普通夫妻一般,规规矩矩地在队伍后面排起长队。
“殿......公子,公子,夫人。”
四有惶急难掩,终于找到这两人了。
“陛下崩了。”
他凑近柳棹歌说道。
柳棹歌不意外,他下的药,最是知道应该是什么时间发作。
终于,只剩下李承安没有处理掉了。
“走吧,回去吧。”越兰溪勉强算作半个朝中官员,皇帝驾崩这么大的事,自然也要遵循规矩。
“让你找的人找到了吗?”
柳棹歌落于她身后,看着快要消失在人海中的背影,问四有。
四有正色:“那人被人藏得很深,如今寻到了一点苗头,相信很快便能查到。”
柳棹歌点头:“找到直接杀了,不要留下隐患,还有牢里那位,这段时间好好伺候。”
“是。”
宫城内外立时缟素遍悬,九门闭户,钟鼓不鸣,百官素服临丧,俯首垂泪,街巷寂然,山河同悲。
大公公着遗诏宣念:
“先皇夙体违和,缠绵数旬,终告不愈,于昨日三更龙驭上宾,驾崩于乾坤殿。朝野震恸,四海同哀。
先皇弥留之际,已颁遗诏,立皇长子为新君。今国不可一日无君,诸王公大臣、内阁九卿遵依照,奉大皇子登基继承大统,以安社稷定民心。”
“恭迎陛下圣驾!”
李承启素衣羸弱,仍撑着病体亲自主祭,在徐慕苓的搀扶下,垂首立于灵前,身形单薄得似一阵风便能吹到。
柳棹歌垂首,掩去眼底神色。
先帝丧礼一搞,便是整整七日,日日都得朝夕哭临。
回府的首要任务便是,上床补眠。
柳棹歌则是回书房处理公务。
“殿下,李承安余党趁昨日朝野举哀致祭,把人救出去了,只抓到几个帮手,但是都服毒自尽了。”四有惭愧,自觉办事不力,请求责罚。
朱笔久久停留在那一段,墨汁晕染开,晕花了两个字。
柳棹歌搁下笔,看向放着书架的那面墙,兰溪就在隔壁补眠。
“派人守在夫人身边,宁可错杀,不可放过。加派人手,全力搜捕李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