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乖/疯批摄政王装乖掉马后(20)
“你轻点扯嘛,我要被勒死了。”他开始对着柳棹歌嬉皮笑脸,不听说他好话。
“听人说长得好看的人,心地都特别善良。”
“谁说的?说的倒是真的。”
“你武艺高强,容貌昳丽,之前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从此之后,我甘愿为你瞻前马后,肝脑涂地。”
蒋小乙能屈能伸,想想他虽然是个将门之后,却不服父亲管教,武艺平平,要不然定要打得柳棹歌满地找牙。
当然,这也只能在心里幻想一下。
“听说肝、脑的味道不错,要不然先尝尝你的?”
蒋小乙:“?”
“大人说笑了。”蒋小乙尬笑。
兜兜转转,走了不少小树林,又重新回到了江边,此刻的江风更加寒人,吹得蒋小乙都快站不住了,双腿止不住的哆嗦,连嘴皮子也不利索了。
“你不会还想杀我吧,我真的错了,我的大爷,大哥,爹!”
蒋小乙满脸惊恐,话本中说,有杀人者喜欢故地重游,他当时还不信,吐槽谁会这么蠢,重新回到凶案现场。
这是,被他遇见了!?
一阵天旋地转,耳鸣,眼前发白。
将死之兆啊!
应是风太大了,蒋小乙此刻涕泪横流,要多可怜有多可怜,瘫坐在地上,手脚挂在柳棹歌的大腿上,手指牢牢抓住丝绦,往下拽,边拽便哭诉。
“我还没有出去看过大好河山,还没见过边关冷月、大漠黄沙,我还没有去给我娘上香,还没有娶妻生子呢,我不想英年早逝啊!世上不能白白失去我一个青年才俊啊!”
见蒋小乙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柳棹歌蹲下身动作轻缓抚摸他的头:“乖,去哪儿挖个坑。”
蒋小乙泪眼朦胧,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是一堆麻绳还有一片竹筏,正是之前的作案道具,竹筏旁边还靠着一把洛阳铲。
此刻凉风习习,让蒋小乙内心直呼,小命休矣,休矣啊!
“我自己挖坑埋我自己吗?”
柳棹歌:“?”
他脸上表情变化莫测,良久过后,失笑:“挖好看一点,毕竟要躺你自己的。”
“呜呜呜呜呜呜呜,早知道就不跑出来了,虽然在我爹手下是要苦点闷点无聊点,但是最起码还有小命一条。”
柳棹歌坐在一截枯木上,脚尖轻点水面,享受着吹来的阵阵江风,耳边却是蒋小乙不断地念叨。
他皱起眉打断:“你再说话,不留全尸。”
蒋小乙挖坑动作停滞,瞬间噤声,欲哭无泪。
不知挖了多久,应有两柱香时间吧。
柳棹歌走过来,见他已经挖好了一个两尺深,三尺宽的坑,眼中掠过一丝诧异望着他。
“干嘛,我给自己的坑修得漂亮些不行啊?”蒋小乙将死,也就不怕他了,梗起脖子吼道。
江面空旷,传来他的回声。
“啧。”柳棹歌被他突然一吼震得耳朵痛,“傻子。”
“把你脚边的东西丢下去埋好,速度快点。”
柳棹歌催促,看看天色,已经快转亮了,估摸着越兰溪她们也快要回来了。
“啊!不是埋我的?”
“你想要,你可以自己出来挖个坑。”柳棹歌皮笑肉不笑道。
“不不不,我一定搞快点。”劫后逢生,蒋小乙破涕为笑,脑袋摇成浆糊。
“嘿嘿嘿,我不用死了!”
填坑比挖坑快,加之蒋小乙得知自己不用死后,干劲满满,动作更加迅速,不到半炷香时间就埋好了,还聪明地扯了些杂草埋住。
柳棹歌赞许地看了他一眼,越过他,往回走,只留下一句:“将铲子丢到江里去。”
蒋小乙灰头土脸的,气喘吁吁擦了擦满额头的汗,看着铲子吃水沉到江里,才屁颠屁颠地更上柳棹歌。
到客栈,天已经蒙蒙亮了,街市上早就开始热闹起来。客栈里也是人来人往,皮影戏开始演起来,大堂中已经聚起不少人,演到诙谐之处,引得众人哄堂大笑。
“你们怎么出来了?”
柳棹歌二人刚跨进客栈,身后就传来越兰溪疑惑的声音。
光打进客栈,照在蒋小乙身上,脸上满是灰和土,无辜的表情充满大大的疑惑,他紧张地瞧柳棹歌的表情。
转身之时,柳棹歌脸上重新换上纯粹干净的笑容,说话间像是春风拂面:“小乙醒来,没看着你,央着我出来找你。”
蒋小乙目瞪口呆,嘴巴张大可以塞一个鸭蛋:“......”,我是被胁迫的,还有,变脸真快!
越兰溪仔细瞧着蒋小乙,嫌弃道:“怎么搞得?脏兮兮的。”
蒋小乙:“!”,受伤的只有我。
“他不看路,摔倒了。”
蒋小乙假笑点头。
越兰溪毫不意外,小孩子嘛,走不稳路正常。
她身后的方洄直愣愣地看着蒋小乙,脸都快笑烂了,她就说她的眼光肯定不会错。
蒋小乙年纪虽不大,但是身量却快及柳棹歌,再过几岁,必定比柳棹歌还高。且只论相貌,虽比不上柳棹歌,却也是正气凌然的少年郎,眉宇间多了些孩子的稚气。
越兰溪扶着柳棹歌上楼,方洄和蒋小乙落在身后。
第11章
“你长得怪好看的!”方洄毫不吝啬她的赞美,且蒋小乙正正好长在她喜欢的样貌上,圆溜溜的眼睛,长而翘的睫羽。
“用你说!”
“不对,你是谁啊?”蒋小乙收起得意之色,眼底带着的明显的疑惑之色。
他不认识她也是正常,昨天从睡着之后,就昏的不省人事,直到柳棹歌站在他床边才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