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乖/疯批摄政王装乖掉马后(49)
“小娃,这是我们的家事,要不是你随意闯入我们部落的领域,又岂会招惹上他!”
族长佯装阻止,故作呵斥。
“二长老,怎么说他们也是我们部落的客人。”
又转头说道:“今日的事,还请二位少侠看在老朽的面子上,就此揭过吧。大头也受到了惩罚。还烦请二位今日出去时向外人保密,这院中不远处就是我们的宗堂,里面敬着我们族人的先辈,万不可让外人来打扰到他们。”
越兰溪眯起眼睛,滴溜溜地转着,忽然回手收枪,笑道。
“这件事,也是我们的不对。今日白天逛园子时,不小心遗落了我的头钗,那是我母亲的遗物,才慌慌张张地摸着黑寻找。”
她唉了一声:“哪知道,一不小心就进了此处,是我大意了,真的抱歉啊。”
身旁的男子笑着颔首。
都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罢了。
“二位客人没受伤便已经是天大的幸,来人,快快将二位安全送回去。”
后面跑出来两个青年人:“二位,这边请。”
越兰溪往左一撇头:“走吧,少侠。”
身后的族长看着他们俩耀武扬威的背影,沉着脸,阴狠道:“将祭典提前,一定要让他们俩成为最优秀的祭品!”
“是。”
出去的路上,越兰溪都是漫不经心的样子,用长枪打打草,挑挑花,所过之处,那叫做芙蓉花的花瓣碎落一地。
“敢问少侠为何做如此奇怪的打扮啊?”
越兰溪突然出声,看着身旁的男子,明显不合身的衣裳,露出半截脚踝,衣袖只是刚好过小臂,面上覆着一块布,将头和脸完全包裹住,隐隐露出的眼睛狠厉凶辣。
男子顿住,开口就是胡言乱语:“好的,姑娘,那我们江湖再见!”
?
???
越兰溪仔细回想,她好像没有要和他再见的意思吧?等她反应过来,男子已经翻墙走了,一直藏在他袖边的匕首闪现出一点点冷光。
她低头摸眉,心烦意乱:“别送我了,我方才就从那里进来的,你们回去交差吧,剩下的我自己翻墙过去。”
两位青年人仰头看着不矮的花墙:“......”
方才打斗,没有注意到那把匕首,瞧着,怎么会如此眼熟?和她递给柳棹歌的那把匕首几乎一样,不会是......
不会。
越兰溪赫很快否定这个想法,柳棹歌她虽相处时间不久,但很明显就是一个文文雅雅的书生嘛,手无缚鸡之力,任人宰割的样子。
对。她越想越觉得没有这个可能。
想着想着,就已经到了她最开始进院子的那堵花墙,重重咳嗽一声,深怕谁听不着似的。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可能是害怕花墙外,原本应该呆在那里的人不见了。
扒住墙头,鬼鬼祟祟地露出两个眼睛,悄悄探查墙外的情况。
四下环顾,无人。
越兰溪的心“铛”一下坠地,说不出什么感受,只是不敢相信。
“兰溪。”
温润的声线响起,她一双桃花眼骤然睁大,眼底瞬间漾起细碎光芒,唇角不受控向上扬去。
越兰溪低下头,望着一直蹲在墙根处的人站起来。
“你怎么在这里啊,不是和你说要一直要好好呆在角落吗?”
柳棹歌手指轻轻抚摸她嘴角的淤青,指骨泛着一点白。
指腹小心翼翼蹭过伤口边缘,声线柔软裹着心疼:“怎么伤成这样?”
越兰溪觉得他碰过的地方都痒痒的,干咳一声退后一步。
“碰上了一点难缠的事,也没多大点事。”
她又想起方才在院中发生的事情,扫过他的手,两手空空。
“我给你的匕首呢?”
见柳棹歌迟疑了一瞬,她心中那点胡思乱想又浮上心头,心像被提起,一上一下的。
柳棹歌嘴角一牵,低头抬手,完整的衣襟下一瞬就被他扒开。
“喂喂喂,你干嘛!”
越兰溪见他开始脱衣服,赶快环顾四周,没人。扑上去拉住他要扒衣裳的手。
等她碰到他怀中的硬物,她才猛地抬头。
柳棹歌一直看着她,瞳仁沉润藏着促狭,目光落在她脸上,漫不经心扫过她一点一点泛红的耳廓,眼尾弯起浅弧,眼底闪过狡黠微光,带着几分刻意逗弄的坏意。
“兰溪认为我要做什么?”
他佯装天真,反问道。
越兰溪落了个大红脸,乍然从他怀中退出去,眼神慌乱地无处安放。
她装作镇定,上前整理好他的衣襟,看着微微露出的白皙锁骨泛着润色,没出息地咽了一口唾沫。
“没什么,夜间风大,仔细被吹着了。”
“好。”
“还有,你说你,我让你防身的武器,怎么揣怀里了。”
害得她闹笑话。
柳棹歌反而恶人先告状,肩背轻垮显露出几分落寞,唇角抿成直线,抬眼时眸光湿漉漉的,带着几分无措,模样委屈又可怜。
“这是,这是兰溪送给我的第一份礼物。”
说着说着,他有些不好意思地低垂下头。
“我一定会好好珍惜的。”
越兰溪瞧着他这副没出息的模样,心被轻轻撞了一下,叹口气。
“你站直。”
她走近,仰头打量柳棹歌绷紧的身体。
声音对不上,连身高也对不上。
越兰溪心想,声音可以改变,身高可以变高,那总不可能会变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