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扮乖/疯批摄政王装乖掉马后(5)

作者:花开要富贵 阅读记录

他身着红纱,盘坐在床榻上,肘放于膝上,单手支头,双目轻阖,乌发散落在红被上,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胶州书生黄生在崂山太清宫读书时,邂逅了白牡丹花妖香玉,二人情愫渐生结为连理……”

娓娓道来的讲述配上柳棹歌轻柔的嗓音,越兰溪已经完全沉浸在这故事中,眼角湿润,微微抽泣。

柳棹歌止住,带着不解地“望”向越兰溪:“你哭了?”

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坐起来,靠近柳棹歌问:“你知不知道什么是“亲”啊?”

突如其来的发问,让柳棹歌愣了愣,低头思索:“某不知。”

越兰溪苦恼地双手支下巴,眼睛一转,猛地凑近柳棹歌。

柳棹歌感受到越兰溪的靠近,近到有些不可思议,嘴角依旧噙笑,淡然接受她的视线在他脸上游走。

忽然,他鼻头轻皱,面颊传来柔软的濡湿感,呼吸喷洒在他面部。

他面颊被越兰溪上下扇动的目睫弄得痒痒的,连带着心头也有些痒意。

这是一个不带一丝情意和杂念的吻。

时间仿佛静止一般,他们两人保持姿势,柳棹歌愣在原地,越兰溪则是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索性就一直贴着。

“寨主,趁热喝……”

“哎呦,哎呦,这是干什么呢?”王嬷嬷端着药推开房门,就看到越兰溪手撑在柳棹歌身侧,嘴唇贴在他脸上。

“分开,分开。”

王嬷嬷将药放在桌子上,上手扒拉越兰溪。

“嘶。”

临走时,越兰溪还咬了一口柳棹歌的脸颊肉,刺痒刺痒的,让柳棹歌不禁轻嘶一声。

“我看山下的夫妻都要这样的。”越兰溪被拉起来坐在床边,她舔舔嘴角,回味着,没察觉出有什么好玩之处。

王嬷嬷气得差点背过去,拉着越兰溪就走了:“诶,我的故事还没听完。”

王嬷嬷教训越兰溪的声音渐渐远去,烛光照到柳棹歌脸上,印出湿痕,指尖轻触,染上些湿意。

他轻捻手指,歪头沉吟。

麻麻的。

夜已深,窗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柳棹歌起身,耳朵微动,撇眉,带着些兴奋:“有老鼠。”

竹管捅破纸窗,迷烟悄无声息散入房间。

“咚。”

房内传出一声□□摔倒的钝重声。

“哼,还不是中了小爷的圈套。”

蒋小乙翻窗进入房内,扯下蒙脸的黑布,得意洋洋地说道。

他大摇大摆地走到帷帐外,不带防备地掀开帘帐。

“啊!”

床上原本应该昏迷的柳棹歌洒了一把石灰,洒进蒋小乙的眼中。

蒋小乙的惨叫瞬间迎来了寨中的警惕。

柳棹歌起身掐住蒋小乙的脖子,脸上笑意未减,语调里带着久违地戾气,他“望”向蒋小乙的眼睛。

“该怎么收拾你这只老鼠呢?剥皮?脱骨?唔,我觉得都不好。”

蒋小乙被掐住,躺在地板上,明明五月的天,却身溢冷汗,像是被一条毒蛇层层圈住的猎物,难以逃脱。

“怎么回事?”

就在蒋小乙呼吸逐渐凝滞时,房门及时被推开。

越兰溪带着手下踹开门,身后跟着王嬷嬷。

“蒋小乙?你在柳棹歌房内做什么?”越兰溪质问。

“我不知道他是谁?我以为是坏人,就洒了一把石灰……”

柳棹歌先发制人,他早已收起阴婺模样,像只受惊的猫,衣衫单薄,身形瑟缩缩坐在踏板上,楚楚可怜让人怜惜。

瞬间两人高下立见,就算蒋小乙什么也没做,现在也成了真真恶毒之人。

王嬷嬷简直没眼看:“带走带走,请陈大夫处理一下眼睛。”

石灰洒进眼睛里,可不是开玩笑的,遇水会灼烧皮肤,不及时处理,万一眼睛出大问题,就真的误了他。

临走时,越兰溪下颌微抬,一眼望去,是让人心生怜悯的柳棹歌,她眼底闪过一丝锐利。随后吹了一声口哨:“我明日再来看你啊。”阖上门走了。

柳棹歌听见脚步声走远后,才坐起身子,似有想起刚才发生的事,轻嗤一声:“蠢货。”

要是他晕倒了,会发出倒地的声音?就算倒地,又怎么会出现在床上。

真真愚蠢。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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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就成亲!!!

我单纯的越姐还不知道她捡回的是一条蛇,还是有剧毒的那种。

第3章

翌日。

越兰溪下山劫镖。

柳棹歌伤势好得飞快,连陈大夫都连连称奇,伤得这么重居然还好的这么快。

天天在药水里泡着长大的人,恢复得能不快吗?柳棹歌抚摸自己的伤口,冷笑。

今日天气好,晴空万里。

“这便是越姐姐新娶的姑爷吗?像神仙。”

柳棹歌独自坐在石台上,风吹起眼上绑着的月白色绸缎,扬起缎尾,在空中交叉盘。他今日换的是一身石青交领长袍,远远望去似谪仙人下凡。

石台下,是一群小孩子用着自认为很小声的声音叽叽喳喳地讨论。

一位头戴花环的小女孩儿,约七岁,小心翼翼地走上台阶,靠近柳棹歌:“你叫什么名字?你是寨主新娶的姑爷吗?”

柳棹歌耳朵微动,转过头面对小女孩说:“我叫柳棹歌。”

其余孩子见他和小女孩说话,大着胆子一起围了上来:“你名字真好听。”

好听吗?他随便起的。

既然她叫越兰溪,那他便叫柳棹歌吧。

可惜越兰溪不通文墨,白瞎了他的小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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