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乖/疯批摄政王装乖掉马后(62)
琉璃珠帘被风吹起,清脆悦耳的碰撞声此刻听去,只觉得烧得慌。越兰溪越看越觉得不对劲,耳尖开始烧得滚烫,正要挣开时,却被身侧之人攥住手腕。
他凑近她耳畔,气息拂过耳廓,语调依旧温润:“兰溪不是很好奇吗?不如我和兰溪一起去问问?”
他在蛊惑,柳棹歌等的就是让她开窍。
到现在,越兰溪已经没有了先前想要救人的热血劲儿。她也不是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只是这真的是第一次见以及第一次听到原来做这件事是这样子的声音。
要知道,平时她在山寨中,话本都是嬷嬷审过之后再放到她房中的,她都知道,只是她没有去插手,知道嬷嬷一定是为她好。再然后就是下山,平时都是速战速决,目的单一,目标明确,领完赏钱或者是杀完人放完火之后就火速回山,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
坐在瓦片上,越兰溪越听越热,她扒拉开柳棹歌,坐直身子扯扯领口,沉沉地呼出一口气。
柳棹歌被她这一扒拉,直接仰躺在青瓦片上。
“兰溪这是怎么了?不看了?”
他偏过头,目光落在她唇上,尾音拉长:“你的脸怎么又红啦?”
“走走走,回房间!”越兰溪懊恼地拍拍他大腿,急道。
夜风寒凉,越兰溪却觉得浑身都在发汗,赶快去推开窗户好让山风能带走她心中的燥热。
“柳棹歌,你知道他们在干什么吗?”她装作不经意试探,要是被别人知道她带着人去偷窥别人房中的闺房秘事,不知道世人又要给她扣上一顶什么帽子,贪色?猎奇?
她抱着起了鸡皮疙瘩的手臂,她还想要在书上留名,不说史书那么不切实际的,她就只想要流芳千古就好。
“不知道。”
“真不知道?”
“如果兰溪和我讲完之后,我应该就会知道的。”
越兰溪脸皮一臊,算了吧,别污了正经人的耳朵。
“柳棹歌,你是不是还有什么小秘密?”
柳棹歌心头一跳却不动声色:“兰溪何出此言?”
“不是,我就是觉得你真厉害。”
她的声音中带着点感叹。柳棹歌骤然顿住步伐,回头转头,眼神直直地撞进她没有任何防备心的黑眸中。
他想,他最厌恶的便是去用自己的手段外貌去得到别人的赞扬,这让他会想起从前令人作呕的他。但是现在,他觉得或许他可以多跳跳,只为了越兰溪。
四周很静,越兰溪脑子成了一团浆糊,完全不知道她方才说了什么,引得他这么大的反应,瞪圆眼睛傻傻地站在原地,也不敢说话。
半晌之后,他的眼神才从她脸上移开,“扑哧”一声笑出声来。
“你笑什么?”越兰溪不解。
“第一次有人夸我。”
“这有什么,你是真的很......”
越兰溪还没说完话,倒吸一口气,被突然弯腰凑近的柳棹歌给吓住。
只差一点点,她们的嘴唇就碰上了。
距离有点太近了,近到能感受到对方胸膛的热度。
那双微微上挑的眼尾,似带着勾魂的力道,让她心头一窒。不知为何,越兰溪觉得她今晚怎么这么怂,像个鹌鹑一样怔愣不敢说话。
柳棹歌俯身,额头轻轻顶了一下她的额头,目光滑过她的鼻尖到唇瓣。
见她反应迟钝抬手,指尖轻轻摩挲着被触碰过的额角,那里似还残留着他的温度,泛起一阵细密的酥麻。
他忽然低笑出声,嗓音沉哑:“兰溪,你还记得漆雾山那晚么?那是我第一次,兰溪可要负责啊~”
她脑中轰然一响,那晚的月色与他温热的侧脸瞬间清晰,嘴角仿佛还能触到那日的温度。
柳棹歌尾音拉长,眼瞳漆黑如墨,深处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偏偏嘴角还是那无辜的弧度,像在控诉“作恶多端”的她。
“那时是兰溪亲的我,如今,我也想要试一试,可以吗?兰溪。”他轻声道。
她心头一颤,慌忙偏头想要躲开他的视线,目光却鬼使神差般,撞进了他那双盛满了柔情的眸子里。
夜间的风吹乱了鬓角的发,也吹动她正在乱跳的心。
她不知道她这是怎么了,也不知道柳棹歌今晚是怎么了。
越兰溪吞咽几下,想要说话。
没等她反应过来,柳棹歌的眼神一沉,乖顺的眉眼陡然绷紧,喉结滚动间,俯身便用他的唇贴上她红润的唇瓣。
唇瓣相撞,越兰溪只觉得他的嘴唇都是凉的,他整个人就没有热乎的地方吗?
好像双方都不知道下一步应该做什么,只是这样贴着,站在桌边一动不动,像是被冰冻住的冰雕。
他在颤抖?
越兰溪瞪大双眼。
“不是,你别抖啊!”
她舔舔嘴唇,回味着方才的感觉,软软的,还带着他独有的冷香。好软!越兰溪眼光骤亮,看向对面不知所措的人。
明明是他先亲下来的,怎么倒显得他是受害者。越兰溪咂舌舔唇,突然觉得还不错!
还未从方才的刺激中回过神来的柳棹歌猛地睁眼,手指垂在袖中,不能克制地颤栗,眼中还有因着方才动作的红血丝盈满眼眶,眸中带着未退去的疯意,顷刻间,便被他隐藏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