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乖/疯批摄政王装乖掉马后(70)
单常听见,使出在家帮爹捆住的力气,捏着锤子,锣面都被敲得凹下去一块。
顿时,锣鼓喧天,深夜的巷子口,狗吠不断,扰得四周房屋都点起油灯,往外探查情况。
门外举起一群乞丐,有老有少,被守卫吓得呆立在原地不敢上前一步。
“愣着干嘛?知州大人心怀慈悲,特意请你们进去共享荣华!”她手撑在门方上,拦着柳棹歌旋身往下跳,左脚踩着守卫的脑袋将他踢开,扬手一喊,乞丐们随即一窝蜂地抓住空子往里面钻。
“干嘛!干嘛!来人!还不快把他们抓起来!”
知州夫人带着一群下人匆匆赶来,却被 近一百名乞丐的阵仗冲得东倒西歪,连头边新簪的头饰都掉在一边的草地上。
“啊——快点把他们都给我赶出去!”知州夫人崩溃大叫,嗓子扯得像破锣,尖利的喊声几乎要掀翻府门的瓦檐,“反了!反了天了,谁允许他们进来的......”
此时,府中的守卫都被越兰溪打得落花流水,倒在地上扶着胳膊扶着腿,疼得直叫唤。
“夫人,是我让他们进来的,来讨一口知州府的茶喝喝。”越兰溪声量不高,却带着有一股子凛冽的锐气。
知州夫人这才提着灯看清楚站在门口的一男一女。
二人皆着蓝色衣裳,款式不同,却格外衬气色与精神头。女子站前,抱手,嚣张模样让人气得牙痒痒。男子站在稍后一个身位的位置,左手持长枪,右手提着一壶酒,神色极其淡漠,眼神瞟向他们时,带着满满的杀伐气。
满府的侍卫,竟然无一人是她们的对手,还被打得满地找牙。
知州夫人定睛一看,蓦地气得浑身直哆嗦,身子一软,差点倒在地上——那壶酒,是她家老爷前不久才得的佳酿!有价无市,原想呈给京中主上,没想到!没想到被这小丫头片子当成烧酒一口一口地喝完了!
“你们好大胆子,我家老爷是关中知州,长姐是天子宠妃,岂是容尔等放肆的地方!等我家老爷回来,定然饶不了你们!”
当家主母,自然有着一定的威慑力。
当即,乱窜在府中的乞丐,听见的都停了手脚,有些害怕地不敢再动一步。
“唉,拿这些名号出来玩就没意思了!没事没事儿,你们忙你们的。”越兰溪啧了一声,冲乞丐们摆摆手。
越兰溪背着手,左逛逛右瞧瞧,然后装作说悄悄话的样子,附耳靠近知州夫人,“听闻夫人与知州大人成婚十余载,甚是恩爱!”
闻言,知州夫人有些怔愣。
越兰溪趁热打铁,继续说道:“夫人与知州大人相濡以沫、琴瑟和鸣、伉俪情深、举案齐眉,都被编成话本子传到了是千里外的地方。只是多年来无子嗣,让世人尤为可惜。”
哦呦,果然多看书还是有用的哦。越兰溪说完停顿了一下,悄悄捏紧拳头,对自己知识之丰富而暗暗开心。
“但是,夫人有所不知,在城东西二街往左数第二户宅子,哪户人家有一小郎君,那样貌,可是与我们知州大人如出一辙啊!”
果然,知州夫人瞪大眼睛,手死死握住丫鬟的手,丫鬟吃痛地皱起眉,却一声不敢吭。
“我凭什么要相信你?”
半天为回过神来的知州夫人稍稍仰起头,去瞧这个狂妄的女子。
“十五年前,我与夫君路遇贼人,是他将我护在身下,自己却身中一剑,危在旦夕。十二年前,他到我府上求娶,腊月的天,冻得人骨头泛酸,他整整跪了一夜,最后得风寒,至今还落下病根。婚后,我身子弱,不易有孕,他便向家中长辈说明,是他自己身体不行,不要让人为难于我.....”
“这一桩桩,一件件,是牢牢刻在我心头的,叫我如何信你一个外人?”
她泪眼婆娑,说起过往种种,眼鼻泛酸,眼泪簌簌地往下直流。对于自己枕边人的事,她作为和他最亲近的人,自然有所察觉,但是她宁愿自欺欺人不想去相信。
不料想越兰溪却肩头一耸,两手一拍再往前一摊:“爱信不信。”
“我也不会为难夫人,也知道夫人的姐姐是皇帝宠爱的妃子,自然有能力去敲打敲打张大人。”
“只是替夫人不值罢了,夫人的家世,何尝不能挺直腰板和张大人谈判呢?今夜是张大人欠的账,必须要还,叨扰夫人了。”
越兰溪抱拳致歉,往前一站,大声喊道:“喜欢的、看上的、值钱的都搬走!”
知州夫人靠在丫鬟身上,直觉浑身无力。
“你,去将老爷给我请回来!”
深夜的李府头一次如此热闹,进进出出的乞丐们抱着值钱的字画、金银走出李府,得意洋洋,这以后,他们也有钱了,不用再当乞丐去街头乞讨了!
“大胆贼人!还不快速速受降!”
骑在马上,快被马颠散架的李知州赶快调了三百精兵赶到李府,缩手缩脚地在下属的搀扶下,稳稳站在地上。
“竖子受降!都给我上!”
越兰溪眉色一凝,眼神扫过每一个士兵。
“枪!”
柳棹歌没有一点拖泥带水地递到她手中。
“今日,就让你瞧瞧你姑奶奶我的厉害!”
长枪在空中旋转,又被她稳稳接住,左脚踩上一个人的脸,借着力,有踹飞右侧袭来的人。她没有下死手,而是用枪杆或者是手脚将所有人打翻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