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乖/疯批摄政王装乖掉马后(74)
“公子有事尽管吩咐我们便是。”掌柜见这位公子站在柜面前迟迟不动,便出声拉回了他的视线。
柳棹歌只是摇摇头,旋着步子上了楼。。
只是那身影透着些许的落寞。掌柜擦拭着方才落在桌面的墨汁,一边擦一边感叹:“世上有情人啊,十有久悲。”
快四更天了。
越兰溪早早地躺上床榻,呈一个大字摆开。她揉揉略带酸涩的眼睛,点着亮摸黑看话本就是不舒服。她想,要是柳棹歌在身旁就好了,就不用她费劲去看书了。
要不,又叫他过来?
不行不行!她越兰溪向来言出必行!她猛地翻过身,双手拖着下巴,又点燃窗边小桌上的烛台。
那个故事还没看完,反正也睡不着,那就干脆一口气看完吧,要不然老是吊着她,今夜就迟一点睡吧。
话本被翻到中间书页,越兰溪咬着手指,一会儿挠挠眉梢,一会儿扬起半边眉,一会儿又像是格外赞同一般点点头。
不知不觉就已经快丑时了。
仅仅一墙之隔的柳棹歌,坐在床边,静待时机。
夜风吹得窗户哗哗作响,树影摇晃得猛烈。
正说是夜深人静好作案。
趴伏在枕头上快要睡着的越兰溪,颊边枕在书上,乌黑秀丽的青丝遮去半边脸庞。
突然,隔壁传来激烈的打斗声,听着声音,像是桌子板凳碎了一地。
越兰溪猛然惊醒,直起身子,贴附在墙边。
糟了,出事了!
她左脚勾起床边立着的长枪,转而大步流星地踏门而去。
“柳棹歌!”
春三居的房门被她踹开,扫过受伤倒在地上的柳棹歌,以及窗户大开却无人。
她环视一周后,确定贼人定是从窗户逃窜出去。
“没事吧!”柳棹歌肩上被匕首刺伤,此时正汩汩地流着鲜红的血,脸色惨白,眉头紧锁,紧紧咬着下唇,无一点生机。
“柳棹歌!”
如何喊他都没有一点反应,越兰溪有点急了,此时也顾不得其他了,只是大喊让楼下小厮快快请大夫。
“伤在肩头,呈绞状,入三分,未至骨头。近来天气酷暑,需勤换敷药,别沾水气,以免伤口恶化。”
大夫为他处理好伤口,敷上药包扎之后,领了诊金便走了。
床上的人额头泛着冷汗,下嘴唇被他咬得泛白,看起来是极痛的。
越兰溪卷起一张干净的帕子放在他嘴边:“别咬嘴,一会儿咬出口子来了,咬帕子吧。”
“兰溪......”床上的人颤了颤他泛着泪花的睫羽,拉着她衣袖。
“兰溪......我怕......痛。”以往像被温玉滚过的嗓音如今沙哑,带着颤抖,加上一副病弱之相,像是弱柳扶风的病美人。
越兰溪心生怜爱,咽了下唾液,紧紧握住他冰凉的手:“你.....你别怕,我在。”
哀哉哀哉,怎么能在别人受伤的时候动邪念。
柳棹歌靠在床靠上,泪汪汪的眼睛一直关注着她的神情,见她眼神飘忽,喉咙轻动。他知道,他得逞了。
“兰溪,我身上好脏,想洗澡。”
“大夫说不能碰水。”
“可是,我不碰到伤口就好了,不是吗?”
“......”
有道理。
小厮跑上跑下,脚下生风的提着水桶,没几趟,就将浴桶装满了水。
屏风去里面的景色,越兰溪躺在床上,不断回想方才春三居房间中,关于贼人的蛛丝马迹。有很明显的打斗痕迹,刀口是近距离猛然插入,窗户大开,窗边也有脚印。
可是,她怎么也想不通,贼人为何会看准柳棹歌?他无财也无势,平日里也无任何仇家,难不成还是来劫色的不成。
屏风内。
柳棹歌坐在浴桶边,衣裳半解,露出一点带着轮廓的肌肉线条,修长的脖颈下是白皙到发光的皮肤。
手指轻轻扬起水,沾湿脸上的笑意,此时的他,哪里还有一点方才的病弱之相。
不枉他痛这一下,至少得逞了不是吗?
为了装出打斗过的痕迹,他自己用身体砸坏了室内陈设,直到现在身上的淤青还泛着痛。又将匕首抵在夹缝中,后重重用肩头撞上去,窗边的鞋印也是他事先就踩上去的。
只是伪造现场而已,对他来说,很简单。
痛无所谓,只要目的达到就行。
淅淅沥沥的水声从屏风后传来,屏风下方能看见一点浴桶的边。
一幅烽火沙漠图遮住了里面的风景,但是空白为作画的屏风上,隐隐约约透出里面的人好似再举着什么,像是......手臂的影子?线条流畅,肌肉起伏。
不是吧?
他在干什么?!
她没有一点看别人洗澡的羞涩,大为不解。
青铜烛台上的蜡烛燃得正旺,烛芯爆出一点劈里啪啦的火星,烛油顺着蜡身缓缓淌下,将窗棂的影子投在墙上,忽明忽暗地晃。
越兰溪侧躺在床榻上,怔愣回神,呆呆盯着屏风看的眼睛像是被突然烫着似的,快速收回来。
她知道,好似男子会用某些方法进行纾解。但是,她想象不出来,似仙人一般不识人间烟花的柳棹歌做这样事情的画面,难不成,柳棹歌正在......算了算了,不要想!她重锤两下全是柳棹歌美色的脑袋,仰躺看顶。
第40章
忽然, 她脸色一红,猛地用手敲了一下在自己的脑袋。想什么呢?越兰溪!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