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乖/疯批摄政王装乖掉马后(9)
他突然发狠死死戳上柳棹歌闭上的双眼,咬牙切齿道:“摄政王可不要忘记自己的身份啊。”
见柳棹歌从始至终都没有反应,维持着顺服的模样,王公公气势更甚了,乐此不疲地玩弄柳棹歌的双眼。
忽然眼尖瞥见他手中的月季花束,大叫开口,作势从他手中夺过来,力气却不及柳棹歌,一下子无法将花从他手中抢出来。
王公公气急败坏,借着他的手,将花揉拧碎了一地:“摄政王别是忘了陛下的话了?你不配拥有这些,你不配,知道吗?你就应该好好习武,好好完成陛下交代的任务,切勿有别的歪心思。”
缓缓呼吸之后,他才提气宣旨。
“陛下口谕。”
柳棹歌闻言,跪伏于地。
“漆雾山路线图,事关紧要!着尔不惜代价,务必寻得呈来,为大晋除越贼,不得有误。”
“微臣裴昳,领旨。”
王公公甚是享受裴昳的臣服乖顺,得意地笑着摇头:“摄政王可别忘了陛下交代的事,也别负陛下的恩情啊。”
走时,还状似无意,将本就变成残骸的花束用脚碾碎,花汁润湿了脚底的泥土。
柳棹歌抬起头,双眼被折磨出红血丝,眼眶通红,他抬眼,无神地“看”向巷子外。
不知过了多久,柳棹歌一直安静地靠坐在墙边合眼假寐。
直到......
“柳棹歌!”
越兰溪喘着气,怒气冲冲地走过来。
巷子尽头,柳棹歌的月白衣衫已经染上泥土,连眼前原本绑好的绸带都散落在离他一丈处,旁边还有一摊残花瓣,被碾得稀碎。
倒是他手中多了几枝已经残败的花枝。
越兰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却能感受出柳棹歌浑身萦绕着死寂,整个人气势格外凌厉。
“你怎么躲这里来了啊?我找了你好久。”越兰溪将地上的绸带捡起,拍去染上的灰尘,递给他时才发现,他双眼绯红,在他白得清透无杂色的皙白脸庞上格外扎眼。
“你眼睛怎么了?”
柳棹歌不回答,只是弯起红肿的眼睛:“多谢寨主找到了我。”
我还以为你不会来找我了。
越兰溪却掐住柳棹歌的脸颊,眉梢微凝,眼帘半眯,瞳仁收窄,目光中带着几分探究,指尖划过他眼边,很明显的几条被指甲掐出来的印记:“你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不小心弄到眼睛了。”他侧开脸,语气柔和。
“额。”
柳棹歌的脖子被突然死死掐住,猝不及防,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哼。
越兰溪靠近他耳朵:“你骗我。”
她原本就对柳棹歌的身份存疑,突然消失,兜兜转转找了他好久都没找到。找到了,却发现他眼上明显的被人掐过的痕迹。
手越收越紧,柳棹歌脸庞涨成桃粉色,呼吸越来越急促。
第5章
柳棹歌垂着眼,眉头都没动一下,既不挣扎也不吭声。
越兰溪盯着他看了几眼,见他始终沉默,心火更甚了,猛地松手将他甩开,他头歪向一边。
“寨主,有人想杀我。”
越兰溪闻此,眼光一闪,神色一凝,余光就瞥见他头垂下去,眼帘轻轻合上,呼吸变得微弱绵长,方才还紧绷的身体彻底软下去,像是被抽光所有力气。
他晕了!
越兰溪自觉她没用多大的力气,别是装的吧?
她拍了拍柳棹歌的肩膀:“喂,我给你说,装晕在我这里可是行不通的啊。”
见他真没反应,越兰溪确定他是真的晕了,不耐地“啧”了一声,心下思量,他本就不是个习武之人,手无缚鸡之力,又大病未愈,哪里受得住这么一折腾。
得,枪不仅要自己拿回去,还要多背一个人回去。
越兰溪叹口气。
禹州城最繁华地带的一僻静院子处。
“寨主。”管家是个阔面脸,腮边一圈胡子让他看上去已过四十,实则才三十有二。
他许久未见越兰溪,笑吟吟地赶快迎上来。
“这是,新姑爷?”他瞧见她背上的生得一副好皮囊的男子,心下有了思量。
“嗯,请个大夫来。”
此处是越兰溪的私宅,平时没回山寨,夜间就宿在此处。
宅院规制适中,一进朱漆大门,便是方青砖铺就的庭院,两侧两颗老柏,枝桠斜逸遮了半壁天光。
院心设有一方青石圆桌,翘脚凿了小池,养着几尾锦鲤。
正屋坐北朝南,三间明房敞亮通透,两侧各一间耳房。
东厢房挨着正屋,雕花拔步床悬着素色软罗烟帐,半掩半敞。
天光透过窗棂撒了满屋,落在铺着云纹锦褥上。
柳棹歌静静躺在床榻上,鼻息轻浅,唇线清俊却毫无血色,唯有刚才被掐过的脖颈显得格外红艳,与苍白的肤色形成刺目的对比。
“他怎么回事,怎么就晕了?”越兰溪坐在窗棂下方的圈椅上。
太弱了吧,她还没用多大力呢。
“这位公子应该中毒已久且有外伤在身又未及时处理,突遭刺激,气血攻心才晕过去的。”大夫收回搭脉的手,起身作揖回道。
“......”
越兰溪摸摸鼻子,忍不住心虚。
好像是还未给他治病解毒,主要是他表现得像个没事儿人一样,她还以为他已经好了。
“还有得治吗?”
要是没得治了,那还真有些可惜。
大夫连连点头:“不难不难,只需七个疗程就可痊愈。”
“治吧治吧。”越兰溪随意挥手。
大夫却有些迟疑,支支吾吾的。
“有话就说!”越兰溪性子本就急,最烦这种半天憋不出个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