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眠晚钟(167)
他们轻轻相拥着,共享着彼此炽热的胸膛和同频的呼吸。
楚宁快闷得喘不过来气,脸颊红扑扑的。温砚修足够说话算话,说练回来胸肌就练回来了,目测观察比巅峰期还大了一圈。
她洇了洇嗓子,不是很想承认这样就被取悦到了。
平时软软的,手感和她解压用的捏捏乐没什么分别,但埋进去的时候就能感觉到明显的不一样。
男人会绷起力量,像宽阔紧实的山峦,那是值得依赖、可以避风的港湾,允许她这只飘飘然的独木舟停留。
楚宁贪婪地吸了一大口,缓缓地舒出去。
他也不算完全的言而有信,之前还说等她恢复好身体,就喂饱她。医生都说她伤口恢复良好,可以陆续做些运动了,可她绞尽脑汁地暗示温砚修几次,他都不知道真不懂还是故意装不懂地顾左右而言他。
连亲亲都变成一种奢望。
她起了些坏心思,微曲食指,在山峦之顶孤零零的一株红豆的四周细细地打着圈。
她一瞬不瞬地盯着男人,那双淡然的眸子,几不可察地眯了一下,霎时笼升起了不可名状的汹涌。
撩动火苗,似乎只需要一瞬间、一个动作。
“温砚修。”楚宁义正言辞地揭露他的罪行,“你故意的是吧?”
她对温砚修最大的错误认知,就是他的清风霁月,这男人压根不是表面看起来那样道貌岸然、说一不二。
其实他挺坏的,道德感忽高忽低,全凭他个人。
“不全是。”温砚修呼吸已经不太正常了,全身的神经和血液,似乎都被女人的小动作牵扯着。
她出事那晚事态紧急,他联系不到她。
实在着急得没办法,才病急乱投医地问了她实验室的人。加上她抢救时,他一门心思念着她活下来,管都没管在考古队面前还要装不熟这事。
都是成年人了,不至于这点眼色看不出,这层关系自然而然败露。
“听你胡扯!”楚宁已经不信这只大尾巴狼了,小嘴快撅到天上去,“你刚刚就是故意当着你下属的面,叫我…叫我……”
她还是说不出来那两个字,乖乖噤声。
无所谓,意思到了就行,温砚修又不是听不懂。
“我们还没领证呢。”
“不让叫?”温砚修含着笑,攫住了她的腕子,“宁宁,这里都碰了,现在赖账,是不是晚了点。”
刚隔着衬衣采撷红豆的指腹,蔓上了细细密密的痒和烫。
他似乎对那里很有感觉,人和人的点是有天差之别,她对自己的那里就没什么感觉…觉得好玩,她承认刚刚下手有点没轻没重。
“没想赖账嘛…”楚宁心虚地抿了抿嘴唇。
温砚修心满意足地点头:“那明天去领证。”
……?
“不然就算你赖账。”
温砚修轻飘飘地将她的后路封锁。
不给她反应的时间,他直接扣住她的后颈,吻了上来,舍去那些冗杂的、考验人耐心的前奏,直奔激昂的副歌,舌尖撬开贝齿,往更深的地方吻去。
她不该碰他那里的,会让他变得不一样。
温砚修宛若土匪一般,毫无章法地索吻到最深处,大掌牢牢地锢圈着女人修长的颈,指骨能清晰地感知到每一拍滚烫的节奏,是她的心跳。
其实她对温砚修的第二个错误认知,应该是禁欲。
这两个字压根和他不沾边…楚宁整个人被抵上书桌时,脑海中最后抽离剩的念头,只此一个。
“应该可以了。”
“什么…应该可以了?”
“你的伤。”
“……”
箭在弦上,楚宁知道要发生什么了,她整个人已经渐渐开始亢奋起来,暗戳戳地涌涨出蜂蜜水儿。
温砚修冷白修长的指骨轻勾住她的衣摆,有往上卷的动势头,他盯着楚宁,眸色变得晦涩:“宝宝,你的暗示我都读懂了,答应你的也会做到,现在开始喂,可以吗?”
“谁暗示你啦!”楚宁害羞,抬手去推 他的肩。
被捉住,直接十指紧扣上,温砚修轻笑了下:“我会错意了,既然没有暗示,那我明示你。”
他重新吻上,在柔软的唇瓣上打上久违的印记。
“可以开始了,宝宝。”
温砚修忍得也很辛苦,这快三个月的时间,数不清去冲了多少个冷水澡。楚宁刚受了重伤,身子虚,得好好静养,他不敢动她,知道两人对彼此都有着最原始的生理性喜欢,所以他甚至很少亲她,怕惹出其他什么祸端。
她每隔三两天就要似有若无的暗示,落在他耳中,跟小猫爪子挠一般,扰得心乱。
他想让她舒服,也想让自己尽兴,这两者并不冲突,是相辅相成的关系。
就这样一拖再拖地到了今日。
出于严谨,温砚修还是想再确认下她伤口的恢复情况。
眼看衣摆要卷到伤初,被楚宁的小手抓住,拦住了他,温砚修不解地抬头。
楚宁支支吾吾:“不要…你去关灯…”
这的灯太亮了,不仅有吊灯、还有书桌上的台灯,任何一点小瑕疵都会在这种情形下暴露无遗。
她的耳尖一点点地彻底涨红,手指扯着衣摆,用尽微薄的力量与男人相对峙。
温砚修没与她争,没使什么力气,才勉强显得势均力敌。
在他强大沉稳的目光里,楚宁心里那点小九九似乎无处遁形,他越坦率,她脸红心跳得越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