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是小作精(3)
保姆车在外面等着他,司机丝毫不意外周慕星提前出来。
按理说别的明星录制只有延长时间没有提前走的,周慕星不一样,他能提前走对那个倒霉剧组都算是天大的好事了。
不然搅得不得安生,虽然有看头,但是也像在钢丝上滚鸡蛋,一不留神就碎个稀巴烂。
“呜嗷……”
从草丛里传出微弱的狗叫,周慕星听力敏锐,他也不顾自己身上洁白的西装,扒开落满灰尘的草丛看见一只蜷缩成一团的小狗。
现在已经是深秋了,天气冷了起来,这个小奶狗也不知道在这里待了多久,连呼吸都很微弱了。
周慕星一惊,他探手发现小奶狗的体温还尚存,招呼着司机拿了毯子过来裹起这只小崽子,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
周围的娱记对于他这种好心的行为没有任何兴趣,毕竟,一个满身是黑料的人,又有谁会在乎他的好心?
周慕星抱着它去了宠物诊所,医生给它做了检查,一切健康,就是冷了好长一段时间,可能感冒了要挂水。
咕噜咕噜喝奶的小奶狗:“嗷嗷嗷……”
周慕星没想到连做狗都难逃打针的魔爪。
他满怀同情的看着明显精神多了的小奶狗,一脸怜惜地打开手机扫支付宝,一边豪气地说:“打,打最贵的。”
宠物医生觉得他很眼熟,于是试探着问:“您是周慕星吗?”
周慕星被认出来是常事,只要对方不是他仇家毒唯,那必然是问题不大坦然承认。
他看了眼秃顶的宠物医生,选择坦然承认:“是的。”
宠物医生有点惊喜,“我女儿很喜欢你,可以给她签个名吗?”
此刻店里还没有什么人,周慕星很想和他说其实自己只是个糊穿地心的十八线,但是看着宠物医生期待的眼神,他…当然超爽的!
凌厉的字迹落在粉红色小猪的书本外壳上,宠物医生收起了花里胡哨的本子,一脸开心地说:“我女儿最近生病了住院,有了这个她指定开心!”
周慕星顿了顿,说:“你等我一下。”
他把小奶狗留在了宠物诊所,自己出去买了张信笺纸,从保姆车后备箱的角落搜到一张自己的帅照,他签上名开始写信。
等做完一切回去,小奶狗就已经睡着了,宠物医生正在给他准备药品。
周慕星把东西交给他,说:“希望你女儿早日康复。”
宠物医生捏着东西不知道该怎么感谢,周慕星摆摆手,他很认真地解释,“我的存在就是为了她的快乐,对了,你们这里有名牌定制吗?”
他指了指奶狗,说:“它,叫周望,小名望望。”
宠物医生立马懂了,他从抽屉里拿出了马克笔和一个小吊牌,将名字写好后放进了吊牌内层,然后给小奶狗戴上了。
等到小奶狗嗷呜嗷呜地叫着被拔了针已经是下午四点了,周慕星带着脏兮兮的它回了家。
小狗很乖,只不过毛色有点深,脸又圆不隆咚,看起来像缩印版的偷袈裟笨熊。
周慕星被自己的想法逗乐,笑得嘿嘿的,然后戳了戳怀里昏昏欲睡的小狗软乎乎又热乎乎的毛,低声说:“你也没人要,我也没人要,放心,从今往后我养你啦。”
怀里的望望钻进周慕星的臂弯,把整洁的白西装蹭得一片脏。
周慕星回到家里先是洗澡,昂贵的西装被扔进垃圾桶,已然成为废弃品。
周慕星不缺钱,虽然他自幼父母离异,但是好在父母双方都不缺钱。
在他没有自己生活的能力时他和母亲一起居住,母亲这边还有个同母异父的弟弟,小时候他们住在一起,不过后来周慕星觉得融入不进去也显得尴尬就自己出来住了。
这一住就再也没有回去,而抚养费也越给越多,他们都觉得似乎这样就能补偿他们对周慕星遗失的爱一样。
不过周慕星本人对于家庭这件事倒也没有太多责怪父母的意思,大多数时候他都活在自己的小世界里。
他不幸,却也幸运,幸运,却也不幸。
“哟,脏望望乱跑。”
周慕星洗了澡就不让望望爬到睡衣上了,这狗崽儿还没恢复不敢给他洗澡。
一身的泥巴。
望望很委屈的嗷呜嗷呜叫着,用没有指甲的爪子抓周慕星的拖鞋。
周慕星把它塞进一个垫了床单的纸箱,他下单了急送,估计狗窝一会就到。
望望眼巴巴地看着周慕星,眼里的渴望几乎都要化为实质了。
周慕星这次没有心软——他实在懒得再洗澡。
东西到了,还附赠了一个安装师傅,他看着纸箱里的狗崽,热情的问:“您这是猫狗齐全啦?”
周慕星一愣,奇怪的说:“我只有狗啊,喏,就你面前这小东西。”
师傅安装的手顿了顿,也奇怪的问:“那您下单猫爬架干什么?”
周慕星指了指师傅安装的木质架子,说:“这不是狗窝吗?”
安装师傅哭笑不得,“当然不是,那您这……”
周慕星看了看狗崽,坚定自己的选择。
“嗨,安吧,它能爬。”
安装师傅试图阻止他,给小狗崽子争取一个安稳的狗生:“它不…”
周慕星眼睛闪闪:“它将会成为超级狗狗。”
有一瞬间安装师傅被他身上那种神秘的热血光芒给刺到了双眼。
“好的,听您的。”
安装师傅手脚麻利,临走了还满眼可怜地看了望望几眼。
望望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命运,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忽然沉重了些。
周慕星在《独家访谈》录制的消息已经被放出去了,阮南停止录制后坐在化妆间听经纪人陈璐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