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是小作精(40)
“人类是可以独立行走的生物。”周望补上了后面的那句话,语气里面不自觉地带上了点撒娇的意味。
他笑着,目光澄澈,撒着娇将他的话堵了回去:“我知道的。”
周慕星拿这样的周望没办法。
静谧寒冷的夜里,周望炽热得像一团燃不尽的火。
茫茫的雪中,他深邃的眼神里却只有周慕星的位置。
周慕星不想承认自己的心跳得和擂鼓一样,似乎快要跳出胸膛,心脏处都在隐隐发疼。
在浴室洗去一身寒意后,周慕星出来了。
周望很认真地摆弄着什么,周慕星走近一看,原来是周望送自己的手链。
周望看见他,眉眼带了笑意:“哥,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周望从旁边的柜子上拿起一根细细的红绳,上面系了一个精致的金锁。
周慕星哑然:“你去哪里买的?”
红绳系上金锁,这是小孩子才带的饰品,一般都是家里的大人用来祈祷保佑小孩平安长大的吉祥物。
周望神秘道:“你先过来。”
周慕星爬上了床,坐在了周望身旁。
周望忽然抓向周慕星的小腿,周慕星惊了一下。
周望虎口卡着一截儿白皙的脚踝,将红绳系了上去。
“你给我带这个干什么?”
周慕星试着想要抽回自己的腿,但是周望的力气大得出奇,他使了点劲也无法挣脱。
“你看,哥哥。”
周望抬起自己的手腕。
周望不喜欢带饰品,但是此时他的左手手腕上也系着一根红绳,只不过没有金锁,就只是一根普通的绳子。
“这是我去寺庙求的,大师说,这种红绳可以保佑平安,所以我们,一人一根!”
他笑得没心没肺,似乎是觉得周慕星白皙的脚踝衬上那条红绳格外好看,于是没忍住用拇指摩挲了一下。
周慕星后背一麻,收回了脚,还不轻不重地踹了他一脚。
被踹的人也不生气,反而嘿嘿笑了一声。
“没大没小乱摸什么?”周慕星下意识摸索着金锁,他想了半天,犹豫了下,看向周望问道:“大师没有告诉你这....”
“这什么?”
周望有些疑惑。
周慕星一看那个样子就知道周望根本不知道这种东西的含义,于是叹了口气,“算了,没什么。”
周望憨憨一笑,又说:“那大师还问我孩子多大,我说我没结婚,他还要抢我绳子,嘴里念叨什么无缘,还好我跑得快。”
“.....”周慕星总算知道这傻孩子是怎么从大师手里忽悠这金锁来的了。
“左不过是保平安的,我希望哥今年都平平安安的,不要再生病,所以,哥你一定一定不要取下来啊!”
周慕星很想说这玩意儿对成年人有用吗,但是看着狼崽期冀的神色,周慕星还是答应了下来。
周望的住处只有一张床,等周望出来的时候,周慕星已经睡着了。
周望微微笑了笑,收起了那副憨态。
他轻手轻脚地坐在床边,周慕星露出的一截儿脚踝上,赤色的金锁紧贴着苍白的皮肤,漂亮的男人抱着一角被子,亚麻色的发丝凌乱了些,看起来格外乖巧。
赤裸着上半身的混血男人垂下头轻轻在系着金锁的脚踝处吻了吻。
红绳和金锁原本都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
但是周慕星没有的,周望都想给他补上。
周慕星从小就不跟着家里人长大,与他们不甚亲厚,连基本的交流都是少之又少。
在那样饱受委屈又匮乏爱的情况下,周慕星还是执着地成为了一个善良的人。
想起这些,周望就更加心疼。
他的父母虽然不在钱财上克扣他,但是总归是不在意他,甚至都没有和身边人提起这个孩子的存在。
他想起大师盘着佛珠一脸惋惜地说自己与子嗣无缘。
周望半晌笑了笑,低声道:“我觉得他说的挺对。”
“睡吧,醒过来后,你想做的事都会成真。”
夜色沉入梦乡,周慕星找到了热源,紧紧贴着光裸的皮肤。
周望睁开了眼睛,又被蹭出了反应。
他第一次觉得和周慕星一起睡觉如此煎熬。
可是看着周慕星安静的睡颜,周望从内心升腾起一股洇不开的欲望。
周慕星第二天就回去了,周望还在留在这里几天。
周慕星走后,周望一整天都臭着脸。
Krim有些看不下去了,“你老婆就对你这么重要,丢了他像丢了魂一样!”
周望瞅他一眼,不耐烦道:“都说了他是我老婆,我不爱我老婆爱谁?”
“……”Krim无语了,懒得和恋爱脑说话。
周慕星回到综艺录制最后一期。
顾云起也推掉工作赶了回来,郁蔓摘了葡萄回来,大家都坐在了一起。
晚饭在炊烟袅袅和三两句闲谈中过去,他们如同往常一样,洗漱完后回了房间。
没有别开生面的离别感言,没有任何的总结。
如同无数个寻常的夜晚。
但这晚,大家都睡得香甜。
第一季杀青后,周慕星准备休息一段时间。
周望反而是满世界跑,通告就没停下来过。
莫岐替周慕星推掉了几个综艺的邀约,嗤笑:“当初还不肯让你上的节目,现在也要求着你上了。”
周慕星喝了口面前的茶,淡淡道:“把我最近的工作安排都推掉吧,我也好久没休息了。”
莫岐点头,“可以,但是我觉得有一份通告你会感兴趣。”
周慕星挑眉,“工作还能让我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