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是小作精(43)
周望像个小尾巴,周慕星走哪他也去哪。
因为两个人要一起去V城,所以周慕星把两个人的票一起订了。
第二天出发得比较早,航班刚启程,周慕星就戴着口罩帽子开始睡觉。
他脑袋一点一点的,显然睡得不太舒服。
头等舱已经满员,委屈周慕星这个少爷陪着周望一起坐经济舱。
周慕星背后坐了一家三口,中间的孩子很闹腾,不停地踢着座椅背。
周望回头,冷冷的盯着孩子的父亲。
他还没开始说什么,孩子的父亲就立马按住了孩子的腿。
周望臭着一张脸又转回去了。
“看来还是肌肉比较有震慑力。”
周慕星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他眨了眨酸涩的眼睛,觉得十分不舒服。
“哥你昨晚没睡好,再睡会儿吧,还得一个多小时落地。”
周慕星的声音有些沙哑,嗓子开始发干,周望拧开保温杯递了过去,示意他喝点水润润嗓子。
周慕星接过水杯,闷闷地咳嗽了两声。
“入秋了总感觉不太舒服。”周慕星摘了口罩,露出有些病态发红的脸。
周望敏锐的察觉到周慕星生病了。
“可能是有点发烧,落地后还是先去医院。”
周望给他摘下口罩,又换了一个新的口罩。
周慕星睡得也不舒服,中途醒了好几次。
落地到中心医院半个小时路程,周慕星咳嗽一声,周望都紧张得不行。
周慕星还想先回去酒店洗个澡,但是被周望阻止了。
周慕星被打包去了医院,果不其然是流感。
他三番两次中招,周望知道根本不只是他的体质问题,更多的是心绪。
孱弱的身体温度异常的高,输液室里面静悄悄的,液体流入血管的隐秘声音似乎都能听见。
周慕星已经睡了过去。
他唇色有些发白,双颊的皮肤却泛着病态的潮红,额头也隐隐出了汗,看起来病弱又美丽。
周望打了热水,将毛巾浸湿给他擦干净了细密的汗珠。
护士来门口喊:“52床家属,来拿一下口服药。”
周望应了一声,拿了药回来,周慕星还沉睡着,只不过电话一直在响。
周望面沉如水,手机屏幕上周海麓三个字跳动的刺眼。
第26章 绕过他
周望明明已经决定不干涉周慕星的事情。
可是这通电话一直缠着人不放,像是誓不罢休的骚扰,来回拨打了好几回。
周望拿过手机,按下了接通。
医院长廊,周望冷静地拿着手机,这已经是打来的第无数个电话。
周望垂眸,看起来还真是执着。
他接通了电话。
电话那边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似乎还有些惊讶,“您终于接电话了。”
周望神色淡淡,连带着语气也格外冷淡:“我不是周慕星。”
那边的人沉默了片刻,显然也对周慕星身旁的人了如指掌,从善如流地问:“那您应该是周望吧。”
周望倒是不意外对方知道自己的存在,只“嗯”了一声,两边短暂地沉默了一下。
周望问:“你想说什么。”
那边的人似乎有些无奈:“不好意思周先生,这些事情还好说让我直接和少爷说比较好。”
周望笑了笑:“有什么好躲着我的,不就是你家老爷快不行了?”
“....您说话有些直接,我知道少爷一直不愿意接电话是在怪家主,但是家主现在的身体情况实在是不太好,家主心里一直想着少爷,我能做的也只有联系少爷,希望他能尽快地回家一趟。”
周望却说:“他不想回去。”
在周望的眼里,没有谁比周慕星更加重要。
秘书愣了愣,他意识到这个男人和周慕星的关系不简单,也不确定,是否他真的有置喙的足够权力。
周望的目光穿过虚掩着的门,似乎感受到了周慕星额头的滚烫温度,透明的输液管缓慢地将液体输入已经微微发青的手背处血管。
床上的人呓语了两声。
周望开口道:“我们可以谈谈。”
“我的唯一要求,我们绕过他谈。”
“您…”
秘书似乎也是无可奈何,现在已经没有人能唤醒正在抢救室的周海麓,也没有人可以透过电话对面的男人接触到周慕星。
秘书最终还是妥协了:“好。”
周慕星醒过来时,天已经蒙蒙亮,他出了一身的汗,液体管已经被拔掉,手背贴着白色的胶布,周望也不知道在哪里。
周慕星咳了两声,伸手摸索到床头的被子,喝了两口,温度适应的温水润了润嗓子,他才开口道:“周望?”
门外亮着微弱的走廊灯,透过没关严实的门闯了进来。
周望推开门,眼眸弯了弯,露出欣喜的笑容:“你醒啦哥。”
他几步走到床边,用手摸了摸周慕星额头的温度,说:“退烧了,但是我已经和主办方沟通过,明天再排我们。”
周慕星点点头。
被窝潮湿,头发也潮了,周慕星浑身难受。
周望看出来了,于是趁着天没亮人少,去便利店买了盆和毛巾,打了热水让周慕星擦擦。
做完这一切,周望又去买早餐,拿了药,打了新鲜的热水晾着。
周慕星没忍住,说:“你歇会儿,我也没那么饿。”
周望摇摇头,说:“待会人多起来,外面东西种类就少,你还能吃下点什么。”
周慕星知道周望是在担心自己,于是宽慰道:“我就这样,一换季就感冒发烧,过两天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