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重生:他在后山成了全能团宠(102)
“闭嘴!再来!”
陆执眼底的红血丝非但没有消退,反而因为剧烈的运动而显得更加骇人。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个粉红色的信封,一想到那个什么劳什子校花可能在信里对白沐宁写了什么绵绵情话,他就恨不得把整个京大都给炸了。
训练室一侧的玻璃隔离墙后,宁安科技的核心机房里。
陈锐和陈安正一人捧着一杯奶茶,面前的桌子上放着一碟刚炒好的瓜子,两人一边盯着屏幕上滚动的代码,一边津津有味地看着玻璃墙外的那场“单方面碾压”。
“啧啧啧,陈锋也真是惨,撞枪口上了。”
陈锐吐出一口瓜子皮,摇了摇头,“我跟在陆哥身边这么久,除了当年白少动武受伤那次,还没见他发过这么大的火。这醋坛子,简直是核弹级别的爆炸啊。”
陈安推了推眼镜,客观地分析道:
“从多巴胺分泌和心理防御机制来看,陆哥这是典型的‘领地被侵犯后产生的极度焦虑应激反应’。白少平时太清冷,突然收到这种直球的情书,陆哥这是怕自己地位不保。”
“地位不保?他可是把命都给白少了,谁能抢得走?”
陈锐嘿嘿一笑,“不过看陆哥平时那副活阎王的样子,现在吃起醋来,竟然还有点……反差萌?”
“你们很闲?”
一道清冷如碎玉般的声音突然在两人身后响起。
陈锐和陈安吓得浑身一哆嗦,手里的瓜子撒了一地。
两人一回头,就看到白沐宁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机房门口,正端着一个装满温水的紫砂杯,神色淡淡地看着他们。
“白、白少!不闲!我们忙着呢!正在加固天眼系统的第四道防火墙!”
陈锐赶紧眼观鼻鼻观心,双手在键盘上疯狂敲击,装出一副废寝忘食的工作狂模样。
白沐宁没有理会这两个活宝,他走到玻璃墙前,静静地看着训练室里那个像是一头不知疲倦的困兽般疯狂发泄的男人。
深邃的眸底,泛起了一抹极其柔软、带着一丝隐秘愉悦的涟漪。
前世,我躺在病床上,看着窗外那些充满活力的同龄人,心里只有无尽的羡慕和绝望。
我从没想过,这世上会有一个人,因为别人对我表达了一丝好感,而陷入这种近乎疯狂的嫉妒与恐慌中。
这说明什么?这说明我真实地存在着。
我不再是那个随时会被世界遗忘的透明人。我被一个人,用极其浓烈、甚至带着几分病态的爱,死死地锚定在了这个世界上。
陆执的醋意,虽然幼稚,甚至有些蛮横,但对我来说,却比任何灵丹妙药都要管用。
那是证明我重活一世、切切实实拥有了青春与感情的最有力的证据。
“好了。”白沐宁推开机房的门,走进训练室。
他没有提高音量,但那清冷的声音却极其精准地穿透了拳脚相加的闷响,落入了陆执的耳朵里。
陆执的动作硬生生地在半空中停住,那带着恐怖风声的拳头距离陈锋的鼻尖只有不到五厘米。
陈锋冷汗都下来了,感激涕零地看了白沐宁一眼,如蒙大赦般赶紧脱下防护靶,一溜烟跑出了训练室。
偌大的训练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陆执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着。
他看了一眼白沐宁,然后倔强地别过头,走到一旁的角落里,拿起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猛灌了几口。
水流顺着他凌厉的下颌线滑落,流过滚动的喉结,没入黑色的背心深处,散发着一股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
白沐宁走过去,将手里的紫砂杯放在一旁的架子上。
然后极其自然地拿起一条干净的毛巾,走到陆执面前,动作轻柔地帮他擦去额头和脖颈上的汗水。
“气消了吗?”白沐宁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宠溺。
“没有。”
陆执闷声答道,垂着眼帘不看他,像是一个赌气的大型犬,但身体却极其诚实地微微低头,方便白沐宁给他擦汗。
“那封信,我连看都没看一眼。”
白沐宁将毛巾搭在一旁,双手捧起陆执那张因为剧烈运动而泛着红晕的脸庞,强迫他看着自己的眼睛,
“我知道你不喜欢,但我没有当着楚天阔的面扔,是因为我不想让他在全班同学面前下不来台,他毕竟帮我们挡了不少其他人的试探。但这并不代表,我会在意那封信。”
陆执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喉结滚动:
“你……真的不在意?她可是校花,听说家里在京都也挺有势力的,能帮你不少忙。”
“陆执。”白沐宁的语气突然变得无比严肃,甚至带上了一丝警告的意味,“我说过,我不是为了攀附权势才回京都的。宁安科技现在也不需要看任何人的脸色。更何况……”
白沐宁微微踮起脚尖,在陆执那因为出汗而有些微咸的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眼神深邃而炽热:
“我白沐宁的命都是你的。我这个人,从头到脚,从身到心,不仅是宁安的,更是你陆执一个人的。除了你,任何人在我眼里,都不过是路人。”
这句话,就像是一把最精准的钥匙,瞬间打开了陆执心底那把因为自卑和恐慌而死死锁住的枷锁。
那头暴躁的纸老虎,终于被彻底顺平了毛。
陆执猛地伸手,一把将白沐宁紧紧抱进怀里,下巴重重地搁在他的肩窝处,深深地吸了一口那股让他安心的清冽药香。
“宁宁,对不起……”
陆执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后怕,“我只是太怕了。我怕你觉得我除了打架什么都不会,怕你被那些光鲜亮丽的人吸引。我一想到别人看你的眼神,我就控制不住想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