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重生:他在后山成了全能团宠(112)
他甚至亲自穿上防弹背心,模拟杀手的潜入路线,在别墅的外墙上徒手攀爬,测试红外热成像和激光阵列的灵敏度。
他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战争机器,疯狂地加固着这座堡垒的每一寸防御。
当白沐宁醒来,走到落地窗前时,就看到陆执正站在深秋的寒风中,和几个浑身透着肃杀之气的男人对着别墅的建筑图纸指指点点。
白沐宁微微一怔,随即,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泛起了一层柔软的水光。
他没有问陆执在干什么,也没有阻止。
他知道,这是他们之间无声的博弈,也是他们之间最极致的默契。
你瞒着我你的网络反击,我就瞒着你我的物理加固。
我们都在用自己最擅长的方式,拼尽全力地想要将对方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
……
不仅是在别墅里,这种近乎丧心病狂的保护欲,也被陆执原封不动地带到了京大校园里。
周三下午,计算机系的专业大课刚刚结束。
白沐宁收拾好桌上的书本,刚站起身,陆执就已经极其自然地接过了他手里的书包,单肩背上。
另一只手则像是一道铁闸,稳稳地挡在了白沐宁的身侧,将几个试图趁着下课人多拥挤凑过来的其他系女生隔离在了一米之外。
“陆执,我去趟实验室,李教授说有个数据模型要我过目一下。”
白沐宁无奈地笑了笑,试图从陆执那密不透风的保护圈里走出来。
“我陪你去。”陆执想都没想,立刻跟上。
“我去趟洗手间……”
“我在门口等你。”
走在后面的楚天阔和齐思宇看着前面那仿佛连体婴一般的两个人,简直要崩溃了。
“不是,陆哥最近是不是吃错什么药了?”
楚天阔压低声音,疯狂地跟齐思宇吐槽:
“以前他虽然也护着白神,但好歹还有点个人空间啊!这两天你看看,简直丧心病狂!”
“白神去饮水机接杯水,他都要跟在后面盯着那个出水口,生怕水龙头里喷出毒药来似的!这他妈哪里是保镖,这简直是背后灵啊!”
齐思宇推了推厚重的黑框眼镜,镜片后闪过一道睿智的光芒:
“从心理学防御机制的角度分析,陆同学现在的状态,属于极度缺乏安全感后的‘过度代偿’。他一定察觉到了某种我们看不见的巨大威胁,所以才会把白同学的安全距离压缩到了零。这是一种应激反应。”
“去去去,少给我掉书袋。”楚天阔翻了个白眼,
“我就知道,我再也不能愉快地找白神抄作业了。刚才我稍微凑近了一点,陆哥看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具待解剖的尸体。”
其实,不仅是楚天阔他们,连白沐宁自己都能清晰地感觉到陆执那紧绷到了极点的神经。
陆执在害怕。
那个天不怕地不怕、敢在枪林弹雨中面不改色的西装暴徒,在面对白沐宁可能受到伤害的未知恐惧时,脆弱得像是一个找不到回家路的孩子。
夜幕降临,御景园别墅。
因为陈锐和陈安还在地下机房死磕天眼系统的底层优化,别墅的二楼显得格外安静。
主卧连着的宽大浴室里,水汽氤氲。
巨大的双人浴缸里,温热的水流不断翻滚着,空气中弥漫着二师父特制的、能够安神助眠的淡淡药草香。
白沐宁靠在浴缸边缘,因为热水和药力的作用,他原本冷白色的肌肤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绯红。
他闭着眼睛,感受着身后那具坚实滚烫的胸膛,以及那双正在他肩膀和后颈处轻柔按揉的大手。
陆执没有说话,只是极其专注地、一遍又一遍地为白沐宁放松着因为长时间敲击键盘而僵硬的肌肉。
温热的水流在两人紧紧相贴的肌肤间滑过,带着一种令人沉醉的暧昧与温情。
突然,陆执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他微微俯下身,将脸埋进了白沐宁的颈窝里。
那高挺的鼻梁在白沐宁白皙的肌肤上轻轻蹭着,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随后,一个极其轻柔、仿佛带着无限虔诚与珍视的吻,落在了白沐宁后颈那块形状宛如新月的淡淡胎记上。
白沐宁浑身一颤,他能感觉到,有一滴滚烫的水珠,不知道是浴室里的冷凝水,还是别的什么,滴落在了他敏感的后颈上,烫得他心尖发颤。
“陆执……”
白沐宁微微偏过头,想要去看陆执的脸。
但陆执却从背后伸出双臂,死死地、将他牢牢地禁锢在自己的怀里,不让他回头。
“宁宁,别动。让我抱一会儿。”
陆执的声音在充满水汽的浴室里显得格外沙哑,带着一种要把自己灵魂都揉碎了献祭出来的卑微与决绝。
“我不问你在防着什么,也不问你那个代码到底是写给谁的。”
陆执将下巴抵在白沐宁的肩膀上,双臂的力道大得几乎要把白沐宁嵌进自己的骨血里,“我知道你有你的骄傲,你有你不能说的理由。”
“但是……”陆执深吸了一口气,声音里透出一种近乎哀求的颤音,
“我求你,宁宁,如果有危险,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你一定要让我挡在你前面。”
“你不能有事。如果你出事了,我连活下去的本能都会丧失。”
这番话,就像是一把生锈的钝刀,狠狠地在白沐宁的心脏上割了一刀。
前世那孤寂惨死的绝望,与今生这份浓烈到极致的、毫无保留的爱意,在白沐宁的脑海中疯狂交织、碰撞。
他终于明白,自己那自以为是的“保护”,那刻意隐瞒前世仇恨的“你瞒我瞒”,对于陆执来说,是多大的一种残忍和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