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重生:他在后山成了全能团宠(115)
齐思宇推了推眼镜,也苦恼地说:
“确实。周教授给的这个课题,里面涉及到了几个非常偏门的逆向路由逻辑,我查了图书馆的很多资料,都没有找到相关的应用实例。逻辑在这里卡死了。”
听到“周渊”和“《信息论与网络底层架构》”这几个字,白沐宁的眼帘微微一垂,掩去了眸底那一闪而逝的幽光。
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
他正愁找不到一个绝对自然、不打草惊蛇的借口去近距离接触这个“深渊”的潜伏者,楚天阔他们就送上门来了。
“逆向路由逻辑?”
白沐宁拉开椅子坐下,随意地翻看了两眼楚天阔面前的课题要求,语气平淡地说,“这个课题确实超纲了。单纯查资料没用,这需要对网络底层协议有极其深刻的实战理解。”
“那怎么办?我这门选修课要是挂了,我这学期的学分就凑不够了,我爸非打断我的腿不可!”楚天阔哭丧着脸。
“既然是教授布置的课题,有不懂的地方,去请教教授本人,是最合理的途径。”
白沐宁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带着一丝鼓励,“刚好我也对这个课题里提到的几个特殊逻辑节点感兴趣。不如,我们现在一起去周教授的办公室,向他‘请教’一下?”
楚天阔一愣,随即大喜过望:
“卧槽!白神你要亲自出马?那太好了!有你在,还怕套不出那老古董的底?走走走!我知道他这会儿肯定在教职工办公楼!”
齐思宇也赶紧收拾东西,一脸期待地跟上。
陆执站在白沐宁身后,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
他那野兽般的直觉告诉他,白沐宁绝对不是那种会为了帮同学搞选修课作业而主动去拜访一个陌生教授的人。
白沐宁的每一个举动,背后必定有着极其深远的算计。
那个叫周渊的教授,有问题。
陆执没有多问一个字。
他只是默默地将白沐宁的书包拎在手里,浑身的肌肉在休闲的机车夹克下悄然紧绷,眼神犹如即将进入狩猎状态的猎豹,不动声色地跟在白沐宁身侧。
……
京大教职工办公楼,位于校园的西北角,是一栋有些年头的红砖小楼,平时十分安静。
四人来到三楼走廊尽头的一间办公室门前。门牌上写着“客座教授休息室”。
楚天阔上前敲了敲门。
“请进。”
里面传来一个略显沙哑、听起来甚至有些中气不足的男声。
推开门,一股浓郁的、有些劣质的茉莉花茶的味道扑面而来。
办公室不大,甚至有些逼仄。靠墙的书架上堆满了各种陈旧的计算机教材和外文期刊。
在一张堆满教案和学生作业的老旧办公桌后,坐着一个男人。
他正是周渊。
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灰色针织开衫,头发稀疏,厚重的黑框眼镜架在鼻梁上,遮住了大半个眼睛。
他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被学术和生活双重压迫的、毫无存在感的中年社畜。
看到进来的四个学生,周渊显得有些局促。
他站起身,甚至有些手忙脚乱地整理了一下桌子上的纸张:“哦,是楚同学和齐同学啊。这两位是?”
“周教授好。他们是我朋友,对您的课题也很感兴趣,就一起来请教了。”楚天阔大大咧咧地说。
“哦,好,好,请坐,随便坐。我给你们倒水。”周渊露出一个憨厚甚至有些讨好的笑容,转身去拿一次性纸杯和暖壶。
白沐宁安静地站在办公室的中央。
他的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这间办公室的每一个角落。没有高配的电脑,没有复杂的网络设备,桌面上放着的是一台款式极老、甚至还在运行Win7系统的破旧笔记本。
如果不是陈安的物理MAC地址定位绝对不可能出错,谁能把眼前这个唯唯诺诺的中年男人,和那个在暗网上呼风唤雨、背负着血海深仇的恐怖黑客联系在一起?
这就是顶级的伪装。
当周渊端着水杯转过身时,陆执的身体,在白沐宁身后,出现了极其细微的、违背常理的僵硬。
陆执的眼底,在这一瞬间,爆发出了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惊天煞气!
陆执不懂黑客,不懂代码,更不知道周渊的真实身份。
但他从十三岁起就在北境的死人堆里打滚,他有着这个世界上最敏锐、最原始的杀人雷达!
周渊伪装得再好,他那微微佝偻的背脊,他那看似手忙脚乱倒水的动作,在陆执这种真正的杀戮机器眼里,全都是破绽!
那个男人倒开水的时候,手腕的肌肉是绝对锁死的,热水连一丝晃动都没有!
他刚才转身的步伐,脚尖是微微向外八字点地的,那是受过极其严苛的军事格斗训练、随时准备发力暴起或者躲避子弹的本能站姿!
最重要的是……味道。
陆执那极其灵敏的嗅觉,越过了那劣质茉莉花茶的掩盖,敏锐地捕捉到了周渊身上,那一丝即使洗了无数遍澡、也无法彻底洗去的、深深刻在骨髓里的硝烟与血腥味!
这个人,不仅杀过人,而且手里的人命,绝对不止一条!
陆执的呼吸瞬间放缓,周身的内劲在一瞬间提聚到了巅峰。
他几乎是本能地往前跨了半步,将白沐宁严严实实地护在了自己半个身子的阴影里。只要周渊有任何异动,陆执绝对会在零点一秒内,捏碎他的喉咙!
周渊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陆执那恐怖的杀气,他将水杯递给楚天阔和齐思宇,然后笑着看向白沐宁:“这位同学,你想问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