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重生:他在后山成了全能团宠(121)
整个“深渊”组织就会立刻像疯狗一样,对他们展开不死不休的跨国追杀!
随着“吱呀”一声轻响,办公室的门被重新关上,锁舌弹出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回荡。
周渊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直至彻底消失。
但办公桌下的陆执却没有立刻松开白沐宁,他的肌肉依旧紧绷如铁。
他知道,像周渊这种级别的狐狸,极有可能根本没有走远,而是站在门外、或者躲在走廊的监控死角里,静静地倾听着屋内的动静!
足足过了五分钟。
直到确认外面连一丝异样的气流波动都没有了,陆执才极其缓慢、极其小心地松开了捂在白沐宁口鼻上的手。
“呼……”
白沐宁贪婪地呼吸了一口带着灰尘的冰冷空气,额头上早已布满了细密的冷汗。
“他起疑了。”陆执压低了声音,用只能两人听见的气音说道,
“门框和桌子上都被他布了发丝陷阱。通风管道的百叶窗也不能走了,他肯定会在外面盯着那个出口。我们被困住了。”
白沐宁的眼底闪过一丝厉色。
他刚才在破译那份海外破产清算名单时,已经彻底看清了“深渊”的恐怖底蕴。这是一个为了技术可以随意抹杀顶尖科学家的跨国战争机器。
如果今晚他们暴露,以宁安科技目前安保力量,根本无法抵挡这种级别的疯狂反扑。
“走窗户。”白沐宁毫不犹豫地做出了决断,目光看向办公室那扇老旧的木格玻璃窗。
“可是这里是三楼。”陆执眉头紧锁,“外面没有任何防护网,只有几台老旧的空调外机。你现在的身体……”
“我没事。”
白沐宁反握住陆执的手,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燃烧着前所未有的坚毅与决绝,
“陆执,我不能死在这里。我要把这份名单带出去,我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看着白沐宁眼底那种近乎燃烧的仇恨与求生欲,陆执深吸了一口气,眼底爆发出破釜沉舟的凶光。
“好。我带你下去。”
陆执如同一只没有重量的黑猫,悄无声息地从办公桌下钻了出来。
他避开了周渊布下陷阱的抽屉,径直来到窗前。
他没有直接推开窗户,而是从战术口袋里掏出那根合金探针,极其耐心地顺着窗户缝隙探入,一点点挑开了那个已经生锈的月牙锁。
“呼——”
窗户被推开的一瞬间,初冬凌晨刺骨的寒风犹如刀子一般疯狂地灌入室内。
三楼的高度,在黑夜中仿佛是万丈深渊。
墙体外面除了一根生锈的落水管和几台摇摇欲坠的空调外机,没有任何可以落脚的地方。
陆执转过身,动作麻利地解下自己腰间那条由高强度凯夫拉纤维编织而成的战术腰带。
他将腰带的一端死死地扣在自己的手腕上,另一端则极其牢固地绕过白沐宁的腰际,将两人紧紧地绑在了一起。
“抱紧我。无论发生什么事,绝对不要松手。”
陆执将白沐宁那冰凉的双手拉过来,死死地环在自己的脖颈上。
那双桃花眼里透着一种哪怕粉身碎骨也要护他周全的极致疯狂。
“好。”白沐宁将脸埋在陆执的颈窝处,感受着那蓬勃跳动的颈动脉,闭上了眼睛。
下一秒,陆执犹如一头矫健的雪豹,单手攀住窗台,带着白沐宁,极其果断地翻出了窗外!
失重感瞬间袭来。
狂风在耳边呼啸。
陆执的一只手犹如铁钳般死死地扣住了墙体外那根生锈的落水管,巨大的下坠冲力让他手臂上的肌肉瞬间膨胀,青筋根根暴起。
“咯吱——”
老旧的落水管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固定在墙体上的铁箍甚至崩落了几块碎砖。
陆执咬紧牙关,将体内那股刚猛的内劲催动到了极致,硬生生地止住了下坠的趋势。
他双脚极其灵活地在墙面上寻找着微小的凸起,像是一只巨大的壁虎,带着白沐宁在几乎垂直的墙面上艰难地向下移动。
从三楼到二楼的空调外机,再到一楼的防盗网顶棚。
这短短十几米的距离,在寒风刺骨的黑夜中,犹如经历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当陆执的双脚终于稳稳地踩在教职工办公楼后院那片柔软的草坪上时,他那黑色的战术服后背,已经被冷汗彻底浸透了。
他迅速解开腰带,将白沐宁紧紧地抱在怀里,那双锐利的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四周黑暗的角落。
“安全了。”陆执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声音因为极度的紧张而有些嘶哑。
两人没有片刻的停留,立刻借着校园里斑驳的树影掩护,悄无声息地融化在了京大的夜色之中,迅速撤回了停在校园外的黑色越野车上。
……
回到御景园别墅时,已经是凌晨四点。
别墅里灯火通明。陈锐和陈安在得知他们安全返回后,早早地等在了客厅里。
白沐宁脱下那件被寒风吹得冰冷的高定风衣,整个人重重地跌坐在沙发上。
刚才在那极其狭小的办公桌下的生死窒息,以及外墙潜逃时的高空恐惧,终于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出来。
他的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浑身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
不仅是因为身体的透支,更是因为他在周渊的电脑里看到的那份名为【已清除】的父母遇害名单。
那血淋淋的真相,如同一座大山,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宁宁!”
陆执心疼得眼眶发红。他大步冲过去,一把将白沐宁捞进怀里,用自己那滚烫的身躯紧紧地包裹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