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重生:他在后山成了全能团宠(130)
这个世界上,能救白沐宁的,只有隐居在四合院里的那三位师父!
想通了这一点,陆执眼底的恐慌瞬间化作了破釜沉舟的决绝。
他脱下自己身上那件厚重的战术冲锋衣,将白沐宁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然后动作极其轻柔、却又稳如泰山地将人横抱在怀里。
“陆执!你冷静点!外面有救护车,车上有最顶级的生命维持设备!”张局试图拦住他。
“让开。”
陆执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张局。
他身上的杀气浓烈得几乎要凝结成实质,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冰碴:“挡我者,死。”
张局看着陆执那双完全不顾一切的猩红眼睛,后背猛地渗出一层冷汗。
他知道,如果自己再拦一步,这个男人真的会为了怀里的人大开杀戒。
张局咬了咬牙,猛地一挥手:
“全体让路!通知交管部门,沿途所有路口,给陆执的车亮绿灯!绝不能耽误一秒钟!”
初冬的京都深夜,寒风凛冽,天空中飘起了细碎的初雪。
“轰——!!!”
一辆黑色的重型越野车犹如一头发狂的钢铁巨兽,咆哮着撞开了京大的侧门,车胎与地面剧烈摩擦,在柏油马路上留下两道焦黑的印记。
陆执坐在驾驶座上,眼神死死地盯着前方的道路。
副驾驶上,白沐宁被他用安全带和宽大的冲锋衣牢牢地固定在座椅上。
陆执将车内的暖气开到了最大。他甚至不敢双手握方向盘。
他的一只手疯狂地操控着方向盘和档位,在京都宽阔却湿滑的街道上玩命般地狂飙,连闯了十几个红灯,时速指针已经逼近了爆表的边缘。
而他的另一只手,则死死地握着白沐宁那冰凉刺骨的左手。
体内刚猛无匹的纯阳内劲,不要钱似的、源源不断地顺着白沐宁的掌心灌入他的经脉,死死地护住他那微弱的心脉跳动。
“宁宁,坚持住……我们马上就到家了……师父一定有办法的,你千万别睡……”
陆执的声音在轰鸣的引擎声中显得那么破碎、那么无助。
他看着白沐宁那随着车身颠簸而微微晃动的苍白脸颊,心脏像是被凌迟一样,一刀一刀地割着肉。
极度的恐慌过后,随之而来的是铺天盖地、足以将他淹死的自责与悔恨!
我真是个废物!
陆执在心底疯狂地咒骂着自己,眼眶红得滴血。
我明明就站在他身边!我明明这几天寸步不离地守着他!
可是,我为什么没有看出来他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我为什么没有阻止他去超负荷地运转那个什么‘天眼’系统?!
我口口声声说要把命给他,说要保护他。可结果呢?
我只顾着防备外面的杀手,却眼睁睁看着他把自己熬干了!他才十八岁,他的身体怎么受得了这么高强度的脑力榨取!
如果宁宁今天真的挺不过去……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砰!”
陆执狠狠地一拳砸在方向盘上,指骨瞬间破皮流血,但他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快一点!再快一点!
黑色的越野车在风雪中化作了一道黑色的闪电,仅仅用了不到十五分钟,就横穿了半个京都,带着刺耳的刹车声,猛地停在了东城区那座幽静的四合院门前。
“砰——!”
四合院那扇厚重的朱红色木门,被陆执一脚踹开,木屑横飞!
“师父!沈爷爷!救命!救救他!”
陆执抱着白沐宁,像是疯了一样冲进院子,那凄厉绝望的嘶吼声,划破了四合院宁静的夜空。
正房的门瞬间被推开。
穿着粗布大褂的沈老、一身唐装的吴老,以及常年研究现代药理与急救器械的钟老,几乎是在同一时间闪身而出。
三位见惯了大风大浪的老人,在看到陆执怀里那个面如死灰、生机微弱的少年时,脸色同时剧变!
没有一丝一毫的废话,也没有时间去责问到底发生了什么。
沈老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干枯的手指极其精准地搭在了白沐宁的手腕脉搏上。
只一秒钟。
沈老那双总是云淡风轻的眼睛里,爆发出了一团骇人的精光,他那花白的胡须都在微微颤抖。
“心脉衰竭,寒气噬体!这小子是不要命了吗,竟然把心血耗到了这种油尽灯枯的地步!”
沈老猛地转过头,对着身后的两个老伙计厉声吼道:
“老吴,去内室把‘烈阳药浴桶’准备好,把药房里那支百年的野山参切片!老钟,把最高级别的高压制氧机和生命监护仪全部推到内室去!快!”
吼完,沈老一把揪住陆执的衣领,眼神凌厉如刀:
“小执!把你身上这身碍事的衣服给我脱了!把他抱进药浴桶里!”
“记住,从现在开始,配合现代仪器的辅助,除了你的纯阳内劲,任何外力都不能介入!今晚你就算是把内力耗干了,也得给老夫把他的心脉护住!”
“我知道!我明白!”
陆执的眼眶里布满了血丝,他抱着白沐宁,大步冲进内室。
内室里,一台先进的医用多参数监护仪已经被钟老迅速通电启动。房间中央,一个巨大的木桶正冒着滚滚白烟。
吴老将熬制好的滚烫药汁倒进桶中。那药汁呈现出一种极其浓郁的暗红色,散发着刺鼻且极度霸道的药香,水面上甚至翻滚着沸腾的气泡。
这并非什么玄幻手段,而是将中医古法药理催发到了极致。正常人如果进去,恐怕瞬间就会被烫得脱层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