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重生:他在后山成了全能团宠(136)
“张局的好意,我心领了。”
白沐宁的声音清润悦耳,虽因虚弱而略显低沉,却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清晰力量:
“不过,我现在的首要目标只有两个:一是养好这副残破的身体,二是安安稳稳地回到学校完成学业,拿到毕业证。”
“在学业结束之前,我暂时不想考虑其他任何带有政治色彩或者太沉重的承诺。”
听到这番话,张局不仅没失望,反而立刻笑着连连点头:
“这是自然!学生当然以学业为重,知识才是力量嘛!日内瓦的比赛时间很短,刚好定在你们的假期。这不仅不会耽误你上大学,还能顺便带小执出去散散心。就当是去度个假,随时想回来,专机随时待命。”
白沐宁微微侧过头,目光落在挡在自己身前的陆执身上。
这几天,这头凶兽为了守着他,神经一直紧绷到了快要断裂的边缘,眼里的红血丝就没消退过。
或许,换个环境,确实能让他从那种近乎偏执的恐慌中解脱出来。
“好。”白沐宁在陆执略显惊愕的目光中,轻轻点了点头,“如果仅仅是去疗养和参观,我答应了。”
得到了满意的确切答复,张局长舒了一口气,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他是个极有眼色的人,知道此时不宜多做停留,留下那堆名贵的补品后,便带着特勤们迅速撤离了四合院,将这份难得的宁静重新还给了他们。
“嘎吱——”
院门重新被老刘关上。
风雪再次被厚重的木门隔绝在外。
内室里,满地的狼藉虽然已被收拾,但刚才冲突留下的尴尬沉默却在空气中悄然蔓延。
陆执依旧维持着那个守护的姿势站在床边,但他那高大挺拔的身躯,此刻却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他回想起自己刚才那副如临大敌、差点指着国安局一把手鼻子开骂的暴走模样,心里涌起一阵莫名的局促。
他发现自己不仅误会了张局的来意,更觉得自己刚才那副一点火就着的暴戾脾气,在白沐宁面前显得有些粗野、有些……难看。
陆执低着头,死死盯着自己的黑色作战靴鞋尖,宽厚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他紧握的双拳松了又紧,掌心里全是汗水,整个人像个做错了事、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向主人撒娇讨饶的大型犬,既卑微又无措。
“宁宁……”
陆执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几乎听不见,里面盛满了浓浓的自责:
“对不起……我又冲动了。我刚才……是不是发火的样子,真的很难看?”
白沐宁注视着眼前这个几乎把“委屈”和“自责”写在脸上的强大男人,心底最柔软、最隐秘的角落被狠狠撞击了一下。
怎么会难看?
这头凶兽刚才毫不犹豫地横在所有危险面前,为了他敢于对抗一切的背影,帅得让他心尖都在发颤。
白沐宁没有立刻开口说话。
在陆执疑惑且不安的注视下,他缓缓掀开了那床覆盖在身上的、温暖的蚕丝被。
他不顾自己还有些虚弱无力的身体,支撑着坐直了一些,然后主动、缓慢地朝着陆执张开了双臂。
他仰起头,看着低着头不敢看他的陆执。
那双清冷的琉璃眸子里,此时像是揉碎了满天星辰,荡漾开一层足以将百炼钢化为绕指柔的温柔水光。
“陆执。”
白沐宁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足以穿透灵魂的蛊惑力:
“过来,抱抱我。”
这两个字,犹如一句能够破除这世间一切极地坚冰的无上咒语。
陆执僵硬的身躯猛地一颤,不可置信地抬起头。
脑海中那些关于自责、关于恐慌、关于这几日所有别扭的防御,在白沐宁那充满接纳意味的怀抱面前,瞬间溃不成军。
他再也克制不住内心那头已经濒临崩溃边缘的野兽,猛地跨出一步,单膝重重地跪在床沿边。
他伸出滚烫有力的大手,以一种极尽小心、却又恨不得将对方揉进自己骨血里的力道,将白沐宁紧紧地拥入了怀中。
“宁宁……”
陆执将脸深深地埋进白沐宁温热的颈窝里,鼻尖贪婪地嗅着他身上那股淡淡的、苦涩却安心的药香,眼眶滚烫得惊人。
白沐宁微微偏过头,将自己冰凉的脸颊贴在陆执长满青黑胡茬的侧脸上,感受着那股刺痛和真实的体温。
他没有再给这头凶兽任何开口自我厌弃的机会。
他仰起头,缓缓闭上眼睛,在漫天风雪的背景下,极其主动地、狠狠地堵住了陆执那干裂甚至带着血丝的薄唇。
短暂的错愕过后,陆执骨子里那股被他死死压抑了数日的、近乎病态的占有欲,犹如沉默已久的火山喷发般彻底苏醒。
他宽大的掌心死死扣住白沐宁的后脑勺,另一只铁臂紧紧箍着那截纤细柔韧的腰肢,疯狂地、近乎吞噬地加深了这个吻。
唇齿交缠,呼吸在狭窄的空气中变得粗重而炽热。
这几日积压的所有恐慌、委屈与冷战,在这个极具侵略性却又缠绵至极的深吻中,被彻底焚烧成了灰烬。
一吻终了,两人都有些气喘。
陆执的额头紧紧抵着白沐宁的额头,两人的鼻尖相触。
他眼底燃烧着幽暗、浓烈且偏执的火焰,声音沙哑得要命,带着失而复得的狠劲:
“以后……把你这条命给我看好了。再敢这么吓我,我绝不饶你。”
“好。”
白沐宁微弱地喘息着,苍白的脸庞因缺氧而泛起一抹惊心动魄的绯红。
他嘴角勾起一抹惊艳了时光的浅笑,手指轻轻抚过陆执的鬓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