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重生:他在后山成了全能团宠(166)
白沐宁抬眼看去,大门上挂着一块厚重的牌匾:
【京都国立公证处。】
陆执拉着白沐宁走下车,从西装内侧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个早已准备多时的厚重牛皮纸袋。
“国内没有属于我们的结婚证。”
陆执目光灼灼地盯着白沐宁,眼底翻涌着孤注一掷的深情,
“所以,我找了最顶级的律师团队,拟定了这份《意定监护协议》。”
他将文件郑重地塞进白沐宁的手里,声音因为极度的渴望而微微沙哑:
“签了它。
从今往后,在法律意义上,我们就是彼此唯一的监护人。
如果有一天我躺在抢救室里,除了你,没有任何人有资格在我的手术同意书上签字。
我的生死、我的财产、我的一切,都只由你来全权决定。”
这不仅仅是一份冷冰冰的法律文件。
这是一份将身家性命、血肉灵魂彻底交托给对方的终极契约。
在这个没有同性婚姻法的国度里,它比任何一张结婚证都要沉重、神圣、震撼人心。
白沐宁低头看着手里那份沉甸甸的文件,指尖微微有些颤抖。
在那只有他一个人知晓的、被死死封锁在灵魂深处的前世记忆里。
死亡,是伴随着刺鼻的消毒水味、冰冷的抢救仪器,以及那些为了争夺遗产而在病房外冷漠算计的所谓“亲人”的嘴脸到来的。
在那个冰冷的世界里,他就像是一座孤岛,没有人在乎他的死活,更没有人愿意把生命毫无保留地交托到他的手上。
而现在,眼前的这个男人,却毫不犹豫地斩断了自己所有的退路,将他最脆弱的命脉,双手奉上。
白沐宁的眼眶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热意。
他没有丝毫迟疑。
两人并肩走进公证大厅,坐在了公证员的面前。
头发花白的老公证员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严肃地看着眼前这两个过分出色的年轻人,例行公事地询问道:
“你们确认,要将自己未来的生老病死、所有的医疗决策权和财产处置权,毫无保留地交托给对方吗?
这份协议一旦生效,就具有不可撤销的绝对法律效力。”
“确认。”
两人异口同声,目光在半空中交汇,没有一秒钟的迟疑。
白沐宁拿起桌上的黑色签字笔,在乙方签字处,行云流水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随后,他将笔递给陆执,清冷的眼眸中盛满了罕见的温柔与霸道。
“签了字,你这辈子,包括下辈子,就彻底被我绑死了。”
白沐宁轻声说道。
陆执的手微微颤抖着接过笔。
他在甲方的位置上,一笔一划、用力地签下了“陆执”两个字。
笔尖重重地划过纸面,仿佛是将这个名字深深地刻进了彼此的骨血里。
“啪。”
鲜红的公证钢印重重地盖在了厚重的文件上。
尘埃落定。
走出公证处的大门,初夏的阳光明媚而热烈。
陆执手里紧紧捏着那份红头公证书,像是握着这个世界上最珍贵的稀世奇珍。
他再也克制不住内心的狂潮,一把将白沐宁拽进怀里。
低下头,在这光天化日之下,以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深深地吻住了他的神明。
……
随着这份生死契约的签订,陆执那颗悬在半空中的心终于落了地。
但同时,另一场蓄谋已久的“大戏”,也在四合院里紧锣密鼓地拉开了帷幕。
距离京大毕业典礼,只剩下最后五天。
这天傍晚,白沐宁坐在四合院书房的窗前,手里拿着一本书,目光却若有似无地瞥向院子里。
院子中央的石桌旁,林清和叶婉两位母亲正凑在一起,神神秘秘地研究着几本厚厚的册子。
“亲家母,你看这套暗红色的蜀锦敬酒服怎么样?
宁宁皮肤白,穿红色肯定好看。”
叶婉压低了声音,兴奋地指着册子上的一套礼服。
林清连连点头:
“好看是好看,但小乐不是说他们毕业晚宴的主题是青春活力吗?
穿蜀锦会不会太隆重了?”
“哎呀,毕业晚宴嘛,当然要艳压群芳。
就这套了,我明天就让米兰那边的裁缝加急手工赶制出来!”
白沐宁听着两位母亲那漏洞百出的借口,嘴角忍不住扬起一抹纵容的笑意。
什么毕业晚宴需要穿纯手工定制的暗红蜀锦?
真当他这个长着顶级大脑的极客是个傻子吗?
更别提这几天,苏小乐总是在饭桌上莫名其妙地提到“太平洋”、“白玫瑰”、“私人飞机”这些毫不相干的词汇。
每次刚说出口,就会被陈锋面无表情地用大馒头塞住嘴巴。
楚天阔和齐思宇更是借着测试新防火墙的名义,频繁调用卫星网络频段,实际上却是在给某个遥远坐标的海岛布置全息投影矩阵。
这个家里所有的人,都在为了给他一个巨大的惊喜,而进行着极其拙劣却又无比用心的表演。
白沐宁什么都看破了,但他什么都没有说。
他选择心甘情愿地坠入这个由全家人共同编织的甜蜜陷阱里。
他静静地坐在窗前,听着院子里的烟火气,等待着五天后,那场属于他的毕业典礼,以及那个男人承诺过的、最盛大的加冕。
第92章 全员飙戏
距离京城大学的毕业典礼,只剩下最后三天的时间。
随着初夏的阳光逐渐变得热烈,四合院里那几株百年老槐树的枝叶也愈发繁茂。
浓绿的树冠在青砖庭院里投下大片大片清凉的树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