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重生:他在后山成了全能团宠(170)
但令人诡异的是,现场竟然没有一个人敢按出哪怕一声快门的声响,生怕那微弱的机械音会惊扰了这头正走向神明的绝世凶兽。
坐在第一排的白老爷子拄着拐杖,看着陆执走来,苍老的脸上绽放出一个无比欣慰的笑容。
林清和叶婉两位母亲更是激动地握紧了彼此的手,眼眶早已湿润。
讲台上。
白沐宁静静地伫立在麦克风前。
他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只是任由那双清透如琉璃般的眸子,温柔而专注地倒映着男人的身影。
微风顺着敞开的大门吹拂进来,扬起白沐宁学士服的下摆。
在那只有他一个人知晓的、被死死封锁在灵魂最深处的记忆里。
前世的他,生命终止于一个同样阳光明媚的夏日。
只是那时的阳光,被厚厚的百叶窗挡在病房外,他只能躺在冰冷的病床上,听着心电监护仪发出绝望的直线长鸣,在无尽的孤独与背叛中,感受着体温一点点流失。
重生,是他一个人背负的、重如泰山的绝密。
他曾以为自己这辈子只会是一个在网络世界里厮杀、用代码构建堡垒的孤独极客。他不需要陪伴,更不需要那些虚伪的温情。
可是现在。
看着那个为了他卸下所有防备、收起满身利刺、只为将一颗真心捧到他面前的男人,白沐宁的心底,那座冰封了整整两世的雪山,终于迎来了最为彻底的消融。
陆执走完了那条漫长的红毯,踏上台阶,来到了白沐宁的面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彼此滚烫的呼吸。
陆执深吸了一口气。
他那张向来冷酷野性的脸庞上,此刻再也没有了任何暴戾与煞气,只剩下浓烈到快要将人彻底溺毙的极致深情。
在全校师生、在各国媒体、在白家与陆家长辈的共同见证下。
这头桀骜不驯、曾经让无数顶级财阀和地下组织闻风丧胆的凶兽,突然撩起燕尾服的下摆,单膝点地,无比郑重、无比虔诚地跪在了白沐宁的面前。
“哗——!”
虽然早有预感,但当这一幕真正发生时,大礼堂内还是不可抑制地爆发出了一阵压抑不住的惊呼声。
陆执对周围的喧闹充耳不闻。
他从礼服内侧贴近心脏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个黑色的天鹅绒丝绒盒。
“啪”的一声轻响,盒子打开。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对造型奇特、却闪烁着璀璨夺目光芒的铂金戒指。
那不是普通的钻戒,而是按照数学界著名的“莫比乌斯环”形状,由顶级工匠一锤一锤手工打造而成的对戒。
莫比乌斯环。
只有一个面,一条边界。
它象征着没有起点,也没有终点,代表着无尽的循环、无法逃脱的宿命,以及永恒。
陆执仰起头,看着眼前这个惊艳了他整个生命、也将他从黑暗的深渊中彻底拉回人间的神明。
他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声音因为极度的渴望和紧张而变得异常沙哑,但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重如千钧:
“宁宁。”
“在这个世界上,你是唯一的白神,掌握着足以颠覆一切的代码和数据。
但对我陆执而言,你不是什么神,你是我唯一的命。”
陆执的眼眶微微发红,他举起那枚闪烁着冷冽光芒的莫比乌斯环戒指,目光灼灼地盯着白沐宁的眼睛,声音在麦克风的扩音下,清晰地传遍了每一个角落:
“前几天,我们在公证处签下的那份《意定监护协议》,在法律上赋予了我决定你生老病死的绝对权利。”
“而现在,我当着全世界的面,把我的理智、我的灵魂、我的生生世世,全部交托在你的手里。”
“这枚戒指没有终点,就像我死死咬住你的决心。
白沐宁,你愿意接受这头疯狗的献祭,让我牵着你的手,走完接下来的每一天吗?”
这番求婚誓词,没有丝毫花前月下的浪漫辞藻,更没有那些俗套的海誓山盟。
这完全是一个骨子里透着疯狂与偏执的男人,在用最直接、最霸道、也最卑微的方式,将自己的所有底牌全盘托出,只求换取眼前之人的一个点头。
礼堂里安静得仿佛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坐在第一排的苏小乐早就捂着嘴,哭得稀里哗啦,整个人几乎要抽抽过去。
陈锋站在他身边,动作生疏却无比坚定地揽住了苏小乐的肩膀,从口袋里掏出纸巾,默默地替他擦拭着眼泪。
老校长摘下眼镜,偷偷抹了抹眼角。张局则是笑着摇了摇头,眼底满是感叹。
所有的镜头,都死死地对准了讲台上的那个清冷少年。
白沐宁垂下眼帘,看着单膝跪在自己面前、紧张得连呼吸都快停滞的男人。
在这万众瞩目之下,他那张完美无瑕的脸庞上,绽放出了一个足以令万物失色、令冰雪消融的绝美笑容。
他没有任何的矫情与迟疑。
白沐宁向前迈出半步,主动伸出了自己那修长白皙、骨节分明的左手。
“陆先生的献祭,我怎么舍得拒绝。”
白沐宁的声音清润、坚定,带着一股女王般的从容与霸气:
“戒指我收下了。从今往后,你的命是我的。没有我的允许,哪怕是死神,也休想把你从我身边带走。”
听到这句承诺的瞬间,陆执眼底的最后一丝不安和惶恐被彻底击碎。
他的手无法克制地微微颤抖着,小心翼翼地托起白沐宁的左手,将那枚莫比乌斯环戒指,严丝合缝地、不留一丝缝隙地推入了白沐宁的无名指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