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重生:他在后山成了全能团宠(28)
白沐宁微微侧目,看着陆执那张在阳光下张扬肆意的脸。
他的身体其实还没有完全恢复,站久了有些虚,但他并不慌。
因为他知道,只要他稍微晃一下,身边这个人就会第一时间扶住他。
“同喜,陆同学。”白沐宁轻声回应,“多亏了你的负熵。”
“那必须的。”陆执挑了挑眉,“为了庆祝,中午请你吃饭。不过先说好,不准喝那什么苦得要命的药汤了,今天得加个鸡腿。”
“可以。”白沐宁难得地没有拒绝,“去皮,不加辣。”
“事儿真多。”
陆执虽然嘴上嫌弃,但手却已经自然而然地虚扶在了白沐宁的后腰上,替他挡住了涌上来想要采访的人群。
“让让,让让啊!”
陆执面对着那群激动的同学,恢复了校霸的凶相,
“都别挤!没看见学霸累了吗?谁再挤,下周的物理作业自己写!”
人群瞬间让开了一条道。
陆执护着白沐宁,穿过喧嚣的人潮,向着教室走去。
阳光洒在两人的背影上。
一个高大热烈,如火如阳;一个清冷内敛,如玉如冰。
这两种截然不同的特质,却在这一刻达成了最完美的共振。
从今天起,省一中不再只有陆执这一个传说。
而是有了并肩而立的“双星”。
而对于这两个少年来说,金牌只是点缀。
真正珍贵的,是那个在考场上无需多言的眼神,是那个在病榻前彻夜未眠的守候,是那个在未来无数个日子里,愿意为了对方逆流而上的承诺。
第25章 人形暖炉与瘦金体笔记,不做偏科的瘸子
一场秋雨一场寒。
物理竞赛的双金热度还没完全散去,省城的气温就像是坐过山车一样,一夜之间骤降了十几度。
满地的梧桐叶被凛冽的北风卷着,枯黄萧瑟。
高一(1)班的教室里,大家都换上了厚实的秋装。
而在最后一排的那个角落,仿佛提前进入了严冬。
白沐宁今天穿得很厚,米白色的高领毛衣裹住了修长的脖颈,整个人缩在宽大的校服里,只露出一双清透却带着几分倦意的眼睛。
即便如此,他还是在咳嗽。
那种压抑在喉咙深处的闷咳,每隔几分钟就会响一次,震得他苍白的指尖都在发颤。
“嘶啦——”
一声刺耳的胶带撕裂声响起。
陆执黑着脸,把白沐宁身后那扇漏风的窗户缝隙贴上了厚厚的密封条,封得死死的。
“我就说让你请假在家歇几天。”
陆执语气暴躁,却从怀里掏出一个还带着体温的粉色暖手宝,不由分说地塞进白沐宁手里,
“非要来学校受这份罪。拿着!小卖部抢的最后一个,粉色吸热快,少废话。”
下午的体育课,寒风更甚。
陆执这个体委破天荒地装病请了假,带着白沐宁躲到了看台的背风处。
见白沐宁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陆执啧了一声,直接拉开自己宽大的黑色冲锋衣拉链。
从后面把人整个圈进了怀里,用滚烫的胸膛替他挡住了所有的风寒。
“别动。”
陆执下巴搁在他肩窝处,双臂像铁钳一样环住他的腰,“正在进行无线快充,乱动就断连了。”
身体暖和了,另一场更严峻的“寒战”却接踵而至——期中考试。
对于刚刚斩获物理金牌的陆执来说,理科是屠杀场,文科却是火葬场。
尤其是语文和英语,那些需要死记硬背的古诗词和单词,让他痛苦不堪。
“大江东去……浪淘尽……后面是什么鬼东西?”
陆执烦躁地把语文书盖在脸上,整个人瘫在椅子上,长腿委屈地缩在课桌下无处安放,
“这玩意儿也没个逻辑,又不能用公式推导,纯靠死记硬背,简直是反人类。”
就在他准备放弃治疗,打算趴桌子上睡一觉的时候,一个牛皮纸本子轻轻敲在了他的额头上。
“拿着。”
旁边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
白沐宁捧着那个陆执刚给他灌满热水的保温杯,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眼神却很清明。
陆执愣了一下,伸手拿下那个本子。
翻开第一页,他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字。
不是印刷体,而是那种极其漂亮、锋芒毕露的瘦金体。
字迹工整,排列有序,用红黑蓝三色笔做了详细的标注。
《高中语文必背古诗词(陆执特供版)》
《英语高频词汇逻辑拆解(附词根图)》
《化学易错方程式归纳》
……
这哪里是笔记,这简直就是一份要把饭喂到嘴里的“保姆级”通关秘籍。
每一首诗旁边都标注了记忆的韵律点,每一个难背的单词都被拆解成了像乐高积木一样的逻辑结构。
“这……”陆执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纸面,那些字迹力透纸背,看着就很耗神,“你什么时候写的?”
他记得这两天白沐宁一直在咳嗽,精神也不太好,怎么还有空写这个?
“昨晚。”
白沐宁轻描淡写地喝了一口水,“睡不着,闲着也是闲着,顺手理了一下。”
顺手?
陆执看着这厚厚半本的字迹。这要是“顺手”,手腕还不得断了?
“你疯了?”陆执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一股恼怒的心疼,
“你那身体熬什么夜?本来就虚,还费这神!我就算考倒数第一又怎么样?用得着你拿命给我补课?”
他是真的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