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重生:他在后山成了全能团宠(37)
“好!”三爷爷一饮而尽,“痛快!”
……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外面的雪停了,月亮钻了出来,照得院子里的积雪亮堂堂的。
白沐宁吃得有些撑,脸上被炭火熏得红扑扑的,整个人透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放松和慵懒。
“宁宁啊,”大爷爷放下筷子,突然开口,“既然来了,就住西厢房吧。那边地龙烧得热,我刚让人换了新的被褥。”
“西厢房?”白沐宁一愣,“那只有一张床啊。”
那是以前给客人准备的大通铺,虽然宽敞,但确实只有一张巨大的火炕。
“怎么?嫌挤?”大爷爷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陆执,“这小子不是说他是你的‘人形暖炉’吗?分开睡这暖炉怎么发挥作用?再说了,这四合院不比你们那大别墅,房间有限,你三爷爷呼噜声震天响,你二爷爷半夜要起来观星,你跟谁睡?”
陆执听了这话,心里的小人简直在疯狂放烟花。
这哪里是房间有限,这分明是爷爷们的“助攻”啊!
“我不嫌挤!”
陆执立刻表态,桌子底下的腿轻轻碰了碰白沐宁,“爷爷说得对,这上京太冷了,两个人挤挤暖和。我睡觉老实,绝对不占地方!”
白沐宁看着陆执那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又看了看一脸“我看破不说破”的爷爷们,无奈地笑了。
“行。”
白沐宁点点头,“那就挤挤。”
……
深夜,西厢房。
这里保留着老北京的传统,睡的是火炕。
地龙烧得滚烫,屋里暖烘烘的,连加湿器都开足了马力。
陆执铺好被褥,两个枕头并排放在一起。
“这炕……真硬啊。”
陆执按了按那层薄薄的褥子,有些担心地看向正在换睡衣的白沐宁,“你这腰受得了吗?要不我给你当肉垫?”
白沐宁脱下毛衣,露出清瘦却线条流畅的脊背。
在暖黄的灯光下,那些陈旧的针孔已经淡了许多,不再像刚开始那么触目惊心。
“不用。”
白沐宁钻进被窝,舒服地叹了口气,“火炕养人。这种硬度对脊椎反而好。”
陆执关了灯,也钻进了被窝。
黑暗中,两人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陆执侧过身,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看着近在咫尺的白沐宁。
“宁宁。”
“嗯?”白沐宁闭着眼睛,声音有些困倦。
“爷爷们……好像挺喜欢我的。”陆执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窃喜。
“那是你表现好。”白沐宁翻了个身,面对着他,在被窝里握住了陆执的手,“剥虾剥得那么快,三爷爷都看呆了。”
陆执反手扣住他的十指,掌心相贴,传递着源源不断的热度。
“那是。”陆执低笑一声,“毕竟我是要当全能团宠背后的那个男人。这点技术含量都没有,怎么混?”
白沐宁睁开眼,看着眼前这个眉眼锋利却满眼温柔的少年。
这里是上京,是爷爷们的地盘,是充满了回忆和安全感的地方。
而身边,躺着他两世为人唯一的变数和救赎。
“睡吧,陆执。”
白沐宁凑过去,额头轻轻抵了一下陆执的下巴。
“明天带你去逛庙会。还有……谢谢你陪我来。”
陆执被这一记“额头杀”撩得心跳加速,差点当场表演一个原地起飞。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躁动,把人往怀里揽了揽。
“睡吧。晚安,我的小祖宗。”
窗外,红灯笼在风中轻轻摇曳。
屋内,火炕暖热,岁月静好。
这次上京之旅的第一个夜晚,在满屋的药香和炭火气中,安稳落下帷幕。
而明天,还有更大的惊喜(或者惊吓)在等着他们。
第32章 豆汁儿的考验
上京的冬晨,天亮得晚。
西厢房的火炕烧了一夜,热度依旧感人。陆执是被热醒的,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怀里像抱着个暖宝宝——白沐宁整个人都缩在他怀里,手脚并用地缠着他,睡得正香。
平时那个清冷自持的学霸,睡着了却是个极度贪暖的。
陆执不敢动,生怕惊醒了怀里的人,只能僵着身子,盯着房顶古色古香的木梁,心里却美得冒泡。
“喔喔喔——!”
院子里突然传来一声嘹亮的鸡鸣。
紧接着是三爷爷的大嗓门:“起床练功啦!一日之计在于晨!那个……那个谁,陆家的小子!起没起?”
陆执:“……”
美好时光总是短暂的。
他小心翼翼地把白沐宁的手臂挪开,塞回被窝里,然后轻手轻脚地穿衣下炕。一推开门,冷冽的空气瞬间让他清醒了。
院子里,三爷爷正穿着练功服打太极,二爷爷在给那几盆名贵的兰花浇水,大爷爷则坐在石桌旁看报纸。
“爷爷们早。”陆执乖巧地打招呼。
“嗯,起得还算早。”大爷爷放下报纸,扶了扶眼镜,指了指桌上的一堆饭盒,“既然起来了,就去买早点吧。出了胡同口左转,那家老字号。记得,要焦圈、烧饼,还有——”
大爷爷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三碗豆汁儿。必须是现熬的。”
……
半小时后,陆执提着一大兜早点回来了。
白沐宁已经洗漱完毕,穿着厚厚的白色羽绒马甲,正坐在小板凳上帮二爷爷擦拭兰花叶片。
“回来了?”白沐宁看见他,眼睛亮了亮。
“嗯。”陆执把早点摆上桌,看着那三碗灰绿色的、散发着一股难以言喻酸馊味的液体,脸色有些发绿,“宁宁,这……这玩意儿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