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重生:他在后山成了全能团宠(43)
这小子不仅晒黑了,还壮实了不少。
穿着一件荧光粉的短袖(大冬天的也不怕冷),像个成了精的火龙果,嗷嗷叫着就扑向了白沐宁。
“哥!你终于回来了!呜呜呜!你去上京都不带我!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还没等他扑到跟前,一只熟悉的大手再次横空出世,精准地按住了他的脑门。
陆执一只手插兜,一只手按着苏小乐,嘴角勾起一抹欠揍的笑:“哟,这谁啊?刚从煤窑里挖出来的?”
“陆执!你才是煤窑出来的!”
苏小乐气得跳脚,试图绕过陆执去抱白沐宁,“哥!你看他!他又欺负我!而且……而且他身上有别的味道!”
苏小乐像狗一样凑近白沐宁嗅了嗅,警惕地皱起鼻子:“哥,你身上怎么有股生人的味道?不是陆执的……是一股……穷酸味?”
那是陈锋他们在车上留下的味道,虽然淡,但苏小乐这种娇生惯养的小少爷鼻子最灵。
白沐宁心里一惊,面上却不动声色。
他伸手揉了揉苏小乐那颗黑卤蛋一样的脑袋:“别胡说。那是高铁上的味道。”
“哦……”
苏小乐半信半疑,随即又立刻把这事抛在脑后,一把抱住白沐宁的胳膊,挑衅地看向陆执,“反正哥回来了!今晚我要跟哥睡!谁也别想拦我!”
“想得美。”
陆执冷笑一声,打开后备箱,拎出两个巨大的行李箱扔给苏小乐。
“这是你哥给你带的礼物,还有……五套《黄冈密卷》。好好享受吧,初二生。”
“什么?!五套?!”
苏小乐惨叫一声,差点当场晕厥。
白沐宁看着这两个一见面就掐架的活宝,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挂着笑。
一边是藏在暗处、为了生存而磨砺爪牙的陈氏兄弟;
一边是活在阳光下、为了争宠而撒泼打滚的苏小乐。
这一明一暗,一静一动。
他的生活,彻底热闹起来了。
“行了,回家。”
白沐宁紧了紧围巾,转身走进大堂。
身后,陆执靠在车门上,看着那个清瘦的背影消失在电梯口,才转身上车。
“老张,走。”
陆执的声音恢复了冷淡,“去工作室。今晚通宵,把那几份商业计划书做出来。”
少年的温情留给了爱人。
而剩下的野心与狠劲,将全部倾注给这个世界。
第37章 黑皮弟弟的怨念,与暗夜里的三匹狼
市中心的大平层里,暖气烧得正如火如荼,但空气中却弥漫着一股“绝望”的气息。
“苍天啊!大地啊!五套?!这可是整整五套《黄冈密卷》啊!”
苏小乐趴在那张昂贵的波斯地毯上,手里抓着那几本还散发着油墨香气的试卷,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他那张在海南晒得黝黑的小脸上,此刻写满了对命运(主要是对陆执)的控诉。
“哥!陆执这就是公报私仇!”
苏小乐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抱着白沐宁的大腿假哭,
“他肯定是嫉妒我长得比他帅,嫉妒我比他年轻,所以才想用作业累死我,好独占你!”
白沐宁坐在沙发上,刚洗完澡,换了一身干爽的白色家居服。
他手里捧着那杯温热的蜂蜜水,看着脚边这个像碳球一样的弟弟,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他没那么闲。”
白沐宁伸手戳了戳苏小乐的额头,“这是为了你好。初二下学期是分水岭,物理跟不上的话,初三会很吃力。这几套卷子是他特意挑的,全是重点题型。”
“可是哥……”苏小乐吸了吸鼻子,依然不甘心,“我听说他以前也是个学渣啊!怎么突然就变身物理之神了?是不是有什么秘籍?”
“有。”白沐宁点头。
“什么?!快传授给我!”苏小乐眼睛亮了。
“多做题,少废话。”白沐宁无情地把那本最厚的《力学专项训练》拍在他怀里,“还有,今晚先把第一章 做了,不然明天不许玩游戏机。”
苏小乐:“……”
这个家没法待了!他要回海南!他要回那个没有陆执、没有物理只有椰子鸡的天堂!
虽然嘴上嚎得凶,但苏小乐还是乖乖地趴到茶几上开始啃笔头。
毕竟,这是白沐宁第一次对他提要求。
在这个家里,虽然陆执是那个拿着鞭子的恶人,但白沐宁的话,才是绝对的圣旨。
……
同一时刻,西郊,废弃电子厂。
这里没有地暖,只有一台陆执让人刚装上的大功率立式空调,正轰隆隆地吐着热风,勉强驱散了厂房里的寒意。
陈锋、陈锐和陈安三兄弟,穿着陆执给买的新棉衣,正围坐在那张简易的折叠桌前。
桌上没有《黄冈密卷》,只有几本最基础的小学语文和数学课本,还有一本陆执刚才扔下的《汽车驾驶与维修》。
“大哥,这字念啥?”
老二陈锐指着书上的一个字,借着昏黄的灯光问道。
“念‘忠’。”
陈锋的声音有些沙哑,但他坐得笔直,眼神里有着超出年龄的沉稳。
他看了一眼正在旁边小床上熟睡、呼吸终于平稳下来的老三陈安,转头看向两个弟弟。
“就是忠诚的忠。”
陈锋一个字一个字地教,
“老板给了咱们饭吃,给了老三治病的钱,还给了咱们这个窝。这辈子,咱们这条命就是老板和白少爷的。这就叫忠。”
“记住了吗?”
“记住了!”陈锐用力点头,眼神凶狠而坚定,“以后谁敢动白少爷,我就咬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