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重生:他在后山成了全能团宠(52)
由于陆执的紧急指令,除了原本守在身边的陈锋和苏小乐,连在基地接受训练的小二和小三也被紧急召了回来。
苏小乐缩在沙发角抽泣,陈锋守在门口,小二和小三局促又担忧地守在客厅,随时准备递水递毛巾。
这个六人组的小家庭,心跳在那一刻似乎都随着白沐宁陷入高热而停摆了。
陆执把白沐宁安置在床上,亲自守在床头。
他看着宁宁在高烧中蹙起的眉头,听着那细碎而痛苦的呼吸,心里那份压抑了许久的独占欲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这两年,他拼了命地变强,却发现自己还是让宁宁受了伤。
陆执紧紧握住白沐宁冰凉的手,在昏暗的灯光下,眼底的青色愈发浓重。
他意识到,在距离高考剩下的五十天里,他必须给宁宁打造一个最绝对、最安全的堡垒,不让任何风吹草动惊扰到他的半点安宁。
凌晨三点,别墅外的蝉鸣尚未响起,室内只有医疗监测仪发出的轻微滴答声。
白沐宁额头上的高热终于在破晓前褪去了几分,那一层细密的冷汗,被陆执用温水一遍遍擦拭干净。
他缓缓睁开眼,视线从模糊逐渐聚焦,映入眼帘的是陆执那双布满血丝、却死死盯着他的眼睛。
“阿执……”
白沐宁开口,嗓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带着大病初愈的虚脱。
陆执没说话,只是迅速倒了一杯温水,试过温后,小心翼翼地托起他的后脑喂了下去。
直到半杯水入腹,陆执那颗悬在嗓子眼的心才算勉强落了地。
他放下杯子,手却依然贪恋地抚在白沐宁瘦削的脸颊上,指尖带着不易察觉的轻颤。
“宁宁,以后再也不准这样了。”
陆执的声音低沉而压抑,“不管发生什么,等我回来,好吗?”
白沐宁看着他眼底翻涌的后怕与深情,微微勾起唇角。
想要露出一抹安抚的笑,却因牵扯到胸口的闷痛而轻轻蹙眉。
“我没事,只是这具身体,确实比我想象中还要不争气。”
他自嘲地叹了口气,却反手握住了陆执的手。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被推开了一道细缝,苏小乐那颗顶着乱糟糟头发的小脑袋探了进来。
看到白沐宁醒了,苏小乐眼眶一红,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般蹿到了床边。
“宁哥哥,你吓死我了!都怪我,要不是我非要去买那本画册……”
白沐宁费力地抬起手,摸了摸她的头:“傻小子,与你无关,是我自己想活动下筋骨。”
陈锋此时也带着小二、小三走了进来。
这几个平日里在训练场上流血不流泪的汉子,此刻却显得手足无措,手里各端着东西:
陈锋端着刚熬好的清粥,小二抱着加湿器,小三则提着一大袋从药房加急调来的名贵补药。
“白少,您醒了就好,执哥守了您一夜,眼都没合过。”
陈锋低声说道,顺手接过了陆执手里已经凉掉的水杯。
陆执接过陈锋递来的粥,一勺一勺吹凉。
神情专注得仿佛在处理什么最高机密的文件。
“都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我。”
陆执头也不抬地发了逐客令,语气虽然依旧冷硬,但比之昨晚那副要杀人的样子,已经缓和了太多。
小二和小三对视一眼,如释重负地退了出去,顺便把还在抽噎的苏小乐也拽走了。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宁静,初夏的第一缕晨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斜斜地洒在床尾。
白沐宁靠在枕头上,喝着陆执喂过来的粥,感受着那股暖意从胃部蔓延到四肢百骸。
“还有五十天。”
白沐宁轻声说道,目光看向窗外那抹渐亮的晨色,“阿执,高考之后,我想和你去一起出去走走。”
陆执手里的动作一顿,随后郑重地应了一句:
“好,哪怕你想去月球,我也陪你。”
第45章 十日冲刺
省城的初夏来得比往年更早一些。
知了藏在茂密的梧桐叶间,不知疲倦地叫嚣着,仿佛在为省一中高三学子们那根紧绷到了极限的神经伴奏。
距离高考还有十天。
这是一个能把人逼疯的数字,也是一个能创造奇迹的数字。
对于“六人组”来说,这最后的十天,是他们在这个省城最后的蛰伏,也是黎明前最深沉的夜。
……
凌晨五点半,天际刚刚泛起鱼肚白。
西郊别墅区的路灯还没熄灭,空气中带着一丝清晨特有的微凉湿润。
白家别墅的雕花铁门外,两道明亮的车灯划破了晨雾,一辆黑色的轿车准时停了下来。
陆执迈步下车。
他穿着一身宽松的白色练功服,手里拎着两份刚买的热腾腾的早点——那是城南老字号的豆浆和没放葱花的生煎,白沐宁最喜欢的口味。
自从上次在巷弄里白沐宁因动武而吐血高烧后,陆执就像是变了一个人。
那次意外让他深刻意识到,即便白沐宁有着医武双修的本事,但他这具身体终究是个“漏风的筛子”,经不起半点折腾。
从那天起,陆执眼底的那份漫不经心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神经质的紧张与守护。
他不再只是那个并肩作战的伙伴,更像是一个随时准备挡刀的贴身侍卫。
他熟练地输密码、开门,穿过还沾着露水的庭院。
没有按门铃催促,而是轻手轻脚地走到庭院中央那棵老银杏树下,开始做热身。
没过多久,二楼的窗帘拉开,穿着同样款式练功服的白沐宁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