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重生:他在后山成了全能团宠(68)
而现在……
白沐宁靠在陆执怀里,对着镜头笑了笑,那一笑,少了几分清冷,多了几分人间的烟火气。
“谢谢。等回去了,请你们吃饭。”
挂断视频后,夜色已深。
海风带着些许凉意,陆执不让白沐宁在外面多待,强行把人抱回了卧室。
并没有发生什么旖旎的情事。
陆执知道白沐宁今天救人耗了心神,身体也还在恢复期,他只是极其规矩地帮白沐宁洗漱完,换上睡衣,然后把人塞进了柔软的被窝里。
关了灯,只留一盏床头的小夜灯。
陆执从身后拥住白沐宁,手臂横在他的腰间,下巴抵在他的颈窝处,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畔。
“睡吧,宁宁。我就在这一直守着你。”
白沐宁背对着他,在黑暗中缓缓睁开眼。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这个人的体温,那是一种鲜活的、滚烫的、源源不断的生命力。
他伸出手,轻轻覆盖在陆执环在他腰间的手背上。
在这一瞬间,两世的记忆如潮水般交织。
前世的无数个夜晚,他独自躺在冰冷的病床上,听着心电监护仪发出的单调滴答声,感受着身体一点点变冷,血液一点点凝固。
那种深入骨髓的孤独,比死亡本身还要可怕。
而这一世,此时此刻,身后是坚实的怀抱,耳边是爱人平稳的呼吸,窗外是生生不息的海浪。
这里没有刺鼻的消毒水味,只有陆执身上淡淡的薄荷沐浴露香气。
白沐宁的眼角有些湿润。
他闭上眼,将身体完全放松,向后贴紧了那个温暖的胸膛。
这不是梦。我是真的活过来了。
不仅活过来了,还活得这样满当当,这样热烈。
陆执,谢谢你。是你把我从那个冰冷的前世拽了出来,是你给了我这一世的人间烟火。
“陆执。”白沐宁在黑暗中轻声唤道。
“嗯?哪里不舒服吗?”陆执的声音立刻变得清醒了几分,手臂下意识地收紧。
“没有。”白沐宁转过身,在昏黄的灯光下,钻进陆执的怀里,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就是想听听你的心跳。”
陆执愣了一下,随即失笑,大手在他后背轻轻拍着,像是在哄孩子:“听吧,这颗心,以后只为你跳。”
在那强有力的心跳声中,白沐宁终于安心地沉沉睡去。
这一夜,蓝湾的风很轻,梦很甜。
而随着这场旅行的继续,那个决定命运的高考分数发布日,也在一天天逼近。
那是他们通往京都的最后一张通行证,也是白沐宁这一世真正展翅高飞的起点。
(本章完)
第53章 药引与暗箭
蓝湾的盛夏,海风不再是那种带着咸腥味的潮湿气流。
而像是一双温热的大手,将被阳光烤得滚烫的沙砾气息,一层层地涂抹在这座海滨小城的每一寸肌肤上。
对于白沐宁来说,这段日子是他两世为人以来,最为鲜活、也最为“像个人”的时光。
海浪拍打着礁石,发出有节奏的轰鸣。
白沐宁赤着脚踩在细软的沙滩上,手里拎着一双凉鞋,回头看向身后那个正提着大包小包、像个保姆一样跟着他的高大少年。
阳光洒在陆执的侧脸上,勾勒出少年锋利而温柔的轮廓。
看着这一幕,白沐宁的思绪不由得飘回了很久之前——那是他刚回城里上高中后的第一个寒假。
那年冬天,大雪封山。白沐宁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带着当时还是“死对头”兼“贴身保镖”的陆执,一路北上去了京都,拜访那三位隐世的师父。
那时,京都的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
二爷爷扣着他的脉门,那双看透世间百态的老眼微微眯起,良久才松开手,脸上露出了一种近乎惊奇的神色。
“这脉象……”二爷爷摸着胡子,啧啧称奇,目光在白沐宁和旁边冻得鼻尖发红却依然挺得笔直的陆执身上来回打转,
“虽仍有虚亏,但那股子原本郁结在心脉、像是怎么都化不开的死气,竟然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新生的、蓬勃的活气。”
“是啊。”大爷爷坐在烧得旺旺的红泥小火炉旁,手里盘着一串沉香珠,看着白沐宁的眼神慈爱而深邃,“宁宁,回了城里这几个月,是不是没怎么犯过大病?”
“嗯。”那时的白沐宁裹着厚厚的羽绒服,点了点头。
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站在门边、像个门神一样紧张盯着这边的陆执,
“咳嗽少了,睡觉也踏实了。以前总是手脚冰凉,捂都捂不热,现在……经常是暖的。”
“废话!”性格最火爆的三爷爷指着陆执,嗓门洪亮,震得屋顶的积雪都簌簌落下,
“这就跟放了个至阳至热的大火炉在边上日夜烤着,能不暖吗?那小子虽然看着浑,但一身的内劲全是刚猛炉子,正好克你体内的阴寒!”
大爷爷缓缓站起身,走到陆执面前。
这位平日里最为严厉、也最讲究命理的老人,第一次郑重地伸出手,拍了拍陆执的肩膀,力道沉稳。
“小子,你知道宁宁这病,最怕什么吗?”大爷爷叹了口气,目光穿过陆执,仿佛看向了虚空中某种不可言说的宿命。
“不是怕冷,是怕‘孤’。心脉郁结,生机断绝。药石只能医身,医不了命。”
大爷爷收回目光,看着紧紧挨在一起的两人,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宁宁命格太轻,压不住这世间的浊气,所以无论怎么吃药,都只能吊着一口气。他缺一副‘药引’,一副能以至阳至热之气,冲破他命格中那股子阴寒孤寂、能将他从黄泉路口硬生生拽回人间烟火里的药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