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重生:他在后山成了全能团宠(84)
秦震山秦老在那晚当众拍着白沐宁肩膀说出的那句“秦家给你撑腰”,就像是一道无形的圣旨。
不仅震慑了校园里的宵小,更是让京都无数藏在暗处的世家、财阀,像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一般。
将目光死死地锁定了这个原本在他们眼里只是个“外地暴发户”的少年。
树大招风。
这半个月来,白沐宁和陆执深刻地体会到了这个成语的含义。
上午十点,刚结束一堂公共大课。
白沐宁穿着一件质地柔软的米白色高领羊绒衫,外面披着一件驼色的长款风衣。
经过大半年的调养,加上陆执这个“人形暖炉”日夜不辍的内劲温养,他的脸色已经不再是那种病态的苍白,而是透着一股温润的冷玉光泽。
他低垂着眉眼,手里捧着几本厚厚的全英文专业书,正沿着林荫道向图书馆的方向走去。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某奢侈品牌当季高定风衣、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大二学姐,端着两杯热腾腾的星巴克,看似“不经意”地从斜刺里快步走来。
眼看着就要撞上白沐宁的肩膀。
“哎呀——”
学姐发出一声娇呼,手里的咖啡杯顺势倾斜,那角度,分明是冲着白沐宁的衣襟去的。
只要这杯咖啡泼上去,她就有充足的理由借着“道歉”、“赔衣服”的由头,加上这位风头正盛的小学弟的微信。
然而,她的算盘打得再精,也快不过陆执的本能。
“砰!”
一声闷响。
还没等那杯咖啡靠近白沐宁半米,一只骨节分明、青筋暴起的大手已经如同铁钳一般,死死地扣住了那个学姐的手腕。
陆执今天穿了一身极简的黑色冲锋衣,拉链拉到顶,遮住了大半个修长的脖颈。
他那双狭长的桃花眼里,此刻没有半分平日里面对白沐宁时的温柔与慵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暴戾与杀意。
“滚。”
陆执的声音极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股实质般的压迫感。
他微微用力,那个学姐瞬间痛得脸色煞白,手里的咖啡杯“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褐色的液体溅了一地,却连白沐宁的鞋边都没沾到。
“你……你干什么!放手!弄疼我了!”
学姐疼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原本准备好的娇媚台词忘得一干二净,只剩下对眼前这个犹如修罗般的男人的恐惧。
陆执嫌恶地甩开她的手,仿佛碰到了什么极度肮脏的垃圾。
他大步跨上前,极其自然地将白沐宁整个护在自己的阴影里,像一头护食的绝世凶兽。
目光如刀般扫过周围那些假装看风景、实则都在暗中窥探的学生。
“我再说最后一遍。”
陆执的声线冷冽如冰,清晰地传到每一个心怀鬼胎的人耳朵里,
“收起你们那些恶心的手段。谁再敢往他身边凑一步,不管你是哪个系、背后是哪个家族,我都保证,你会比王凯的下场惨十倍。不信的,大可以来试试。”
周围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几个原本也跃跃欲试、拿着某某高档学术沙龙邀请函想要靠近的世家子弟,硬生生地顿住了脚步,脸色难看地转身溜走。
看着那些如同苍蝇般散去的人群,陆执眼底的阴鸷并没有消散分毫。
他转过身,动作却瞬间变得无比轻柔。
他接过白沐宁手里的厚重书本,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揽住白沐宁的腰,将他往自己怀里带了带,挡住了深秋刮来的冷风。
“冷不冷?有没有被吓到?”
陆执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声音里的狠戾瞬间化作了绕指柔。
但眉头依旧死死地皱着,眼底满是掩饰不住的烦躁与焦虑。
这半个月来,他简直快被这些无孔不入的“试探者”逼疯了。
迎新晚会之后,不仅仅是那些见色起意或者想攀附秦家关系的学生,更多的是京都那些错综复杂的世家派来的小辈。
他们打着“学术交流”、“社团招新”、“老乡会”等各种冠冕堂皇的旗号,像闻到缝的苍蝇一样疯狂地试图接近白沐宁。
陆执很清楚,这些人看中的,不仅是白沐宁这张足以让人惊艳的脸,更是他背后那深不可测的背景。
在京都这片水深火热的潭子里,任何一个可能打破势力平衡的变数,都会成为众人争夺或者毁掉的目标。
他不仅要防备那些明枪暗箭可能对白沐宁刚养好的身体造成伤害,更有一种极其强烈的、源自灵魂深处的占有欲在疯狂作祟。
白沐宁是他的。
是他的命,是他的救赎,是他好不容易用命和热血焐热的宝贝。
别人多看一眼,他都觉得是觊觎;别人靠近一步,他都想直接把对方的腿打断。
这种极端的保护欲和吃醋,让陆执这半个月来几乎处于一种神经紧绷的应激状态。
他不敢离开白沐宁半步,上课、去食堂、甚至是去洗手间,他都要像个背后灵一样守在门外。
晚上回到御景园的别墅,哪怕有陈锋在楼下守夜,有陈锐和陈安两人的顶级安防系统监控。
他也必须抱着白沐宁,感受到对方平稳的呼吸和体温,才能勉强闭上眼睛。
“我没事。”
白沐宁抬起头,那双清澈如湖水般的眸子静静地注视着陆执,眼底没有丝毫的惊慌,反而带着一丝纵容与安抚。
他反手握住陆执有些僵硬的手指,十指慢慢扣紧,
“别生气了,为这些不相干的人动怒,不值得。我们走吧,李教授还在实验室等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