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爱你的时候,你却说你最爱我(114)
只是林乐川这个狗东西,没事领夏辞过来干嘛。
谢砚舟心里暗自骂道。
夏辞刚刚在会场里面看藏品,就感觉到有人站在了自己的身后。
他以为又是姜渡,正要开口赶人,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问好。
“夏辞?”
夏辞转过身,就看见林乐川正站在自己身后,满脸笑意的看向自己。
在这里三人里,只有林乐川不会让他觉得不舒服,所以夏辞并不排斥和林乐川来往。
所以看见林乐川站在自己面前时,夏辞自然不会拒绝和他交流,甚至主动问好。
“好久没见了。”夏辞笑着说道。
林乐川想了想,确实,他上一次见夏辞还是在滑雪场里。
他当时无意间说破了姜渡的身份,他至今都觉得很抱歉。
“好久不见,夏辞。”林乐川拍了拍夏辞的胳膊。
二人的话题很自然的围绕着会场的藏品展开,没有人主动提起姜渡。
不过几分钟后,林乐川突然记起来自己没有在会场门口登记。
于是笑着让夏辞陪他自己过去。
结果中途不经意的回头,却看见谢砚舟和姜渡,以一种奇怪的姿势出现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林乐川于是调换了方向,朝着二人走来,结果就出现了刚刚的一幕。
而一旁的夏辞,也目睹了全过程。
在看见一旁的夏辞之后,谢砚舟微微侧过头,低声对身后的人说道:
“夏辞也在,你尽量控制住。”
短短的一句话,谢砚舟瞬间感觉到自己的身后那个刚刚无力的靠着自己的身体,绷紧了身体。
夏辞没有像林乐川一样,对于眼前的两人感到震惊,当然也更不会觉得觉得这两个人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他刚刚其实看明白了,谢砚舟看起来是想要从姜渡的口袋里掏出什么东西,只是似乎没有找到。
而谢砚舟身后的姜渡为什么会让自己如此的不体面,才是夏辞真正好奇的事情。
因为好奇,夏辞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越过谢砚舟,看向了他身后的那个人。
“夏辞,你来这干嘛?”察觉到夏辞的视线,谢砚舟抬眸看向夏辞,笑着问道。
夏辞收回了视线,看向了谢砚舟。
“不干嘛。”夏辞不想和谢砚舟有任何交集,于是冷冷的说完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看着熟悉的身影消失在拐角的位置,谢砚舟赶紧站了起来,看向了自己身后的人。
“走了……吗?”姜渡咬着牙挤出一句话。
发现了情况不对的林乐川也赶紧走了过来,一把扶住了姜渡。
谢砚舟低声说道:“走了。”
紧接着,刚刚那具紧绷着的身体像一瞬间被人抽去了所有力气一样,软绵绵的倒了下去。
坚持到了极点,突然放松了神经,硬撑着的人缓缓的闭上眼睛,面色苍白。
第95章 惩罚自己
有了林乐川,事情就变得容易多了。
二人一人一边,将已经半昏迷的姜渡架了起来,趁着拍卖会开始的空隙,将人带离了现场。
地下车库里。
谢砚舟开车,林乐川坐在副驾驶,时不时的回头看向后排躺着的人。
“唉,早知如此,当初又何必那样呢。”林乐川叹息着说道:“当初要是对夏辞好一点,也不至于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就姜渡以前那个样子,想也知道不可能,”谢砚舟沉着脸开车。
“可是姜渡现在这个样子,他也不好好接受治疗,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林乐川说道。
上次二人回到姜渡的家,本意上是想要劝说姜渡好好去看看自己的病。
但是结果就是,谁也说服不了谁,面对林乐川和谢砚舟的劝说,姜渡到最后就只有一个回答,他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
二人没有办法,只能在平时的时候,委婉的继续劝说,但是没有一点作用。
姜渡依旧我行我素。
车厢内恢复了安静,片刻后,谢砚舟的声音打破了这份安静。
“他在惩罚自己。”谢砚舟声音不大,但是却像平地一声雷,炸的林乐川久久无法平静。
林乐川问道:“你什么意思?”
谢砚舟的透过后视镜扫了一眼此时昏睡着的人说道:“就是我话里的意思。”
“姜渡很后悔自己做过的很多事情,他也因此受刺激得了这毛病。”
“所以他不治,他觉得这是自己的报应,是他辜负了夏辞的报应。”
“当初夏辞那么痛苦,所以他才这样折磨自己,觉得这样就能体会到当初夏辞的难过和痛苦……”
林乐川听的一脸迷惑:“姜渡他也没做什么啊,怎么听你的话,就像他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罪一样……你这也太夸张了。”
谢砚舟看了一眼林乐川,薄唇轻启:“他当初囚禁了夏辞。”
“如果我没有猜错,他逼得夏辞用自杀来逃脱,而且夏辞……差一点就死了……”
“也正是因为这样,夏辞的死刺激了姜渡,他才变成了这样……”
林乐川此时不知道用什么词来形容,他一时无法接受,自己那个看起来总是冷冰冰的好兄弟,居然能做出这种事情。
“我艹!”林乐川震惊之下,也顾不上文不文明了。
囚禁?自杀未遂?
林乐川无法想象,也不敢想象,姜渡会对夏辞做这些事情。
换做普通人都接受不了这些事情发生在自己的身上,更何况是爱了姜渡那么久的夏辞……
再结合姜渡对夏辞的态度,林乐川明白了谢砚舟为什么要说姜渡在折磨自己赎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