擒玉娇/聘雪娇藏(100)+番外
宋乐栖目光落在她方才咬过的地方,她咬的凶狠,齿状的伤痕看起来很是狰狞。
她又抬头看一眼邬悯,他那张俊美无铸的脸上没有半分责怪,只有一心想知道她究竟怎么才能不生气。
宋乐栖鼻尖微动,她觉得自己似乎不怎么生气了,埋头转移话题:“你用膳了吗?”
邬悯:“没有,你呢?”
宋乐栖低声道:“没有,晌午没什么胃口,睡到方才才醒。”
“饿不饿。”邬悯拇指轻抚她的脸颊,声调轻柔:“怎么想起到军营来了?”
宋乐栖想不到邬悯竟好意思问,方才压下去的火现在又浮上心头。
“夫君怎么想不起回府?”她以同样的语气问回去。
“是我之过。”邬悯认错态度极为端正,“待忙过这一阵,便回府陪你。”
宋乐栖不太信他的话,选择回答他先前的问题:“我昨夜梦到你了。”
“哦?梦到什么?”她一句话便勾起了邬悯的好奇心。
“你凶我!所以我就想来看看,你究竟怎么回事!”宋乐栖好不委屈,开口控诉她,时不时抬手抹一抹眼角不存在的泪珠。
“我怎么凶你了?”邬悯很是同仇敌忾,顺着她的语气,声音略带些谴责意味,这句话虽是问他,却也更像是在质问那梦中人。
这倒是不好回答,宋乐栖含糊不词,扭捏半晌才想到个措辞:“反正就是很凶!”
“言语?还是……”邬悯看穿她脸上的羞赧,故意问:“身——体?”
“你!你你……”宋乐栖一时无言反驳,因为脸颊顿时染上一片绯红,裹在被衾中的身子随之冒出热汗。
她羞的低头不理使坏的男人,邬悯收敛揶揄的神色,问她:“不管是什么?理应赔罪才是。”
宋乐栖闻之点头,神色有些傲娇,赞同道:“对啊。”
邬悯微微颔首,“饿么?”他耐心的问。
宋乐栖摇头,“不饿。”
她还是不想吃东西。
“好,那我替梦中人给你赔罪。”邬悯勾唇一笑,食指微曲,刮了刮她尖又翘的鼻子。随后弯腰把人抱了起来。
宋乐栖尚未反应过来连人带被就已经横在空中。
就这样几步路,宋乐栖也免不得提心吊胆。
她双手搁在被中,也不好拿出,自己没办法掌握平衡,便只得将希望寄托在邬悯身上。
“你抱稳些!”她的声音有些尖,落在邬悯耳中,好似小猫挠了心脏。
他喉间突起微微滑动,嗓子里溢出一声克制的“好。”
从矮几到床榻,拢共也没有几步路,邬悯的手不愧是举得起几百斤长刀的人,宋乐栖那点重量在他看来聊胜于无。
他将人稳当的放在榻上,盯着看了好一会。
宋乐栖被盯得一头雾水,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并无不妥。
“怎么了?”她问脸颊上的余热并未消退,哄着腮问他。
邬悯微微摇头,“无事。”
他方才已经沐浴清洗过,眼下只需将外袍褪去便能上榻,他亦这般做了。
宋乐栖在榻上坐的笔直瞧着他的动作,霎那间,周遭一切好似被放慢,她唯能听见自己“扑通扑通”的心跳声与邬悯身上衣裳料子的摩擦声。、
邬悯从容不迫的褪去身上外袍,一个大跨步便上了榻,宋乐栖被他的动作挤到里间。
宋乐栖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她调整了一下呼吸,问:“做什么?”
眼下分明还不到安置的时间,他非得挤到榻上做什么?
宋乐栖不明白的事情,邬悯很快身体力行的告诉了他答案。
邬悯闭嘴缄默,对于宋乐栖的问话恍若未闻,他不说话,手上的动作却好不耽误。
被衾摊开,凉风骤然吹至身上,宋乐栖下意识抱臂取暖,刚想质问他,就被抱起塞进被窝。
“媃儿。”邬悯轻唤一声,嗓音醇厚低沉裹着外人不易察觉的欲,又夹杂着几分诱哄和试探。
宋乐栖被暖和的被衾遮住,只露出双囫囵大眼,湿漉漉的盯着他,邬悯唤一声,她便眨眨眼,像是问:“怎么了?”
邬悯钻进被窝,将人搂着,此地严寒,饶是邬悯的手掌都有些微凉。
触碰到温热肌肤那瞬间,两人皆是身躯一颤。
宋乐栖太久没与之相拥,她嘤咛着挤进邬悯怀中,双臂交叠在他后颈,靠近他,深呼吸,嗅了嗅。
他身上的馨香尽数入鼻,久违的满足叫她红了眼眶,一声迷迷糊糊的呢喃在两人间响起:“邬悯——”
此时的二字比什么情话都动听,邬悯眸色又暗了两分,他轻应一声,回应:“卿卿。”
宋乐栖不知他从哪里听来的称呼,温热的气息撒在耳畔,酥软了骨头,她彻底软作一滩水。
“伺候你,好不好?”邬悯手指勾了勾,倾身贴近她。
宋乐栖难耐的眯了眯眸,皓齿轻咬下唇,应了他。
邬悯微微向下的动作,令她无法直视。那抹柔软覆上时,她彻底体味到了难挨与舒适的两种极端。
这一切,都掌握在邬悯那。
宋乐栖精心挑的那件水红的石榴心衣不知到了何处,朦胧时,她的脑中唯有一个念头:邬悯这人,当真刺激不得的。
他说是伺候,当真只是此后,半点没顾着自己,全身心都放在了宋乐栖身上,她任何细微的变化都能被他精确捕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