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祸[破镜重圆](112)
不过,祈愿也是无意的, 谁知道第一次进酒吧,就碰上这种辣眼睛的。
而且说实话,祈愿不擅长哄他。
除了认真解释,其他就不晓得怎么办了。
正忐忑。
前方的男人忽然折返,到她面前,一下牵住她手。
不等祈愿过问,就拉着她手,步幅配合她的过马路。
他是自己把自己哄好了?
不用她出马了?
祈愿疑惑。
到了车上,直到回到家中,他也确实没再发脾气。
……
第二天一早,周弋楠打电话来关心,问印城有没有发火。
祈愿奇怪笑,“你对酒吧舞男还有印象?”
“妈的,我哪知道这么露骨!”周弋楠头疼地喊,“以为是个普通男模酒吧!”
“邓予枫发火了没?”
“他敢!”周弋楠嚷。
祈愿笑出声,“恭喜姐妹脱单。”
周弋楠支支吾吾,“谁、谁脱单了……哎呀,我上课了,下次聊!”
课遁。
祈愿无奈,结束打探。
出了自己房门,印城已经上班。
锅里留了蒸饺、水煮鸡蛋,还洗好了一些水果摆在桌上。
他没有发火。
在外面怒了一下子后,自己给自己哄好了,回家后,照常对她好。
只是不睡在一起。
和从前没有两样。
爷爷过世后,他给足她空间,让她自由畅想发挥。
祈愿除了读书做功课,也没其他活动。
这段时间她也懒得做饭,基本都在姑妈那里吃。
因而时间很空闲。
这天,她收到好几份快递,都印城买的。
他买东西经常用她的号码。
她习以为常。
这回,因为闲得发慌,就给他拆了快递,不拆不知道,一拆吓一跳——
豹纹丁字裤。
纯色绸缎丁字裤。
丁字裤。
各种丁字裤。
男款。
闪钻胸链。
在一堆丁字裤里倒不显淫|荡,反显内敛低调。
祈愿脸色发白,不可置信盯着那堆布料。
像碰到什么让人起鸡皮疙瘩的稀奇物品,她颤抖着将东西全部塞进包裹里,当自己一无所知。
下午,印城在上班,忽然,打电话问她,有没有签收快递。
祈愿说,签了,摆在门口。意思是她还没看。
印城笑,声音低沉,她都能想象到他坐在红木办公桌后面的正儿八经样儿,“有时间的话,拆了洗洗。”
“我在看书。”祈愿撒谎信口拈来。
“看哪页了?”他不急不缓问。
祈愿在姑妈家里,还是结婚前自己的房间,正放着行李,她打算在姑妈家住一段时间。
闻声,故作轻松笑,“你又不考试,问那么细。”
“我晚上回来,一起出去吃?”
“我在姑妈家吃。”祈愿给自己安排好了,“打算在姑妈家住一段时间,盯盯祁恒的学习,他要中考了,不能大意。”
“我晚上过去。”他不予置评,结束通话。
祈愿盯着手机屏幕发呆。
到了晚上。
印城结束应酬,八点多,来到姑妈家接她。
打开门的刹那,祈愿甚至想装肚子痛,不必跟他回家。
印城豁亮的眼眸,像擦了一根火柴在里头,只要一与她对视上,祈愿就手脚发麻,言语应对上自然也失了水准。
他交际水准一流,沉稳跟姑父谈笑了一阵,姑父就莫名其妙催着祈愿回家。
而这时祈愿都已经换好睡衣。
姑父完全没知觉似的,将她撵出家门。
真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祈愿故作伤感。
从姑妈家到玖月台,步行十来分钟。
祈愿在前头走,印城在后头。
这个队形就很有意味。
不是跟她并排,牵着她,而是在后头,像在审视、观察她。
等打开家里大门,他却忽然凑上来,胸膛发热着紧贴她后背,单手搂她小腹,哑笑,“怎么一直在跑?”
“我是洪水猛兽?”
“你走慢了。”祈愿耳垂发烫,催他,“去洗澡吧。”
“洗过了。”他声音哑哑的。
“……”他居然是先回家洗了澡,再去的姑妈家接她,这不符合他平时作风,他上床前一定得是洗过的样子。
像是了解她的惊疑,他随即回答她,“不想回来时,浪费时间。”
什么东西?
祈愿心里宛如有城墙崩塌,他说的话,她怎么不懂?
“丁字裤,好看吗?”
“……”祈愿哑口无言,终于是说到这个话题!
“不晓得你喜欢哪种款式,就都买了。”印城笑呢喃,“下班时,都拿去洗烘了,我穿给你看。”
“印城!”祈愿猛地叫他,意识到再不付出行动,就不晓得会发生什么,“那天晚上,我真不是故意去看的,我当时就想报警扫黄了,相信我!”
“当然相信。”印城笑着在她耳边说完,忽然,弯腰将她打横抱起。
祈愿感觉到失重,立即紧闭眼帘。
客厅主灯没开,经过时,昏暗暗的像被黑幕笼罩。
视线受阻,听觉就极为灵敏,他打开的是她卧室门。
带上后,还反锁。
家里没有外人,唯一的外人就可能是祁恒那个冒失鬼,有时候大早上自己开了指纹锁,进来扫荡休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