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祸[破镜重圆](122)
祈愿两手紧紧搂住他后颈,踮脚尖,轻轻吻他唇,接触上了才发现,他唇瓣真的抖,不是昏暗夜色中她的错觉。
他连呼吸都支离破碎。
祈愿小心翼翼,轻轻地压,轻轻地覆,让他唇瓣变得平和,让激烈跳动的心脏缓解。
一手抚到他脑后,轻轻摩挲他的头皮。
她的柔软,渡化他的汹涌。
风吹山道树木沙沙作响,孤寂空荡世界,紧紧相抵。
他情绪被压下来,呼吸不再剧烈。
祈愿离开他唇瓣,让他自由散漫地呼吸,下颚搁在他肩膀。
印城忽然活过来一般,两手揽她腰背,脸庞也在她颈窝蹭。
“对不起。”
不知道为什么,祈愿这一刻本能着不希望他道歉,虽然一开始强烈要逼迫他低头,自己占上风,可现在并不喜欢了。
不管他怎么样,她都爱他。
平时温柔贴心的他,爱。
直白说着c她的他,也爱。
“回去,”祈愿忽然不受控制地,凑他耳畔,“c我。”
他眸光骤亮。
相比他的狂热,祈愿含蓄内敛,从小就是。
青春期时,也是印城先袒露爱意。
她轻微抗拒,他越来越放肆,祈愿就被带动的情绪起伏不定。
如果没有那场飞来横祸,印城大概率遵守了他的诺言,结束那场补过的生日宴后,全心全意准备高考。
祈愿会考到北京,他也会。
他只是爱玩,并不代表笨,不然,一流的公安院校哪能说考就考上。
他们的人生会在嬉笑打闹中度过。
印城最喜欢惹她,看祈愿发毛,他再真心实意哄,好像不找点乐子,他就活不下去似的。
八年多的离心。
让祈愿变化,也让他变化。
祈愿这一晚开始觉得,印城的确说的对,她根本不了解他。
她了解的他只是高中时的,和在原地对她死心塌地守候的样子。
那八年,他好像没有自我脾气,从前,他可是很有脾气的人。
显然,在床上,他需索重。
祈愿身体关系,对这事总有一些谨慎,没他放得开。
她一直这样缩着、保留着,中途发生一些小小的事,他就产生自我怀疑甚至否定。
祈愿爱他,就想给全部。
让他知道,她多爱。
印城需要这种表态。
回到别墅,在房门口,酣畅。
祈愿有些受不住,这是她的第三次,也是连续的三次。
正咬唇忍耐之际,紧贴背后的门板忽然轻敲。
祈愿吓得牙齿一松,惊惶和其他声差点冲口而出。
印城猛烈盖过来,堵住她口。
动作停了。
门外却响起一道男声,“祈愿,都在等你打牌,来吗?”
是杨梵。
祈愿身体抖,眼眸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
他目光幽暗,轻咬了下她唇,无声指示。
“我……不来了……有点累。”尽量自然的说完,祈愿背后都发毛了,希望杨梵不要觉得她在房门口回话有哪里怪。
要不然,太丢人了。
印城目光却逐渐昂扬,满意地看着她。
“好,你好好休息。”杨梵停了几秒,笑答。
接着,似乎响起他离去的脚步声。
祈愿无法真切分辨,全身心都被眼前男人夺取。
印城发了一通言语上的火和身上的火后,忽然,对她和风细雨起来。
……祈愿更加受不住了。
第二天,在别墅玩了大半天。
傍晚,往回走。
八个人开了三辆车。
祈愿和印城一辆。
申东源和秦晴后来的,自然是一辆。
杨梵开一辆,载周弋楠、邓予枫、卓翼。
回去时,周弋楠跟申东源秦晴一辆车。
她挺替祈愿着想,觉得夫妻俩新婚,第一次出来远游,有些私人空间比较好。
就没上他俩车。
申东源两口子谈好久了,周弋楠一点没觉得不好意思,说他们已经到了老夫老妻阶段,多打搅打搅没事。
祈愿觉得她说的是歪理,本来还想跟她同车,问问跟邓予枫到底发展的怎么样,现在看她钻进其他车,都不跟邓予枫在一起,就晓得答案。
昨晚,两人虽然集体消失了好几个小时,但结果看起来并不美好。
祈愿作罢。
回到自己车上,刚出景区大门,眼帘就沉重闭上。
这三夜,可给她累坏了。
印城瞥了眼她在副驾的睡姿,视线收回来,嘴角压不住。
……
祈愿不知睡了多久,再睁开,车窗外天光偏白。
车停在山道上,正要进拐弯处,但前头一溜地长龙。
眉一皱,她正奇怪,就发现印城不在车里,但车被从外锁起来。
她推了推,没推开。
他外套却从她身上滑落。
一股好闻的木质香调味,扑入鼻间。
祈愿靠着座椅沉迷了会儿,刚睡醒的大脑有所缓解,抬手,从中控台拿自己手机。
调到车子APP里,从手机解了锁。
再回到群里看,发现自己睡觉期间,群里热闹非凡。
印城看她在睡觉,按了静音。
她微拧眉一条条看完,发现居然是村民堵路,到他们车位置,前头至少有两三公里。
她打开门,下车往后看。
是条乡间公路,四周都是山和少数田野。
春天,万物复苏,青绿盎然。
路旁矗立了块景区的牌子,写着刚走出景区三公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