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祸[破镜重圆](96)
他们是夫妻, 作为丈夫对妻子有情/欲,是法律承认且保护的行为,叫什么耍流氓?
是她不够正常……
紧张到他像是强'奸犯。
“不对……”祈愿难受呢喃着, 越想那个画面越愧疚。
他是正常男人,而她不是正常女人。
她的责任。
她得去道歉。
掀开被子, 下床。
看看手机时间,夜里一点多。
她居然在房里辗转反侧两个小时, 才去找他。
越来越不满自己的表现,祈愿赶紧穿鞋子,忙不迭拧开房门, 到他的卧室去。
他的卧室也是她的。
她在那里睡了一个多月。
但印城很尊重她的领地, 从不要求睡到她这边来。
而她只要关上自己房门, 他就不会主动踏入。
这样一个体贴的男人,她将他正常生理行为当洪水猛兽。
祈愿愧疚。
到了他房里。
黑漆一片。
他自己入睡时没有开灯习惯, 而祈愿习惯开小灯, 他就依着她。
她不在,他就独自躺在黑暗中。
不知道为什么,祈愿隐约听到他低喘的声音。
今晚在山庄喝了酒,可能有点不舒服。
“印城?”轻轻叫一声,祈愿弯着腰在床边, 准备伸手探他额头温度。
另一只手,去拧床头灯。
灯光亮起瞬间。
祈愿忽然愣住。
他满脸通红,眉心深拧,气息急促,连喉结都在滚。
胸膛不住起伏。
“祈愿……”低哑叫她名字。
祈愿蹙眉,以为他难受,立刻摸他额头,“我在,你怎么……啊!”
一阵天旋地转。
祈愿感觉自己拖鞋不知道飞去哪里,可能在床下,可能在半空然后坠落到床铺。
昏黄光线里,他整个人从床上翻起,将她压在身下。
“啊!”祈愿又叫一声,感觉什么大家伙戳着自己肚皮。
好恐怖!
她脑子里突然蹦出他那句:其他地方更大。
“祈愿……”他像在梦境中一样,没了往常风度,两手扣住她手腕,将她紧紧钉在床上,埋头热切亲她唇舌。
祈愿感觉自己被控制住,无法脱身,更是烈火梵身,紧张到牙齿都颤。
他趁虚而入,吻她,用力地吻。
她喜欢跟他接吻,可那是在他不使用“武器”的时候。
此刻,她跟他之间没有任何缝隙。
每一寸肌肤都似黏在一起。
他的热息,力度,还有燥起来的仿佛要撕掉她的热情,让她难以招架。
祈愿闭眼,想逃避,却感受的更深。
他不断叫着她名字,越来越急躁,越来越真情。
越是这样,祈愿就越怕,怕自己给不了……
印城的手也开始动,从她掌心离开,忽然,席卷她感官。
祈愿猛地睁眼,这一刻,眼神几乎发直。
印城没有知觉一样,闭着眼猛亲,猛揉,更是忽然使用重力,促使祈愿一痛,狠狠叫了一声。
“……”这一声,将印城给叫醒,睁开眼帘,梦境变真实,她正在他身下,颤抖着像只鹌鹑。
他惊了一下,力量溃散。
祈愿猛地推开他不再沉重的身体,随手拢住衣襟也可能只是遮了一下的效果,从他床上连滚带摔,拖鞋没穿,狼狈逃出去。
等她房门,轰一声重音关上。
被留在床上的印城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
祈愿整整一夜没睡。
一早,还没到他起床时间,赶紧收拾了自己,到城南爷爷那里去。
爷爷起得比鸡早,正在院子中晨练,看到祈愿也起得比鸡早,一阵取笑,“跟老公吵架啰,一大早往我这边钻,不想看他上班前的脸?”
“我们好的很。”祈愿没好气回。
回完爷爷,带着一夜未眠的困倦身体,倒进自己卧室的床铺里。
这里不同于玖月台,处处是时光痕迹。
她眼一合,就踏踏实实见了周公。
老爷子在她未拉窗帘的窗台外瞧她,越瞧越乐,他的愿愿,越来越像从前娇蛮的样子了。
真好。
……
睡到下午一点醒。
爷爷跑到她房里来,问她想吃什么外卖。
“我也吃点,你姑妈弄的那些个,没你做的好吃。喂猫了。”
祈愿一边用热毛巾敷脸,一边笑,“那窝流浪猫要被你喂成家猫了。”
“我瞧着有只鸳鸯眼小白猫,不受猫妈喜爱,哪天让印城捉回去,你俩养。”
“我怕猫毛。”祈愿洗完脸,擦香香。
爷爷随意跟她聊着家常,“让印城打扫,你负责撸猫,那小猫脾气像你。”
“他凭什么帮我养猫?他有自己工作,有自己爱好,不该围着我转。”祈愿想到他就来气,平时风度翩翩,一到那事上就跟憋了千万年似的,弄得她好紧张,而且,他昨晚那手劲,差点把她那儿摘了。
摘桃呢……
越想越气。
“女人,得学会使唤男人,你奶奶就很会使唤我,我一边乐意做,一边还高兴呢。”
“爷爷,你不懂。”祈愿在想昨晚的事,爷爷在想着猫。
老爷子笑,“完啰,我愿愿开始嫌爷爷啰嗦,讲话老古板啰。”又拍手,“太好了!”
祈愿哭笑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