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文的漂亮女配觉醒后(159)
“抽到第几个?”夏宝花紧张地问。
孙爱芳说:“第三个。”
众人松了口气不是第一个和最后一个就行。第三个好,不前不后,跳完就能安心看别人跳,不用一直紧张担心着。
但孙爱芳表情凝重:“但是,去年全市第一名的钟表厂,抽到第二个。”
众人愣住了。
第二个?那就是她们前面一个?
夏宝花的脸色变了:“那……那不是要跟钟表厂挨着?”
孙爱芳点点头。
姜宝意心里也沉重了些许。在杀进市级比赛以后,姜宝意也去了解了之前的一些比赛成绩,钟表厂是去年的第一名,也已经连续三年获得全市第一名,第二名才是以宣传队优异闻名于市的邮电局。甚至可以说钟表厂的表演所有人心里的标杆,是遥不可及的存在。
钟表厂有专门的排练厅,有专业的指导老师和最好的服装道具。前年钟表厂第二次得第一名时,她们宣传队的那个跳独舞姑娘直接被选拔进了国家大剧院舞团,现在已经能挑大梁在国家剧院表演了。
姜宝意想象不出那是怎样的水平。国家大剧院,那是她曾经做梦都不敢想的地方。
如今她们排在钟表厂后面表演,无论她们发挥出什么样的实力,跟钟表厂的表演一对比,都会有很大的差距。
一瞬间,大家都像泄了气的皮球,有些蔫了。
“大家不要慌张,咱们的实力也很强劲!”孙爱芳鼓励大家,“咱们跳咱们的,说不定乱拳打死老师傅呢!”
众人点点头,话虽是这么说,但气氛明显紧张了很多。姜宝意看见夏宝花的手在发抖,她捏着姜宝意的手,十分恐慌:“怎么办怎么办竟然在钟表厂后面……”
“你这样想,咱们能看到钟表厂的表演,但是钟表厂还没见过咱们的表演呢!说不定咱们就能一鸣惊人!”姜宝意安慰她说,装得语气非常轻快。其实她自己也紧张,但她知道,这个时候不能表现出来。
很快,比赛开始了。
第一个上场的是电机厂,他们很快就表演完了,表演的五个部分由评委分别打分,最后取总分排名。表演结束后,评委们给出电机厂合唱90分,群舞92分,独唱94分,独舞90分,结束舞95分,她们的总分是461分。
孙爱芳说这是一个中规中矩的给分。一般第一个上场表演的队伍给分不会太低,当然也不会很高,除非是像钟表厂这样的“冠军队伍”上场,那可能就会一下子拉高整个比赛的成绩,甚至可能出现断层。
“可是她们第二个上场也没好到哪里去啊……”夏宝花听完孙爱芳的话,在姜宝意耳边战战兢兢地说着。
评分结束掌声响起,第二个上场的钟表厂准备表演,第三个准备上场的姜宝意她们要在台下准备了。
姜宝意站在侧台,看着钟表厂的队员们走上舞台。她们穿着统一的服装——灰蓝色的军装和短裤,腿上有绑带,腰间系着红色的腰带,穿着一样的舞蹈足尖鞋。她们一上台,那股气势就出来了。
姜宝意一眼就看出了差距。
她们走路的样子,站立的姿态,甚至是呼吸的节奏都和她们不一样。那不是一天两天能练出来的,只有常年累月的专业训练和十足的默契才能有这样的气质。
音乐响起,合唱很快开始。
合唱结束后,她们的群舞是《红色娘子军》的选段。
姜宝意一怔。《红色娘子军》是芭蕾舞剧,难度极高,只有部队文工团或者大型舞团才会排练这支舞,很少有工厂宣传队会跳。姜宝意自己也跳这个,所以更知道这支舞有多难。群舞要跳好,需要极强的默契和配合,每一个动作都要精准到位,队形也不能有丝毫偏差,不然很容易就能看出问题。
姜宝意没想到,钟表厂竟然选了这支舞。
台上的表演开始了。
她们的动作整齐得像一个人,每一个转身和跳跃都精准无比,足尖轻轻点地,带着芭蕾独有的轻盈姿态。她们的身姿随着动作转换,一排排起落交叉,像一片蓝色的海浪。她们的队形变换流畅自然,让人目不暇接。
姜宝意认真地看着钟表厂的表演,竟有些看呆了。
姜宝意想起自己跳这支舞的时候,总觉得自己已经跳得很好了。可看了这个领舞,她才知道什么叫真的优秀。
这已经不是技巧的差距,是天赋和境界的差距。
姜宝意知道自己其实天赋不高,大部分时候是靠后天的努力弥补的,不然也不会小时候一支舞别人学三天,她要学十天。但是就是因为她日复一日的努力练习,以及她不服输愿意挑战学习高难度舞蹈的坚持,她才能从学校脱颖而出。她羡慕有天赋的舞者,却并不嫉妒,因为她知道她会靠自己努力追上她们的步伐。
群舞结束,掌声雷动。姜宝意看见第一排那些评委都在点头,那个舞蹈学院的张教授还在本子上记着什么。
接下来是独唱。钟表厂的独唱选的是《唱支山歌给党听》。那个女独唱一开口,整个礼堂都安静了。她的声音清亮高亢,穿透力极强,从舒缓低沉到激昂高亢,每一段都把握的特别好,一点不抖。唱完,掌声比刚才还响。
姜宝意看见徐兰站在旁边,脸色发白。她知道徐兰在想什么——和这样的人同台,谁能不紧张?更何况,她唱得几乎和原唱别无二致。
然后是独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