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文的漂亮女配觉醒后(209)
姜宝意每天要喝好几碗汤。早上鱼汤,中午鸡汤,晚上猪蹄汤。程母说喝这些才有奶水。姜宝意喝得想吐,但还是要喝。她看着碗里白花花的汤,觉得自己也快变成一条鱼了。
“妈,能不能不喝了?”姜宝意求饶。
程母不为所动:“不行,你一个人吃三个人补 ,不喝怎么行?”
程青山在旁边不说话,但每次她把碗推远,他又给推回来。姜宝意瞪他,他就假装没看见。
喂奶是最难的事。大毛吃奶很猛,每次都像饿狼扑食,咬得她生疼。有时候奶水不够,他吸不到就哭,哭得满脸通红,手脚乱蹬。姜宝意抱着他,也跟着想哭。二毛倒是乖,但有时候吃着吃着就睡着了,怎么弄都不醒。过一会儿又饿醒了,哭得可怜兮兮的。姜宝意刚想躺下歇一会儿,又被哭声叫起来。
夜里最难过。两个孩子轮番哭,这个刚哄好,那个又开始了。姜宝意要喂奶,睡不好。程青山也睡不好,每次孩子一哭,他比她醒得还快。他起来换尿布、拍嗝、哄孩子,能做的都做了,但喂奶这事他帮不上忙。只能坐在旁边,看着姜宝意喂,等她喂完了,把孩子接过去。
有一天夜里,大毛又哭了。姜宝意困得睁不开眼,迷迷糊糊地把他抱起来喂奶。喂着喂着,她靠在床头睡着了。程青山进来的时候,看见她歪着头,手里还抱着孩子,睡得很沉。他轻轻把孩子接过来,拍嗝,放回婴儿床。又回来,把姜宝意的被子盖好。她嘟囔了一声,翻了个身,继续睡。
程青山坐在床边,看着她。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照在她脸上。她比刚生产时瘦了一点,头发随便扎着,乱糟糟的。他伸手把碎发别到她耳后,她的眉头皱了一下,又松开了。程青山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很轻。
程青山实在是心疼这样的姜宝意,晚上就把两个小孩儿放到了外面。让姜宝意好好睡,晚上他自己起来给孩子冲奶粉喝。
喝到了母乳以后,大毛的挑食就好了点,鲜牛奶和奶粉都能喂进去,二毛依旧是给什么就吃什么。短短的半个月的时间,二毛都比哥哥重了。
姜宝意怀孕的时候,还算好,生了以后,腰总是疼,有时候疼得直不起来。程青山每天晚上给她按摩。他让她趴在床上,手放在她腰上,从下往上,慢慢地揉。他的手掌很大,很热,力道不轻不重,正好。
“轻点——”姜宝意嘶了一声。
程青山放轻了,手指沿着脊柱往上走,走到腰窝的地方,停住,用指腹慢慢按。那里是最疼的地方,酸酸胀胀的,被他按着,舒服多了。
“舒服吗?”他问。
姜宝意“嗯”了一声,把脸埋在枕头里。程青山又按了一会儿,换了手法,用手掌顺着腰侧推。她的腰很细,怀孕的时候圆了不少,现在又瘦回去了。他的手从腰侧滑到腰后,又从腰后滑回来。姜宝意被他按得昏昏欲睡,眼皮越来越沉。
“程青山,”她迷迷糊糊地说,“你手真巧。”
程青山没说话,继续按。等她呼吸均匀了,才把手收回来,给她盖好被子。
女人坐月子不能受凉,姜宝意白天靠着程母按摩帮她排恶露,晚上程青山给她按腰让她舒服点。自从程青山全权接管了两个孩子的半夜喂奶工作以后,姜宝意晚上大部分时间都能睡得很好,白天也更有精神。
姜宝意坐月子,程母程父和程青山包了所有的家务。做饭、洗衣服、收拾屋子、给孩子洗尿布。尿布最多的时候,一天要洗几十块。程母负责给姜宝意做饭,程父就坐在院子里,一盆一盆地洗,手都泡白了。姜宝意过意不去,要帮忙,程母不让。
“你坐着,别动。”她把姜宝意按回床上,让她好好躺着,“月子里不能沾冷水,以后落下病根怎么办?你现在也刚好一点,双胞胎伤身子,你得在床上躺满四十天才行。”
姜宝意只好继续靠在床边休息。她看着程母程父忙进忙出,心里又暖又酸。两个人都六十多岁了,还要这样操劳。
“妈,您歇一会儿吧。”姜宝意说。
程母摆摆手:“不累,这点活算什么。青山他奶奶走的早,我生青山的时候都没人照顾,都是自个儿挺过来的。”
姜宝意知道她是在安慰自己。程母的腿不好,走多了就疼。但她从来不说,只是默默地把所有事情都做了。
程青山也帮忙,他学会了换尿布、拍嗝、哄孩子,拿玩具逗他俩……一开始手忙脚乱,尿布包反了,嗝拍不出来,孩子越哄越哭。后来慢慢熟练了,动作也越来越稳重。姜宝意看着他笨手笨脚的样子,想笑又心疼。
“程青山,”姜宝意好奇地问,“你搞科研的时候也这样吗?”
程青山正在用一个铃铛哄妹妹,闻言,他放下玩具,说:“机械比这个简单。”
姜宝意笑得前仰后合。
确实,养孩子真是不容易。她以前觉得有些舞蹈已经很难了,但现在她面对这两个小孩儿才意识到什么叫真的“束手无策”。
日子一天天过去。大毛和二毛一天一个样。刚出生的时候身上皱巴巴的,像两只小猫。现在长开了,皮肤白了,眼睛也亮了。大毛的眼睛像程青山,黑黑的,亮亮的,看人的时候很认真。二毛的眼睛像姜宝意,弯弯的,笑眯眯的,谁抱都笑。